Lamulo's profile翻了一個大跟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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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2009 在台下的日子決定離職後
第一 死都不加班
第二 休假絕不接電話
所以我發現我突然多出了很多時間
也因此除了可以去看電影外
也觀賞了很多的表演
先是去看了原舞者的太魯閣展演
評價不一
有同事說:「應該要把賽德克‧巴萊那一群人找過來看。」
也有搞表演藝術的太魯閣朋友說:「我覺得還好,歌曲詮釋的不好。」
對我來說則是
大家辛苦了!
瓦旦團長你瘦得太誇張 簡直是骷髏一具
不過我倒是覺得在這次製作的劇情安排上
和大海嘯發生了一樣的問題──「太勉強」
高一生的演出之所以精彩
是因為高一生這個人的故事本身就有可看性
再加以琢磨 編排 所呈現出來的戲劇張力就很驚人
但是從大海嘯一路下來的製作
就讓我感覺力道上很不足夠
有種用樂舞去支撐劇情
或是用劇情去拉起樂舞的「勉強感」
如果原舞者已確定其轉型的方向
那這會是一個很大的關卡
這個關卡可以用一個問題帶過
「還想不想再看一次?」
高一生的製作 當然!我連看三次 三次都痛哭流涕
太魯閣族樂舞 可能不會
可是還是要說些讚美的話
這次的製作 在夢中被紋面的那個橋段 我很喜歡
它應該算是故事的高潮處
但也因為整個故事的敘述方式 或劇情本身力道不夠
這一段便也失色不少 有點可惜
不過原舞者用夢境/現實重疊交錯的手法
呈現複雜的劇情及多樣的樂舞
就這一點來說
原舞者這次的製作的確是有其可看性
所以
還是
請大家多多支持!
--
在誠品舉辦的第十屆台北詩歌節原住民之夜
會去是因為知道阿道叔有參與
想說去捧個場
沒想到不只是阿道叔
莫那能、莫言、胡德夫
甚至連Ina都在
詩歌酒還真是一家
兩三個小時過去
我已然酒醉 米酒和58 我真是服了你們
雖然灌了一堆飲料吃了一堆東西
回家的時候還是走錯了路
拐了一個大彎才回到家
節目結束 我跑去和Ina打聲招呼
「Ina!」
我看見戴著卑南花環的Ina轉過頭來
盯著我看了幾秒鐘 眼神充滿疑惑
我在心中忍不住吶喊:「不不不不不!Ina不記得我了?」
才這樣想
就聽見Ina尖叫起來:「Lamulo!妳怎麼瘦成這樣!」
早就聽到很多人這麼說
但也直到這一刻 我才有點意識到
天啊!我是真的瘦了嗎?
接著 聽到Ina說 原聲帶的人有打電話給她
想針對年祭時的原民台報導
進行訪問和對談
雖然我覺得以原聲帶的性格 搞不好比較像是「質問」
可是我還是很感謝Ina以她如此媽媽般地寬宏 和巫師的氣度
接受了原聲帶我們這些小孩子的挑戰
胡德夫老師也是
乍看到我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沒說什麼便立刻來了一個大擁抱
還說「明天我就要去你們社團啦!慘了!要唱什麼歌妳都已經知道了!」
莫言更好笑
一看到我愣更大
杵在那邊老半天才遲疑地問道:
「我是不是有在哪裡見過妳?」
「你少來搭訕這套!」
「不是不是!我一定有看過妳!」
確定他真的是認真時 (雖然似乎是帶著醉意)
我便給了一個關鍵詞「部落有教室」
「厚!早說嘛!害我想老半天!」
酒、詩、歌
在Ina的說法裡
都是「靈魂的路」
整場表演
我只能說
原住民一走上這些「靈魂的路」好像就停不下來了
硬是被大家安可 或是自己硬是要安可
因此加演了大概半小時之多
連工作人員都下來跟著一起HIGH
胡德夫老師把陸森寶mumu的「蘭嶼之戀」
以很不同的方式呈現出來
他說:「這首歌,我自己稱它為『蟋蟀吟』。」
我在夜晚的風口等著你
我望著那條路
你還是沒有來
我一直等
夜很深 風越冷
這時
我突然聽見
四周的蟋蟀都開始歌唱了起來
阿道叔和莫言兩人的表演
套句朋友以很精準的語言說的
「就肢體藝術嘛!淤泥上身嘛!」
漂亮!還真是兩個詞兒就說完了阿道叔的表演!
老實說 光看阿道叔寫的中文
我完全不懂他到底在寫些什麼
可是當他以淤泥上身的肢體 和蒼老的古調展現時
我突然懂了
一種說不出來的 懂了
--
星期五晚上
因為妹妹阿莎力地買了兩張五百塊的票
我便和她一起殺去了段旭明的小型演唱會
坐在紅樓展演場裡軟軟的沙發上
喝著涼涼的飲料
享受著美好的夜晚
不得不承認這位段先生真的是絕佳的表演者
每首歌都詮釋得很精彩
而其整體 包含肢體的展現 也給人親切卻優雅的魅力
不論是風度 態度 才華 個性或外貌
天呀!他老婆真的是得到了所謂的「極品男人」了!
在他唱完當時和老婆求婚時的自創曲時
說了一句「有哪個女人禁得住這些?」
台下的女粉絲應該都醉了吧!
或者 台下女粉絲的男朋友們
應該都會開始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也搞不好目前漸趨滯消的台灣的女性就此投入了大陸市場?
哈哈哈哈!
除了一些年輕族群耳熟能詳的流行歌外
他還唱了許多「長輩」族群的歌曲
「敖包相會」這首歌他唱得實在太好聽了
用東北的寬闊詮釋了西北的蒼勁
就像我當時聽到他的決賽曲目「沒離開過」一樣
他將一首高亢激昂的歌 以一種柔和乾淨 卻依然深情的方式展現了出來
我整個人起了雞皮疙瘩
套句段旭明說的話:
「每個人都想走得遠、飛得高,但是,」
他比著自己的胸口,「得要用這裡來走!」
他歌聲中的深情 或許就是來自於此吧!
雖然這句話是用來說明他為什麼無法原諒
為了想要自己飛得高而犧牲了自己老婆的朋友
我不確定
段旭明會不會成為主流市場的一員
但是這個晚上的他
我想
即便攻不進主流市場
可是他會擁有一群不隨潮流起舞的忠實聽眾
讓他可以更誠實地唱著他所想唱的
而這些聽眾 也會更真實地聽見他的聲音
畢竟
說真的
我很難看見同一個歌手
可以同時吸引到很多的年輕族群 中年族群 甚至是老年族群
可是那天紅樓展演館裡
就是這樣好幾代同堂的景象
--
唉!我還是想說......
是怎樣?
是我以前太胖還是現在太瘦!
這個時代不是就在標榜瘦者為美嗎?
是因為我是非自願 再加上無意識的關係嗎?
為什麼我變瘦像是件不光采的事!?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我耳邊叨唸
你太瘦了你太瘦了你太瘦了
可是
滿街都是比我瘦的人啊啊啊啊啊!
標準在哪啊啊啊啊啊!
我接下來一個月就胖回來給你們看!
【Jr.橘子日記】貓狗之異這篇的主角是小狗
下部落的阿姨家養了兩隻小狗狗
一黑一花
圓滾滾的好可愛
像兩個可以揣在懷中的狗娃娃
牠們走起路來也笨笨的
比橘子還貪吃
吃到肚子都頂地了還繼續吃
黑的那隻叫作「保力達」
花的那隻叫作「畢魯」
突然覺得橘子這個名字很俗
早知道就把橘子取作「金牌」
感覺又酷又帥又本土!
據說自從保力達和畢魯來了以後
阿姨簽彩卷每簽必中
福星呀!
話說我第一次看見這兩隻福星時
牠們正以肚子拖地的姿態
滴滴答答地跟在阿姨腳後跟
當下覺得好可愛就伸手去抱
一碰到 就覺得觸感怪怪的 怎麼沒有想像中柔軟 溫暖
才抱起來 保力達就「該」了一下
「不能那樣抱!牠吃太飽會吐!」
抱貓和抱狗不一樣呀!?我第一次知道!?
