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ulo's profile翻了一個大跟斗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9/27/2009

    【Jr.橘子日記】其實橘子還活著......

     
    不是橘子消失或怎樣......
    只是我最近為了抒發一下痛苦的情緒
    一直再寫那些機車的事......
    橘子日記就不小心中斷了......
     
    --
     
    橘子自從在溪洲野放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聰明乖巧又伶俐。
    牠甚至被人硬是起了另一個氣昂昂名字──「雲豹」!!!
    因為牠最近喜歡在溪洲的樹上曬太陽,曬得全身金光閃閃。
    也喜歡在青青河畔草中奔馳,在綠草間閃著一道道橘亮亮的貓影。
    不過晚上時間一到,倒是會很定時地走到地下室的窗邊喵幾聲,要大家開窗讓牠進屋。
     
     
     
    好好好好好好好乖喔~~~~~~~~~~~!
     
     
     
    牠也突然變得很愛撒嬌,只要我到溪洲去,牠就會自動出現,像小狗狗一樣黏上來磨蹭一番。
    而別人叫牠叫老半天,除非拿食物引誘牠,否則牠根本不理。
    晚上睡溪洲的話,牠便會千方百計地在沙發上硬擠出牠的位子,也不考慮一下沙發的大小比我還小。
    如果真喬不出位子,或是我就是擺出不讓牠喬位子的態度,牠就會索性趴到我肚子上睡覺。
    可是後來牠終於發現,沙發下其實更好睡的時候,就算我興緻好要抱牠一起睡,牠也會極力掙脫,堅持要鑽到沙發下。
    直到我早上起床時,牠才會鑽出來伸幾個大懶腰。
     
    上班去時,橘子還會以輕巧地小碎步跟在我的腳邊。
    一開始我一進小紅,牠也會設法跳進來。
    現在倒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只會在窗外喵喵幾聲。
    這卻造成我的困擾,因為牠東聞西嗅,有時還鑽到我車底下,每次明明趕著上班,卻還要先努力把牠從車底下拖出來。
     
     
    橘子也不咬人了!
    可能因為談戀愛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另外一個精彩故事了~)
     
    牠的身材也變得比較好看,而且後來我發現我一直覺得牠胖的原因,其實是──
     
     
    牠天生腿短。
     
     
     
    一個無能為力改變的先天性條件,和牠主人一樣,所以看起來圓滾滾.......
    但橘子又不能穿高跟鞋修飾......
     
     
    從一開始到溪洲,天天被打趴在地上,到最近終於在溪洲稱霸一「角」,橘子這一路走來也是很艱辛。
    現在至少地下室,咪咪 (橘子的小日本情人~) 進來時會打個招呼。
    阿飛 (橘子可能的外遇對象,大隻佬洋妞) 則是繼續乖乖地守在「鬼房」的門口,不敢越界造次。
    但是跟狗打架這一點,橘子還是處在完敗的局面。
    上次帶橘子打針時,醫生撥開牠後頸的毛一看,一條長長的紅色血痕鮮明得讓我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可是橘子不知道是笨還是氣而不餒,硬是要和狗硬碰硬。
    連醫生養的紅貴賓,牠也是每見必攻擊一次。
     
    更糟糕的是,牠最近瘋狂地愛往鬼針草裡面鑽。
    每次鑽一鑽出來,就一身刺。
    橘子,你是前世還是來世想當刺蝟呀?
    醫生檢查牠時,一直用疑惑地眼神看著我。
    想也知道他想問那些與毛糾結在深處的鬼針草是打哪兒來的?
     
    我只能沉默。
     
    難不成要我據實以告嗎?
    「醫生,在來看診之前我已經很盡力地幫牠洗澡了......」
     
    我覺得最好笑的還是,
    雖然牠攻擊了紅貴賓,
    醫生卻還是問了:「橘子怎麼變得這麼乖?」
     
    因為橘子會乖乖地讓醫生量肛溫,乖乖地讓醫生檢查,
    醫生掰開牠的嘴巴時,牠也乖乖地不動,和之前瘋狂咬人的牠判若兩貓。
    除了打針時會掙扎一下,牠全程配合醫生。
     
     
    哈哈!這時主人就要驕傲一下啦!
     
    「因為橘子總算見過世面啦!」
     
     
     
    --
     
    橘子之戀愛故事待下回分曉。
     
     
     
    9/26/2009

    就一句「我很滿意」......

     
    「我很滿意。」
    當主長官說出這句話時,我哭了。
     
    連續加班不休假的好幾天,自掏腰包請客「鎮壓」眾人。
    我不哭有鬼。
     
    星期三早上主長官來到館內,巡了一遍兩特展,挑出了需改進之處,接著來到會議室。
    大家剛坐定,主長官即以嚴厲的詞語作為開場白,警示眾人。
    嗯哼,眼睛卻是看著我。
     
    因此,我大概知道,延了幾天的回診,又要再延了!
     
     
    請大老們上一趟烏來,在等待的途中,不停地接電話,回電話,不停地處理訊息的往返,還要分心顧一下兇猛的水電廠商。
     
    說到這個,水電廠商.......好可怕喔..........
    跟兩個滿臉橫肉、滿口粗話、態度惡劣的兩個高大男人,同時待在同一個小電梯中,我突然覺得我的身心靈一下子脆弱了起來,在冷冷的空調中瑟瑟地顫抖著......
     