但是觸感真的不一樣
貓咪就是柔柔軟軟 溫溫暖暖 全身上下就是ㄉㄨㄞ地那種彈性
可是狗摸起來 不只皮毛較粗糙 連整個身體 包括吃飽的肚子都是硬硬的
我養貓可能養慣了
或者換個方式說
我被貓咪給馴養慣了
當保力達在我的懷中扭來扭去時
依據我過去抱貓咪的經驗
就是放鬆手臂力道
讓牠順利地自行跳開
所以我很自然地就放開了手
只是沒想到
下一幕卻是保力達重重地摔在地上
毫無彈性 毫無平衡感 著地姿勢完全不正確!!!
哪......哪尼!
阿姨在後面尖叫:「拉慕蘿!妳怎麼摔牠內!妳酒醉了喔!」
在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時
保力達便一拐一拐地倉皇離去......
狗.....
狗的跳躍力和平衡感好差勁呀!
我突然想起橘子小時候
朋友把牠往上丟時
牠會很自然地在空中翻轉一圈著地
而且就算一開始因為腿短
著地姿勢像一團麻薯掉到地上
是很不優雅 但至少會是四肢著地
所以有時候橘子太煩
把牠「摔出去」都不會有問題
只是牠會把「摔出去」當成遊戲
很開心地 不厭其煩地進攻過來
我便被迫進入這個「拋摔遊戲」中
看著保力達一拐一拐離去的悲傷背影
我想......
沒耐性如我
還是打消再養一隻狗的念頭好了......
11/22/2009 看了以後心情超不好的「2012」自從小紅回來後
我原本趨於靜止的生活
又開始動了起來
星期五晚上和一大團人一起去看了2012
買票時 因為23人這樣的人數實在太驚人
一進到環球時
還有樓管還是什麼的人員特地站出來
在電扶梯前行禮「歡迎光臨!」
於是「善人」家華兄(因為有女朋友所以不算是「好人」)就說了更驚人的話
「下次直接包場好了!」
看完2012後
我心情超不好的
其實看到一半就不太想看了
我必須承認它真的是很精彩的特效片
裡面關於「人性」的描述也還頗有到位
但是
我心情就是好不起來
不想給這部電影鼓掌
因為......
假設那部片子為真
我應該就是屬於「被淘汰的人種」那類......
看完後跟朋友說了這句感想「我的生命是沒有價值的那一方」時
朋友指著我大笑:「哈哈哈哈!誰叫妳不是美國人!」
不,這不是美不美國的問題。
而是我這輩子不可能有10億歐元,去買一個方舟位子。
我也不可能是一位可以用科學研究來拯救、延續人類種族的科學家。
更不是個可以動用國家資源的政治家。
我對人類族群來說毫無價值可言,只能哭著等海嘯過來把我吞掉。
連掙扎都不用掙扎。
怪不得聽說有人一看完這部電影就自殺了!
怪不得導演自己說,他受夠災難片了!
片中,總統的女兒坐得上方舟。
總統本身留了下來,與大家一同死去。
憑什麼!
憑什麼擺出這麼高尚的精神!
真的高尚的話!
就像片中那個討人厭的胖子說的啊!
「把你的通行證隨便捐給外面上不了方舟的人啊!
你做得到嗎?」
而且憑什麼大家看到非洲大陸升起
就可以湧現「我們延續了人類種族!」的驕傲神情
憑啥!
你們應該要恐慌!
因為接下來的世界
不再能使用貨幣
不再能用你們習以為常的一切去判斷
大家真的要比誰的生命力強韌
你們這些老政治家
你們這些坐在金錢城堡裡的人
怎麼可能成為下一批人類的始祖呀!
所以
看完以後
心情真的超不好
低落到一下子就被引誘去好樂迪唱歌
隔天又因著宿醉心情更不好......
第三者情結歷經一個多月的流浪在外
前幾天
小紅終於回到了我身邊~
她的贖金還真不少。
雖然很乾脆地用錢擺平了她的事,
但是我又犯了第三者情結......
坐上駕駛人座的那一刻
我發現我沒有那麼愛她了......
只要一想到有人「介入式地」「長期」「使用過」她
我的心就忍不住冷淡了起來......
之前橘子被抱走回來時也是
才看到牠
內心有一刻的想法便是:
「就這樣乖乖被抱走的貓我不要了!」
但那一刻也因為在公眾場合
還是要意思意思地表達一下我的感謝
所以我勉勉強強走過去抱了一下橘子
可是內心裡還是有一塊小疙瘩
「人家咪咪也是一樣可愛 也是一樣會被別人抱 但是她就從來沒有乖乖跟人走過
啊你這隻橘子我從小給你吃好睡好 你就這樣掙扎都不掙扎地和別人走了
就算你是非自願的 但是你不反抗 不掙扎 某種程度就是背叛了我!」
不過因為牠只被抱走小小幾天
再加上牠之後不停地撒嬌
晚上也會乖乖回到我的床上
我就原諒了牠的小小出走
但是小紅回來的時候
一整個就是「內衣被剝光了」
還有「髒了」的感覺
看到那個樣子......
我不想承認我和她曾經有關係!!!
可是只要一想到
下雨天開著她上班 看著其他人淋雨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而且握著她的方向盤 感覺就像是重新掌握了自己的人生
於是 我默默地 以某種程度的「很忍耐」 重新和她慢慢培養、修補感情
試圖找回過去那夥伴般的信任 戀人般的愛護 以及家人般的自在
我好像從小就有這個糟糕的毛病
就算是自己多珍愛的東西
只要「別人」一碰 一玩 使用超過一定時間以上
我就會以非常尖刻的心情 割捨掉它
將它當成一輩子不能原諒的背叛者!!!
目前「別人」的定義是
「不認識的人」、「不熟的人」、「討厭的人」
如果是家人和朋友
因為現在長大了 心靈層次上多少有些成熟了
已經從「你這個東西居然被別人給用了!?滾!!」
轉變成「哈哈哈!你也喜歡啊?給你給你!要好好愛它喔!」的感覺
但是家人朋友以外
情況依舊......
看來
我和小紅的復合
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11/18/2009 情歌之三若說
這調子是首情歌
那在這聲線的兩端
必然是我
和你
若說
這調子是情歌的源
那一切的我
必是
來自於你
若說
這調子隱喻了所有的情與慾
那你已然 擁懷了
全然的我
若說
這調子是如此哽咽不成聲
那必然是我無以控制的激動
而其中的悲傷與喜悅
沉默與期盼
只有盛滿於我壺內的你
知曉
此刻
我以靈魂肉身祭獻於你
等待你再度聲聲喚起
我的名
--
有一首阿美族的古調
我很喜歡
聽說是首「情歌」
只是「情」的對象不是所謂的兒女之情
但若要說它是首思念情懷的調子
又覺得過於狹隘
不夠表達出那調子抑揚中的忍受、激動與期盼
我自己覺得那首古調它所表達的情
不只是「過去式」的思念
更多的是「進行式」的對話
而對唱的對象
也只有歌唱者自己明瞭
11/17/2009 情歌之二當我的髮絲像風一樣飛揚時
我恍若又再次感覺著
你那來自大地 永恆古老的心跳
當那滿山遍野的山毛櫸
細語著抖落了一山谷的金黃時
我看見了
你正轉過身
將我擁抱進了那悠遠流長的神話中
當仰望著盈月的山巔 與
輕輕依偎在山腳畔的河流
歌唱起那首將不會再被遺忘的歌時
我們的靈魂 開始聲嘶力竭
烙下彼此的名 於名為思念的情歌中
當不知名的鳥群振翅
滑過那明暗未知的曖昧天際
我俯下了身
親吻著你的濕冷與乾熱
當海潮淹沒了沙岸上的記憶
將它們渡至等待的彼岸
我闔上了眼
任由你
附身於我
於是
我便聽見了
正呼喊著的那些
那些
已不再被述說起的......
............................
那些。
11/15/2009 情歌我開始懷念你
在這些無法細數的晴天 陰天 雨天
那些糾結纖維般延展至末梢神經的感覺
正在指尖的微血管上跳動著
你要的是夢
和現實重疊 分離 又融和
眼神始終灼熱的你
不斷凝注著自己的靈魂
而我只能憑藉著那些難以辨視的語言
以模糊安靜的溫暖
依偎著你
然後
在許多個斷裂的瞬間
在那一幕幕模糊的鏡像中
不經意地持續瞥見著
那應屬於你卻又不屬於你的身影
於是
你明白我知曉了
便將夢自雙眼中取出
深深揉進我的掌心
以一個吻作為夢的結束與開始
作為我們的分離與結合
作為你的消逝與復生
在這些無以細數的晴天 陰天 雨天中
我用指尖的溫度重新形塑著你
等待完整你的那刻
純粹我自己
--
一沙鷗叔公說
常常
我會作夢
夢見自己奔跑 跳躍 飛翔
真實到
我反而覺得一直躺著的現在
才是一場夢
他說
我看過你寫的幾篇文章
我覺得你可以
我不要那種聽著錄音帶寫出的自傳
我要的是夢和真實是一體的故事
那才是我的故事
我覺得你可以
在那光線幽微的清晨
便宜的旅舍裡
我覺得
那一刻
就是夢與真實交會的瞬間
笑過去在這個快做滿九個月的工作中
其實還發生了不少窩心或是開心的事
--
第一次張梅娘老師特展的時候
張梅娘老師特地把她做的一個DIY樹皮燈飾送給我
還在撤展後傳了封簡訊
那時候覺得好開心
只是 那個燈飾不曉得被那個混帳給拿走了
哈哈哈哈!
但是,就算她拿走了燈
也拿不走我得到那個燈時的感動
--
第二次琉璃珠特展
有種被壓搾過度的感覺
可是記者會當天還蠻好笑的
主持人丹耐夫老師一開場
就來了一首古調
山海請到的主持人
真的很愛一開場就來首古調
接著輪到局長致詞時
她居然硬是發著抖唱了一段阿美古調
真是令人吃驚!
因此原本以為自己只是來露個臉 玩一下 帶一下導覽的東冬侯溫先生
也在這一瞬間卯了起來!
非法搶了一件本館館藏物──「美麗古老的手織披肩」穿在身上
然後硬是要用手語叫我把他的包包拿過去給他
用極快的速度抽出了他的寶貝口簧琴
嘴裡還碎碎唸:
「是怎樣是怎樣!大家現在就是要比嘛!唱什麼歌啊!誰怕誰啊!」
真...真是激不得的最佳導覽員......
--
第三次 這次的陳建年畫展
超HIGH的
每一幅作品都說著一個故事
而且每個故事都很好笑!
最好笑的還是陳建年
一開始邀展時
歷經千辛萬苦
以非常多層的關係
努力地說服他把畫作拿出來
等他終於被說服後
他還一直很懷疑地問:「我的畫真的有人想看嗎?真的嗎?」
並且還婉拒了記者會以及開幕表演的邀請
不斷強調他就是要低調
還低調咧!
佈展時間11月9號
所有他的畫作都已裱好了框
擠滿了小小特展區的牆壁
卻在那天又收到了他兩幅畫!?
熱騰騰新出爐
畫作完成時間為「11月7號」......才完成兩天的作品......
於是 工作人員心裡默默地知道
我們的主角陳建年......
他HIGH起來了......
還真是慢熱又悶騷的一個人~
不過最好笑的
還是記者會及開幕活動主持人──林志興先生
記者會中我負責的其中一項工作
就是要隨時更新與會來賓名單
交至他手中由他找空檔報出名字
有些來賓直到記者會開始後
才陸陸續續前來
紀錄到一個工作坊的負責人時
我愣了一下
因為不知道該用什麼頭銜稱呼
旁邊洪玲學姊和燕妮兩人便跑過過來湊了一腳
「妳就寫CEO,妳爸會照唸。」
CEO......也真的太誇張了!
但我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詞
再加上一點點的惡作劇心態
所以就大大地寫上了「CEO」三個英文字母
然後把名單交給了林志興先生
當他大聲地報出:「XX工作坊的...C...呃...CEO...XXX小姐!」時,
接待處的小姐們全部笑翻了!
我的媽呀他還真的照唸了!
雖然有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但真不愧是優秀的主持人!
沒有人發現異狀
工作坊的負責人也很開心地站起來回禮
不曉得主持人先生有沒有發現這其實是個惡作劇?
--
有次下大雨
沒有車子的我被困在溼溼冷冷的烏來
公車又因為朋友報錯時間
造成我趕不上最後一班公車的慘劇
這時有個計程車司機站在公車亭下
一直盯著我
接著說了一句:「到溪洲嗎?」
啥米!「你怎麼知道!?」
「你上次酒醉的時候是我載你下山的啊!」
一句話,讓我猛然想起,
某年某月某日,我還在上班,
只不過到售票亭後透透氣,
就被泰雅館的阿姨們抓去,
一罐接一罐再接一罐然後又一罐.......無限迴圈......
那天東倒西歪地上了某輛計程車
雖然超想吐
但還是很努力地和那位司機聊天
中途還請他停了好幾次
讓我可以跑一下洗手間
於是乎
這個沒錢又沒車的窘迫夜晚
因著他的阿莎力
我安然無事全身乾乾爽爽地回到溪洲
「下次再給我就好!」
接下來好幾個晚上
我不斷在公車亭畔尋找他的身影
但不知道是他沒上工?
還是時間一直對不到?
我連找了一個星期
才終於又碰上他
順利地把錢給還了......
--
當我某種程度被迫表明我將離開時
泰雅館的阿姨們每個都表示出驚訝以及不捨
但是當我跟朋友提起這件事時
他著實澆了我一盆冷水
「場面話。」
突然有種不滿猶然而生
我覺得某部份的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而且是以我最不快的方式
我受夠了這些冷言冷語
而我也受夠了逐漸被這些言辭影響的自己
我開始會裝死
我開始會譏諷
我開始會防衛
我開始會冷眼旁觀
我開始變得像混吃等死 坐領乾薪的那群人
也開始無法控制自己那逐漸漲溢而出的憤怒
我想回家了
我不想和這個盆地一樣
變得如此冷漠又複雜
我只想把這一切
用一些些還不錯的事情笑過去
11/9/2009 那些該做的其實即便下定決心了
還是有點徬徨
不是質疑自己的決定
而是不確定接下來自己要做什麼
有許多機會在眼前
但就是沒有一個真的讓我產生「對!就是這個!」的感覺
很任性
但我一直以來就是這麼任性
即便意識到了
我還是拿自己這點毛病沒輒
冥冥之中就是有一股力量
讓我抗拒著什麼
追求著什麼
朋友說的「古老的靈魂」以及「巫師氣息」
似乎讓我抓住了什麼
但卻不夠明確
直到遠在日本的老爸終於回信給我
我才突然間
知道現在這一刻的自己
正想要著什麼
「每一個決定,都要想好這一個決定的意義和目標,
以及它們在妳人生過程中的階段性意義。
只要想清楚,或者選擇全然的放空與放鬆,可能更具脈絡性意義。」
我寫的信很長
老爸回的信更長
裡面除了舉了他人生許多事件為例外
還掺雜了許多看似老媽的教誨
果然
信末老爸很老實地承認
在未經我同意下就將我的信件轉寄給老媽
看樣子他們某種程度已經達成共識
決定接受我的任性了
當然
我要的並不是全然地放空與放鬆
我還沒困頓到這種地步
但是我的確想要放掉一部份的自己
那個別人不斷說著 工作能力很強 學習能力很快的自己
那一部份的自己累積了太多的虛榮
也因此累積了太多的挫折
一個很難堪 不夠完整的自己
做這份工作的期間
我不斷不斷地想起姑婆 想起叔公
想起叔公去世前的那一句話
「嵐欣,寫我的故事。」
而我那一刻回答了,「好。」
每當工作非常順利讓我覺得可以繼續往前衝時
「寫我的故事」這個聲音便會突如其然地出現
而我總是不斷地將它壓回到最深處
不斷告訴自己「還不到時候」
然而
無可逃避地
我必須完成這個承諾
我不想失信於人
更不想失信於自己
而這個承諾必得讓人看見我正在實踐
是自私地為了自己
但同時也是為了這些老人家
他們都老了
但卻依然努力地想要留下什麼
我必須讓他們在有生之年看到
有人願意從他們的歲月
接下一些什麼
而不是自我滿足地
在等到這些人都已看不見 不知道後
才自以為地成就了什麼
承諾的實踐
是要在雙方都存在 都明瞭 都知道 都共同參與的狀況下
才得以被完成
而我所能確知的存在
便是指我們都還活在同一個時空中
我知道
我必須去完成這件事
再沒有其他藉口
--
講得很像很偉大
但我首先要面臨的第一個問題
就是我那爛到爆炸幾乎等於0的卑南語
看來我將要把自己推入一個很困苦的境地了!
夢想成真......我有許多小小的夢想
很容易實現但一直被拖著最後成為空想的夢想
不過
昨天晚上
其中一個小小的空空夢想
居然實現了......
我終於騎上了檔車!!!
但也只是裝個樣子。
過程是這樣的
星期六晚上接到一通很臨時很臨時
很顯然是個沒有什麼錢
但就是要義氣相挺的工作
馬耀先生的女朋友正在導一部叫作「柿柿如意」的電影
其中一幕場景要在西湖站前的...呃...應該是叫基湖路的路中央拍
所以一定要做交通和行人進出管制
總共十三個人被召過去當工作人員
和交警一起負責疏導交通
工作時間
晚上八點到十二點
號稱時薪一百二
實領三百
扣除交通費用
只剩兩百
我第一次從烏來泰雅館準時下班
衝去坐公車
轉搭捷運
紅線轉藍線再轉柵湖線
我都快暈了
而且我最討厭大眾交通的一個原因就是
大家似乎都不會尊重彼此的身體
硬是要擦來擦去 撞來撞去 擠來擠去
而昨天晚上我就被人一連撞了不下五次
快吐血了!
因著對方一直吼說不准遲到
所以空腹到有點胃痛 外加有人群焦慮症的我
準七點半站到他面前痛罵他一頓
「有沒有良心呀你我就不相信除了我以外有誰會乖乖地八點前到!」
狀況差不多就是我預測的那樣
八點半所有人才陸續到齊
分配完駐點以及工作內容
又慢慢地晃過了一個小時
兩個不知道是不是因著壓力而偉大的碩士生
從台灣的電影工業談到了知識份子的使命
那還真是我永遠無法理解的概念以及世界
我的工作是負責引導坐公車的人
因為要封路攔人的關係
公車站牌也需要換位子
我的工作內容就是當一個「站牌」
兼幫人攔公車的小妹
又慢悠悠地晃過了一個小時......
劇組不知道再調整什麼
似乎一點進度都沒有
在我開始覺得不耐煩時
突然看見召集人朝我衝了過來
一把將我拉進了劇組 推向馬耀
發......發生什麼事了!
「Lamulo,我們的臨演都~~~~是男生,
要加個女生進來。」
然後,我就變成了臨演之一。
工作內容變成──和其他臨演一樣,騎在機車上,像個木頭人一樣不動如山。
劇組說:「因為這一幕是要拍時間靜止,只剩女主角一個人可以動。」
導演開始調整大家的位子。
接著,下了一個指示:「那個女生和她旁邊那個男生換位子。」
所有工作人員朝我一擁而上,
七手八腳地把我趕下機車,
準備調整位子。
但是導演突然說:
「機車位子不用換,人換就好了!」
我旁邊那個男生騎的......是檔車......
當下我差點哭了出來!
為什麼是以這個方式實現我那微不足道的小小夢想
神啊!祢的安排真是充滿了玄機
一句話:「一點都不帥。」
我不只沒有上妝
頭髮也沒整理
穿得超級菜市場
腳上拖著一雙破涼鞋
戴著一副爛眼鏡
廢話!我原本是當封路攔人的工作人員
做這種工作誰會想要漂漂亮亮呀!
騎上那輛檔車
我只覺得生命中某些美好的小夢想
開始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幻滅...............
我一生中從來沒覺得自己像那一刻一樣土到爆!
超土的!
真的很土!
蠢斃了!
那種感覺雖然可以說一部份的夢想成真
可是實際上
打個比方來說
普通女孩子都會期待初吻 幻想初吻應該要是什麼樣子
浪漫 花前月下 迷濛的場景
英挺 魅力四射 可靠的對象
迷醉 陶陶然然 暈眩的感覺
可是夢想往往只會實現一半 現實是
不知道在哪個鬼地方 最糟糕可能會是在廁所
有個汗如雨下 以為接吻等於法式舌吻 偏偏技巧又超差的毛頭小子
把妳的嘴唇或舌頭給咬破了 還舔了妳滿臉口水
而妳所有的感覺只有一種──悲慘羞恥不甘心到想吐
我在那台檔車上的感覺就是這樣.....
我好不甘心而且好羞恥呀~~~~~~~~!
還有人跑來跟我機機歪歪地講要怎麼騎
你他媽的場景就是時間靜止 腳架架起來 我連騎都不用騎 只要定格坐在上面就好了!
在場每個人都完全不懂我的悲慘心境
休息時間大家全部圍到我旁邊嘲笑我明明腿短幹麼騎檔車
我有種想要直接撞進水溝蓋直接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念頭。
不應該是這樣子的......不應該是這樣子的.......我原本的想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光是這樣就算了!
臨演真的不好幹!
不知道劇本或是動線怎麼安排的。
女主角在經過我身旁時,會停下來,觀察我的臉許久,接著慢慢離去。
身為木頭人,不能笑!不能眨眼!不能呼吸!眼珠也要定格!
「妳要表現出正在騎車的樣子!如果要笑,就要維持一樣的笑容笑到底。」
天曉得隨時隨地都在狂笑的我
是怎麼熬過那幾十分鐘的重排和重拍
女主角從我右側觀察著我
攝影團隊在我正前方拿著一堆機器對著我
為了怕對街的車輛會擾亂畫面
劇組都搶在紅燈時拍攝
每次導演一喊「ACTION!」
我便開始死命地盯著前方的紅燈
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
你要把你的身心靈化為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紅燈
紅燈紅燈紅燈......該死的你這個女人看完了沒趕快給我離開啦!
總共要三個鏡頭
拍完第一個鏡頭
我的臉已經嚴重抽筋
第二個鏡頭是要從上往下拍
所以腳架必須放下 免得被拍到
只能以右腳點地
左腳還是要放在踏板上
第二個鏡頭拍完
我的右腳瀕臨報廢
但我也因此贏得了大家的尊敬與鼓掌!
「太偉大了!真是精彩的對手戲!」
「我覺得很驚險。」
「你超神的耶!你都不會想笑嗎?」
「......我把自己化為了紅燈......」
「哇靠那你這場內心戲也詮釋的太精彩了!」
「謝謝......」
但是不論如何
我都希望凡是有我入鏡的鏡頭
都可以被剪掉
我實在不想未來的某一天
某位認識我的人
在電影院或是在家裡
指著螢幕大聲喊道:「Lamulo!」
接著還很開心地打電話給我:「我看見你出現在電視上耶!你看起來怎麼這麼可怕又呆滯!」
重點中的重點
我被拉去當辛苦的臨演
依然沒有加薪......
還是三百塊......
果然只是個義氣相挺的工作
11/8/2009 【Jr.橘子日記】人貓家族‧貓之篇量這麼多的大家庭人口
切割為小家庭單位的話
爸爸媽媽一個 (含大哥、我、拉甕及其他乾兒子乾女兒)
姊姊一個 (含姊夫、黃大仔、黃弟仔和一個乾女兒)
二哥一個 (含二嫂、阿法依妹妹)
三哥一個 (含凱凱)
小哥一個 (含大學生女友)
五個單位中
就有四個單位養貓
爸爸媽媽這個單位養了兩隻貓 (八字眉咪咪、橘子)
姊姊單位養了一隻花貓 (咪咪的弟弟之一─丫頭)
二哥單位光養阿法依就沒力氣了 連想都不想再養一隻貓
三哥單位養了一隻金吉拉 (阿飛)
小哥單位養了另一隻花貓 (咪咪的弟弟之二─也叫咪咪)
總共!鏘鏘鏘!五隻貓!
三哥單位目前也住溪洲
所以溪洲據點有三隻貓
姊姊單位和小哥單位
則三不五時會把貓帶來溜一溜
偶爾五隻貓會齊聚一堂
但丫頭、阿飛和小咪咪,一定是被綁著的
只有橘子和八字眉咪咪可以很快樂地自由行動
聯手去欺負別的貓咪
但是他們不敢對老大哥丫頭動手
老大哥丫頭的名字之所以這麼娘
是因為抱回家時還太小
搞不清楚性別
再加上很文靜
就當牠是母的在養
等到可以分辨出牠的性徵時已來不及
「丫頭」這個名字已經叫慣了!
而且「文靜」也是假象
牠只是「安靜」
時值發情期的牠現在超兇的
八字眉咪咪結紮進補 住在姊姊家時
因著不滿和吃醋
丫頭不斷搶食 甚至會用貓拳打咪咪
來到溪洲時
白癡又貪吃的橘子以為牠自己還是老大 居然跑去搶丫頭的食物
瞬間!!!
啪啪兩掌!! !
橘子被打飛......
那些哥哥們
好幾次打著什麼訓練橘子 拉近兩隻貓的關係等名號
強壓著橘子靠近丫頭
每回合丫頭都冷靜透澈地盯著橘子 全身進入備戰狀態
而橘子......不停地掙扎掙扎掙扎掙扎.....
一抓到空隙 身子一扭一竄 立刻逃得無影無蹤
每次看橘子逃跑 深深的羞恥感便會爬遍我心頭
橘子......你小歸小......但也太弱了...... 你起碼也伸一下爪子示威一下......
而三哥的阿飛貓
依然懶洋洋
可能因為被綁著
所以整個行動力減少很多
每次看到牠的時候
牠都呈現趴著發愣的模樣
也因此大家常常忽略牠的存在
前一陣子媽媽還用特殊的哭腔抱怨:
「橘子被拉母路帶去高雄,
咪咪被帶去姊姊家休養,
阿剩下的那隻又不好玩 (指阿飛......)
我們兩個老人家這幾天都很無聊。」
不過橘子有恩於阿飛
某次姊姊開心地拿著貓刷 (姊姊最愛照顧小孩子和小動物)
準備要幫橘子大梳特梳時
身為貓咪 誰都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跑!
毛整個被用力逆梳的感覺 會享受的貓一定是被虐狂
逃跑最厲害的劉備型橘子當然成功脫逃了!
姊姊失落地拿著貓刷站在門口
剛好瞥見阿飛懶洋洋 動也不動地趴在角落
毛那麼長的貓 刷起來一定很爽
姊姊於是喜孜孜地跑去找阿飛
結果一碰到阿飛 她便大驚失色地尖叫起來
「好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阿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因為牠一直懶洋洋的
所以全家那麼多人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牠在角落發高燒了幾天
幸虧橘子那一天跑掉
讓姊姊注意到阿飛的狀況緊急送醫
所以說來說去 阿飛欠了橘子一個大人情
而小哥的小小咪
偶爾才被帶過來散個步
被帶來的原因通常是要請姊姊幫忙除蚤 梳毛什麼的
跟兄弟丫頭長得超像
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
還在想丫頭怎麼縮小了
另外
媽媽的乾兒子之一阿雄
也有一隻貓 叫老張
全部落最老的一隻貓
所有的狗看到牠 都會退讓一步
也不敢跟牠搶食魚肉
每次家裡門前在烤肉時
就會看見老張慢悠悠地從下部落晃上來
大家便會忙不迭地招待牠魚骨頭或肉骨頭
隔壁家也有一隻貓 姑且稱牠大胖橘
因為牠的毛色也是所謂的「白襪橘」
只是沒有正牌橘子乾淨漂亮
反而這邊橘一塊 那邊白一塊
媽媽不喜歡大胖橘 因為牠很愛翻垃圾 或是往廚房鑽
「沒教養!」媽媽說。
最進還有一隻剛出生的小小貓
常常爬到屋樑上 下不來的時候就開始狂叫 要別人救牠
媽媽也不喜歡牠
「沒禮貌!」媽媽說。
有時候 有隻大灰貓會不知道從哪裡晃過來
聽說是別人棄養在溪洲部落
媽媽更討厭牠
因為牠會把垃圾翻得滿街都是
「橘子!咬牠!」
橘子一開始會意思意思地去趕那隻貓
不過後來懶惰了
便睜隻眼閉隻眼 假裝沒看見
彷彿一隻懶惰的公獅子......
咪咪就很勤勞地幫媽媽看家
趕老鼠 抓蟑螂和咬入侵的貓
不過最近體虛
所以這些任務就交給懶惰的橘子
很顯然地......成效不彰......
不過乾爸乾媽這一家真的愛貓勝過狗
就連乾爸也是從早到晚在那邊叫著
「橘子~橘子~咪咪~咪咪~」
而男人們尤其愛橘子......
而且特別喜歡把玩橘子小巧可愛的fotol
老實說
身為橘子的養育者
我很高興牠如此受歡迎
同時也很擔心橘子的雄性尊嚴
會不會就這樣被這群男人給玩弄殆盡.......
【Jr.橘子日記】人貓家族‧人之篇我現在借住在乾爸乾媽家
這裡有非常複雜的「人貓家譜」
首先
爸爸媽媽有一個女兒(大姊)
目前已婚 和老公 (姊夫) 以及兩個兒子(黃大仔、黃弟仔)住在乾淨無菌的公寓裡
每天大概下午五六點
姊姊會騎車把他們載到溪洲部落寫功課 玩耍 吃晚餐 看海棉寶寶
接著再騎車去接下班的老公
九點一到 姊姊便會準時把小孩載回家洗澡睡覺
安頓好後 又會回到溪洲 和姊夫以及媽媽的「乾兒子」們 (馬耀哥哥、阿雄哥哥等)
一起看「少林XX」
看完姊姊再把一定會喝酒的姊夫載回家
結束全職母親一天忙碌的行程
接下來是四個兒子 (大哥 二哥 三哥 小哥哥)
大哥未婚 目前我和橘子一起霸佔了他美好的小客廳
當作我們凌亂溫馨的小窩
因為大哥最近不在家
所以橘子更進一步地侵入了大哥的房間
在大哥的棉被和枕頭上快樂地翻滾延展
抖落一身跳蚤
二哥也結婚了 二嫂生過孩子後還是維持著超完美的模特兒身材
他們有個目前還是二頭身的小女孩 (阿法依妹妹)
走路還走不穩 講話能力已經高到可以嗆自己的爸爸了
「爸爸阿巴!」阿巴即是阿美族蠢蛋之意。
「喵咪~喵咪~馬麻~我要摸喵咪~」
「阿嬷!吃糖糖~」
總之是個細皮嫩肉以後也會跟媽媽一樣是美女的小女孩
大家都說
她唯一的敗筆 就是沒遺傳到二哥的大眼睛
三哥目前單身 最近搬回溪洲住 每天都工作到半夜才回到家
家裡的車子或是電器用品含電腦 有問題通通是交給他處理
他也有個大家都疼的兒子
每天從早到晚都會聽到大家不停地喊
「凱~~凱~~起床了!」
「凱~~凱~~吃飯了!」
「凱~~凱~~功課做了沒?」
我覺得換作我是那個孩子 有那麼多人盯著我看 遲早會被煩死
但是凱凱超級溫和的
雖然吃飯 寫功課都慢吞吞
卻不像他那兩個表哥─黃大仔和黃弟仔─會頂嘴或是發脾氣
只偶爾默默地邊寫功課邊哭
印象最深刻的是 有次我只不過「稍微嚴肅」地對他說:
「你不想考一百分沒有關係,但你還想跟今天一樣考三十四分嗎?」
他猛力地搖著頭,哭了......
害我當下一整個愣住,「係呀!把別人的孩子弄哭了!家教真他媽的不好當呀!」
不過乾媽更酷
小朋友的考卷訂正後家長要簽名(原來事隔這麼多年,這種方式還存在呀?)
乾媽直接撂一句:「34分的那張我才不要簽!」
好...阿美族的媽媽......好強......
最後一個小哥哥簡稱牛哥 也是住在外面
壯得像頭牛一樣
未婚 但有個「大學生」女朋友
不知為何對大家來說
好像是件很驕傲的事
那為什麼我每次都被罵「大學生有什麼用!潛個水也不會!」
不公平啦!!!待遇怎麼差這麼多啦!!!
【Jr.橘子日記】結紮的咪咪結紮後的咪咪......
變胖了!
超胖!
兩條後腿無法併攏的那種胖!
因為之前動了結紮手術
咪咪身體變得超虛
橘子的頭一撞牠就會倒地不起
又為免傷口感染
所以姊姊把牠帶回自己那一塵不染用漂白水洗過的公寓照顧
像坐月子一樣地補牠身體
回來時
牠的身材變形到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哭天搶地
牠原本尖尖長長 楚楚可憐的八字眉臉
變得圓圓膨膨的
和橘子並排站時 還蠻有系出同源的感覺......
這不是咪咪!
那曼妙的身材呢?
那淒楚的長相呢?
還牠曼妙的身材!!!
咪咪回來頭幾天
橘子經常不見貓影
晚上也不回家睡覺
每天和咪咪玩鬧 爬樹 追逐
橘子......你難道還不知道......咪咪已經生不出你的孩子了......
想當初
要讓咪咪去結紮時
大家是懷著多麼沉痛
用多麼多的理由和藉口
來說服自己這是「人道」的行為
但身為愛生孩子的阿美族
大家也都明白 這種行為根本不符合「貓道」......
不過貓咪的身材恢復得真快
和橘子也不過打鬧了幾天
咪咪居然漸漸變瘦 回復到原本的模樣......
好神奇!?
當然也要歸功於橘子進食速度太快
一直搶咪咪的食物吃
現在已經呈現腰身的咪咪
剛回來那段時間
還肥到差點爬不上樹
讓身為牠徒弟的橘子
忍不住疑惑地朝牠喵叫了幾聲
橘子
你看看你看看
再貪吃下去
你也會變成那副德性
腿已經夠短了
肚子再大下去
就等著變臘腸貓了你!
知道的話
下次節食的時候
不准再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
--
我記得不久之前
曾看過一幅朋友寄的四格漫畫
裡面描述只要是婦人之仁巨蟹座養的動物或小孩
沒有一個不是變胖的
當時我還嗤之以鼻
什麼婦人之仁嘛!瞧不起人啊!
但是......現在......
事實證明巨蟹座的婦人之仁真的很糟糕......
因為即使在橘子的脖子上 掛了一個「節食中」的牌子
只要牠的長長尾巴甩呀甩
並用那雙無辜純真到有點白癡的大眼睛盯著我看......
沒事幹麼長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啊!
雖然會一邊罵一邊嘀咕
我的手還是會忍不住多抓一把乾飼料放進牠的碗裡
就算牠剛剛已經大啖了一條魚或是一隻螃蟹......
11/4/2009 我很確定地確定了有種解脫感
在我很確定且某種程度半公開地說出決定時
還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一切都是巧合
在我早上從憤怒至極的情緒進入了冷靜期時
接到了一通「勸誘」的電話
前後大概談了十分鐘
對方婉轉冷靜地幫我分析了所有狀況
並提醒「你們這次整體的表現不太好,對你的成績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現在有這麼多機會讓妳選擇,好好想一想。」
對呀!
外面更美好的機會那麼多
我何必死守這永遠不會好起來的地方?
該整理整理凌亂的桌面
準備交接了
我想為自己大喊一聲
爽!
卑南族要下山回到平原啦!
最好是到靠近海的地方!
【Jr.橘子日記」橘子高鐵行之五忙亂的一天結束
妹妹搭火車回台東
而我去找高雄的老朋友
在排灣族為主的聚會中
居然有一位見晴的太魯閣族媽媽
這就算了
她還認識老爸
以前在老爸在高雄的時候
經常和她主持各場合的節目
另外
葉瑋廷的老爸也在現場
原住民的世界真是太小了一點
輪杯幾回合後
幾個排灣族男人開始和著吉他
唱起古調
生活就該是這樣
可能我們太快樂了
在袋子裡的橘子
從原本不斷地尖叫
到細細聲的哀求
基於破壞了牠原本安寧生活的罪惡感
以及對牠會乖乖回來的信任感
我把牠放了出來
讓牠跑一跑
結果
牠一跑
就跑到了卡拉OK的音響後方
趴在那邊睡覺
.....我說啊...既然要睡
在貓袋裡睡還不是一樣!
隔天回程
一樣坐高鐵
本來以為可以用學生票打65折
但很不幸地 我的學生證忘了蓋註冊章
更不幸地 妹妹的實習學生證也沒有用
我覺得實習老師真是全天下最可憐的工作
又操 又菜 又沒錢
不僅沒領薪水
而且也沒有學生的福利
還因為年輕好用被學校壓搾剝削勞力
成績也掌握在學校手中
不乖乖聽話也不行
反正我就付了那對我來說
超昂貴的高鐵票
還特地買了一張直達的班次
我的決定是對的!
因為是直達車
中途只停台中和板橋
我買只到板橋的票 便宜那一兩百塊不無小補
接著把又開始瘋狂尖叫的橘子
連同貓袋扔進電話亭
而我則是悠悠閒閒地去享受那很貴的位子
只要在停台中前去檢查一下 確保橘子沒有被抱走就行了
如果牠不見了 可以請高鐵人員幫忙在乘客下車前 找到橘子
只是
橘子的尖叫聲依然貫穿了兩截車廂
許多人包含高鐵人員
都好奇地跑去觀看了一下
人越多
橘子叫得越大聲
如果是貓咪可憐又可愛的喵喵叫聲就算了
橘子的聲音又粗又低又大聲
簡直就是獅吼要嘛就是虎嘯!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貓叫聲......
那一刻的我......
真不想出面認牠......
但還是很勉強地負起責任
走過去承認我是牠的養育者
狼狽地回到台北
寵物不能搭捷運
所以只能搭計程車回溪洲
沿路上橘子不斷地撞擊貓袋
為了怕牠像上次一樣把鼻子給弄傷了
我把手伸進貓袋中安撫牠
這是非常錯誤的行為。
牠的頭朝我猛力衝撞過來
一撞!
我便聽見我的指關節「喀!」地響了一聲
好痛......
比打球吃蘿蔔還痛......
人家咪咪從小也是隻野慣的野貓
但是被裝進貓袋裡也只是小小地喵幾聲
哪有像橘子你這樣野蠻......
好不容易回到溪洲
下車第一件事
立刻把橘子放出來!
橘子下一瞬間就「咻!」地「飛」到了樹上
樹下的女人們還以為是什麼山珍飛到樹上
為此喧騰了一會兒
也算是為牠的高鐵行畫下一個精彩的句點。
11/3/2009 【Jr.橘子日記】橘子高鐵行之四洗完頭,給美容院的老闆娘綁了個搭配新衣的氣質公主頭後,
我們立刻折回夢時代去接橘子。
橘子在貓袋裡安詳地睡著。
「橘子沒有毀了店內的東西吧?」我問店員。
店員居然回答我:「沒有呀!牠很平靜。」
接著,她又說:
「只不過牠很討厭狗,一看到狗就會低吼;
而且牠也討厭我拉牠的右後腳,一碰就會抓狂。」
好...好專業!
比我瞭解橘子!
不過可怕的是,店員居然問我:
「牠的跳蚤真的很多耶!妳要不要看牠的戰績?兩大條毛巾的跳蚤喔!」
啥!我才不要!好惡心!
結果,妹妹居然很興奮地大叫:「好啊好啊!我要看!」
啊~~~~~~~~~~~~~~~~~~~~~~~~~~~~~~~~~~~~~~~~!!!
真的好可怕好惡心呀!
兩大條毛巾的跳蚤量之前一直在橘子的身上竄嗎!!??
你到底是被抱去哪裡啦橘子!
拎著乾乾淨淨、香香的橘子,走出夢時代,
我和妹妹前往前一天去不成的寵物餐廳Mona's Cafe。
一走進店裡......慘了!好多狗!
果然,昏昏欲睡的橘子立刻清醒,開始低吼了起來!
「帶貓嗎?」店員問,接著把我領往二樓的「貓區」。
整個店的氛圍還不錯,色調很溫暖,像個熱鬧的鄉村小別墅。
牆上都是店貓店狗的照片。
爬著優雅別緻的樓梯到二樓時,
我發現了一個大關卡!
一隻超級巨無霸之大狗,以極度的不動如山姿態,趴在樓梯口!
橘子的憤怒瞬間高漲!
聽妹妹說,兩隻店貓的地盤在樓下,狗的地盤在樓上。
那那那...為什麼貓區要設在二樓呀!?
但更不幸的事情來了!
點完餐後,我和妹妹突然發現,
地盤在一樓的兩隻貓居然慢悠悠地晃上了二樓,
而且還直接晃到了我們這一桌!
「天啊!平常絕不上二樓的金寶居然上來了耶!」妹妹大叫了起來!
我的天呀!平常不上來,為什麼偏偏要挑今天上來!
而且還是一隻公的金吉拉!(名字:洪金寶)
隨便被橘子抓了一下,我賠不起呀!
「姊姊!小花鑽進橘子的貓袋中啦!」
又是一個我的天呀!
我和坐在椅子上的橘子,一起低頭往椅子底下看,
正好看見一隻漂亮的混種母貓(名字:小花),扭著屁股努力地鑽進橘子的貓袋中。
橘子的表情瞬間轉為呆滯貌。
橘子,你是因為領域被輕易入侵,所以呆若木雞?
還是看美女的屁股看到傻眼?
最驚險的是,不動如山地店狗Mona,居然動了!
而且還拖著笨重的身體往我們這桌靠近。
接著,就趴了下來......
橘子徹底抓狂!
不斷在椅子桌子上來回跳躍示威,
整身毛豎得高高的!
於是,我們這小小角落的小小兩人桌,
有著一隻一直趴在桌邊,盯著我們的大狗,
一隻在我們腳上磨蹭來磨蹭去的金吉拉,
一隻窩在橘子貓袋,露出一條尾巴的混種貓,
一隻沒看過大場面,驚慌失措到不肯進食的小野貓,
以及兩隻因無法控制場面,呈現焦慮狀態的人類。
為什麼全部到我們這一桌呀!T_T
我們感謝你們的熱情款待,
可是也不用一起來吧......
難道是橘子剛剛洗澡時,
灑了什麼動物荷爾蒙香水之類的東西嗎...... 不過人類的焦慮,在Mona's cafe美妙的食物中,被撫平了!
而且量超~~~~~~~多的!
這種價格!這種量!這種美味!
這對在台北生活一段時間的我,簡直是奇蹟!!!
人間有愛的證明!!!
10/29/2009 【Jr.橘子日記】橘子高鐵行之三到高雄的隔天非常地忙碌
首先前進夢時代
讓橘子洗澡美容做spa
據說牠全程表現非常乖巧
所以我決定了
雖然我很想發揮母愛精神親手幫牠洗
但是與其每次洗澡都像一場世界大戰
倒不如交給專業的來
在橘子洗澡的過程中
我和妹妹逛遍夢時代
之前就來過一次了
為了好吃的韓國燒肉
這次純粹逛街
先吃了兩姊妹都很堅持的早午餐
(我們是以吃早餐作為天數計算,沒吃早餐就等於新的一天還沒開始)
接著開始大逛特逛
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買衣服的我
終於買了一件超特別的「三穿式」小洋裝
可以當一件式小洋裝
也可以當長裙
更可以當上衣搭褲子
且正逢換季,物超所值!
接著,又晃去誠品買了兩本書。
「龍紋身的女孩」──看完好想立刻買下一部「玩火的女孩」,具高度娛樂性的懸疑小說。
而且地點是設定在北歐,大大脫離了英美兩國!
想起以前上的北歐兩性關係課程 (著重男女平等概念以及社會制度相關的課程)
對照書裡描述的兩性關係、親子關係........
哇賽差好多!
另一本書是「遺忘書之墓」的系列作品,
因我已經看過第一部「風之影」,
第二部「天使的遊戲」我想都沒想就買了!
作者薩風一定是個瘋子!
「天使的遊戲」比起「風之影」,更加詭譎瘋狂!
看完整部書,我覺得自己也快鬼上身地瘋了!
又吃又喝又玩
零零總總加起來我們也剛好消費了一千出頭
有個似顏繪活動滿一千即可參加
沒有被人畫過的我
興奮地參加了
完成的作品真是出乎我意料
五官分開來看是很像
但是拼在一起 感覺起來就完全不像我
倒像很有氣質的「鋼琴老師」
那位畫家畫其他人都超像
為什麼獨獨我......
而且一開始還畫錯
又重新畫了一張......
我好難過呀!
帶回來給朋友看
朋友下了一個絕妙的評語:
「可能他沒畫過原住民吧!抓不住那種神韻。」
還真是謝謝你喔!
逛到一半
幫橘子洗澡的專家打了過來
「喂?橘子馬麻嗎?」
我在電話這頭愣了一下
第一個反應還想說「打錯了吧?」
我還沒生過孩子怎麼可能會是媽
但下一秒鐘就熊熊想起
啊!是橘子美容spa的店呀?
還馬麻咧!
最好有這麼偉大~
我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專門幫橘子把屎把尿兼打飯的奴隸而已。
「怎麼了嗎?」
「橘子都是跳蚤耶!我一摸牠的頭,就看見一堆跳蚤!」
啥!該不會是要把橘子逐出店裡吧?
「真的嗎!?」我還裝了一下驚訝,「啊!可能是牠之前偷跑出去玩的關係吧!」
「是喔!那妳要不要幫牠除蚤?」
我交給專家的原因之一,就是要幫牠除蚤呀!「好啊!當然好!」
「要加100元喔!洗澡350,總共450。」
哇賽橘子你小小一隻居然可以這麼貴,「沒問題。」
於是,放著橘子去除蚤,
我穿上了那某種程度還真的很有氣質的新衣服,
和妹妹跑到外面洗頭兼按摩。
高雄真不錯......
110元含洗頭、潤絲、按摩和綁頭髮......
好享受。
就價格上來說,我的頭比橘子廉價好多......
【Jr.橘子日記】橘子高鐵行之二一出高鐵站
就看見妹妹以及吳先生等在那兒
還很貼心地直接幫我揹上行李
以及又開始鬼吼鬼叫的橘子
因為到的時間太晚
寵物餐廳的行程作罷
改去吃某家我覺得還蠻好吃的小店
不過在那之前
我們先把在貓袋裡淒厲嘶吼的橘子放到寵物旅舍去
休息兩個小時200元
橘子你好貴!
店員問我:「要給他吃東西嗎?」
「加錢嗎?」
「不用。」
「那好啊!」
橘子,不是我小氣,而是我太瞭解你了!
我回來接你的時候,一定會看見碗裡面是滿滿的食物,你一口都不會動。
果然!
在我們吃得飽飽的回來時,
在一堆狗籠和貓籠中,
有一個頗大,玩具頗多的大貓籠,
小小的橘子瑟縮在小小的角落裡,
以非比尋常地安靜看著我們。
當我一打開貓袋,
牠立刻自動自發地衝了進去。
果然是隻......欺善怕惡的任性貓!
因妹妹不敢騎車載橘子,
所以換成我騎車,橘子放在雙腳間。
橘子不斷撞擊貓袋,好幾次險些掉落。
而且每次一停紅燈,所有騎士和路人,都會不斷地望向我這邊。
我想妹妹終於體會到,
帶著橘子出門是多麼辛苦而且丟臉的事。
好不容易到達了妹妹事先訂的旅館。
「新東京飯店!」
超酷的!
不只可以和寵物一起入住,而且每間房都超有特色。
像勞斯萊斯房,床鋪就是一輛勞斯萊斯。
還有一間超誇張,忘記叫什麼名字,但就是一大張貝殼床!
理所當然地,妹妹指著貝殼床的那間房。
但是,我卻想也不想地選擇了......
希特勒房!
屌!吳先生如是說。
房間以紅白色系為主打造。
牆面上有一幅大大的卍字。
床鋪正上方是希特勒的卡通人像燈罩。
請不要以政治或道德角度評判我的選擇。
當然我的選擇多多少少帶有了一點邪惡的趣味,
不過更重要的是,
這間採簡約大方的設計,
我寧可看著希特勒睡覺,
也不想要睡在貝殼床上。
那種床是和男朋友睡的,我看著失落的妹妹說。
當然勞斯萊斯房的設計也很迷人,
可是整體的風格來說,
我還是覺得希特勒房,
比較符合我的品味,
以及橘子的個性。
因為牠還真是一隻希特勒貓!
屠殺的蟑螂不計百數了吧!
那家飯店超nice的。
除了貓砂自己買以外,舉凡箱子臉盆,都幫我們弄得好好的。
而且有個員工一看見關在貓袋裡橘子,就以很專業的口吻說道:
「白襪橘,公的。」
「哪尼!你怎知?」
「這種毛色的貓通常是公的。」
看來「橘子」這個名字果然取對了!
沒想到身為一隻窮酸野貓,你居然也擁有專有名詞啊!
房間非常舒服。
橘子也很舒服。
在陌生地方不吃不喝不拉撒的牠,
在這家飯店裡倒是又吃又喝又拉撒,
最後還蜷在妹妹的腿上睡覺,
一改剛剛在寵物旅舍的態度。
一時睡不著,我打開了電視,電視上播放著「新娘百分百」。
我其實還蠻喜歡這部電影的。
茱莉亞羅勃茲的演技真好,尤其是在詮釋
「現在在你眼前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在求一個男孩愛她。」這句話時
那種失望、傷心、尷尬、受傷、冷靜、理性融在一起的表情和姿態,
還真是一絕。
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那三五老友湊在一起時的畫面。
怎麼說呢?
或許,老朋友就像老酒一樣吧!
於是,隔天的行程是,夢時代、Mona's cafe寵物餐廳,接著去會會一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
說真的,十歲以前在高雄的生活,我依然記憶猶新。
10/28/2009 其實......我已經在憤怒邊緣只差拉斷理智線跳了下去
小長官居然對我說了一句話:
「厚!妳搞成這樣我快受不了妳了!」
在電話另一頭的我立刻沉默下來
因為只要一開口
我第一個冒出的字絕對會是三字經
把事情弄得亂七八糟的不是我
好好的東西給你
你弄得亂七八糟
電腦是你的
檔案為什麼會不見不要怪我
我在烏來不是你的機要秘書
我一點都不想跑縣府去幫你找出那該死的檔案
不好意思我就是沒有備份
因為我他媽的也沒想到簡簡單單一個檔居然就這樣簡簡單單他媽的消失了
怪我沒有存檔
我怎麼可能沒有存檔
我沒有存檔的話現在主長官正在看的那份文件是哪裡來的?
我重覆修改了很多次的稿件
就算是最後一次沒有存檔
那前一次存的檔一定還會在
而不會憑空消失不見不曉得跑到哪裡去
還有
我說沒收到廠商的信就是沒收到
我也打過電話給廠商
他們也需要時間釐清狀況
不是你說「催他們催他們」的下一秒
我就可以順利拿到檔
你很急
為什麼你很急?
因為你就是他媽的從一開始就拖到現在
當然急!
你急!
廠商急!
但不要急到我頭上!
這根本不干我的事,不要講得我好像有份!
另外
現在既然公文都電子化
那我就用了一套比較便捷的方式處理公文
快速!
方便!
有效率!
呈現出來的東西也一模一樣!
大幅節省了許多時間,多好!
你居然對著我說「沒有人像你這樣做!照著大家的方式做就對了!」
因循茍且。
我想,可能你國小的時候沒有學到這個成語。
如果你堅持用那種沒效率的方式做事,也可以~
頂多我不幹,你請自便!
而且我可以再加一句
你的公文編號方式我永遠看不懂
永遠不懂邏輯在哪
那種排序毫無可供找尋的線索
突然對於朋友很愛說的那句「看不懂」有所感觸
對,真的不懂,很不懂。
那天在高雄的一段談話
「其實是大家都在逆向行駛,
卻認為那位唯一朝著正確方向的人,
才是逆向行駛。」
我累了。
而這會是我最後一次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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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要轉身就走
但是他媽的這個月大破財
我一個星期必須花到兩萬以上消別人的災
下個星期不曉得要花多少消自己的災?
兄弟不是兄弟
是親兄弟的更狠
看著媽媽退無可退地過來求我
我就當繳房租地給了
某種程度也算是恩斷義絕
我也恨死白癡跳進這個坑的自己
【Jr.橘子日記】橘子高鐵行‧之一上次和橘子一起出遠門
是在港口豐年祭時
自那次後
我就發誓絕不會再帶橘子出遠門
但是
隨著橘子那潰爛的鼻子復原
我也忘了自己的誓言
就在上個星期五
我居然!!!
我居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把橘子給帶上了高鐵!
寵物可以搭乘高鐵沒錯!
可是這一趟橘子高鐵行
簡直是我和牠的一場噩夢
橘子一路上以極其兇悍的吼叫聲狂叫
抗議自己身為一隻貓
居然被關在狹小的袋子裡
牠的吼聲分貝足以貫穿兩節高鐵車廂
叫到高鐵人員還前來關切一番
超丟~~~~~~~~臉的!
上上下下的乘客
就這樣看著一個盛裝打扮的女生
手足無措地蹲在車廂通道間
安撫那隻永遠不會安靜的貓
對!我花了1490元買到一個全程皆坐不到的座位!
後來,在高鐵人員的建議下
我找了一個沒有裝設公共電話的電話亭
和橘子一起躲了進去
接著,做了一件違反規定的事──
我把橘子給放了出來......
橘子立刻停止嘶吼
但我的噩夢沒有因 此停止
橘子非常不配合地一直往電話亭的玻璃窗鑽過去
我在頂多只能容下兩個人的電話亭裡
和橘子展開了好幾回合的攻防
橘子!你難道不知道你被人發現的結局就是再次被關進袋子裡嗎!
重點是,還真的被發現了......
不過發現者是高鐵人員之一
而且是「耳聞」過橘子獅吼功的那位
所以她只是微微一笑
湊進來摸了摸橘子
說聲「牠好可愛唷~」就走了
橘子......很可愛.........
不不不~~~~~~~~~~~~!
你們都被騙了!
牠一點都不可愛啊!
玩膩「躲貓貓」後
完全無視我內心的悲慟
只有在想吃飯和睡覺時才會來找我的橘子
在抵達高雄前
安安靜靜地蜷在我的外套上
舒舒服服地睡著
留下一身狼狽的我在電話亭裡罰站
也不知為何熊熊想起
之前朋友曾拿網路上的塔羅遊戲給我玩
好像是什麼「誰可以完整你的愛」呀等等「愛系列」題目之一
反正這種遊戲always要你憑直覺選牌
我就隨手一指
牌一掀
出現的答案大致上是
「你很適合養寵物和小孩,
因為你有極高的同情心以及惻隱之心。
看著寵物或小孩純真的雙眼,
會讓你感覺得到了最完美的幸福。」
.........
看著橘子純真無辜的雙眼......
還有牠那雙眼睛反映出的自己
(頭髮凌亂 衣衫不整 妝容油花成一片......)
我只有一個結論──
「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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