     
    除了處理龐大訊息量的往返回報,招待場地的備案構思,以及那些瑣碎地不能再瑣碎的雜事外,
    我腦中還run著千千萬萬的交涉方式和劇本。
    和長官們交涉。
    和很可能會失控的阿姨們交涉。
    和絕對不能得罪的大老們交涉。
     
    三方交涉.......我之前真應該要多讀我那些關於談判交涉的書。
     
    反正,既然身為可憐又可悲的小職員,與同水平線的人交涉遇到瓶頸時,只要一個開頭:
    「長官這邊說......所以我也沒辦法......不過我會盡量......」
    然後同樣是小基層的大家,就會同仇敵愾,奮鬥意識高漲!
    對長官時,就說:「受限於......所以不大可能......但一定會竭盡全力......」
    長官就會「恩,你好好加油,辛苦了!」
     
    可是大老這邊就很難解決了............
     
     
    一。
    定。
    要。
    步。
    步。
    為。
    營。
     
     
     
    得罪了他們我以後就不用在文化界混了!
    甚至直接被逐出原民圈了吧!
    但是背上插著長官親手插上的箭,不管怎麼說我都已經到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界!
     
     
    --
     
    我──要──活──下──去──!!!
     
    --
     
     
     
    不過,又要感謝日劇「change」(這些日劇真的好好看~)
    裡面說的話真是發人深省:
    「每次小朋友吵架的時候,我都會要他們先好好地把對方的話聽完和聽懂,再好好地講自己想要講的話。
        我們都是不一樣的人,不可能百分之百了解彼此,所以一定要很認真地去聽對方所表達的。
        先有傾聽,才有溝通。」
     
    恩,說真的,我其實覺得長官和大老們就像是小孩子在吵架。
    然後我是蹦蹦跳到快要沒氣的小皮球。
     
    小皮球、香蕉油、滿地開花二十一......
    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我拼命用軟軟的話語和大老們緊密聯繫
    試圖把長官們的意思與概念傳達給對方
     
    畢竟大老們是走深度紅酒派的
    長官們走的是大眾蘋果西打口味的
    但其實兩個套起來還不錯喝
     
    再一次地忙到深夜
     
    感謝只不過小小請了一下啤酒就一句「好!幫你!你交代,我們做!」的阿姨們
    感謝即便焦頭爛額,但不忍心把我丟著不管的大老們
    感謝終於說出「好!主長官有問題就叫他找我」的大長官
    感謝招待會結束說出「很棒!簡單大方,比我想像得還要更好」的主長官
    感謝所有參加招待會,讓這次聯展變得如此蓬蓽生輝的重量級長官及人士
     
     
     
    招待會上見到老朋友們,稍微聊了一下。
    對,就算這個工作再機車,但是真的提升了我很多方面的能力。
    就算貼錢做了這個工作,但是我賺到了一點未來的可能性。
     
     
    而招待會後也和浦伯伯對話了幾句,
    可能之前他待在台東的關係,
    所以他一直用我很熟悉、很懷念的「Lamulo」叫著我
     
    也可能如此,幾杯小米酒下肚,就熱了起來。
    好幾次差點忍不住大哭。
     
    我什麼都沒說,但他彷彿知曉一切地,開玩笑的說著:
    「你終於可以知道,之前我和你爸爸兩人,為什麼夜夜在東港生魚片,於寒風中互訴苦衷......」
    大老直接狠狠地丟了一句:「他們是壞榜樣!別學!」
     
    也真的是很久沒有這樣,大家坐在一起,妙語生花地笑著、罵著、說著什麼事。
    我彷彿又再次貼近了自己本該擁有的,一點點,對生活的幽默感。
     
     
    隔天又睡眠不足地桿著參加志工培訓課程。
     
    我突然深深地覺得,有這麼多非泰雅族的人在撐著這個泰雅館。
    有這麼多的非原住民,在關心這個館,想要讓這個館更好。
    可是為什麼我看到的,都是無盡地抱怨,無盡地抗拒。
     
    為什麼這個館,不像是個當地泰雅族人極度認同的泰雅館?
     
     
    我的錯嗎?
     
     
    或許,我該退了!
    駐館人員還是應賅由當地的人來擔任。
    不管是在形塑認同、結合資源,駐館人員還是真的應該以當地人為優先。
    在座談會上,我是深深地這麼覺得。
     
    真的,找個時機,就該退了!
     
     
    9/23/2009

    廣告五則

     
    ─廣告─
    我可能真的要殺人了
    有誰知道什麼好律師
    可以把謀殺變成過失殺人甚至是無罪的
    煩請介紹
     
    --
     
    ─廣告─
    若有可以壓在一萬元以下的殺手
    煩請轉介
    暗殺對象:山地人、小長官。
     
    --
     
    ─廣告─
    有什麼可以讓我真的全心大玩策展的工作
    有什麼可以讓我全心發展自己專業的工作
    有什麼可以讓我不必一直周旋在人事間的工作
    煩請介紹
     
     
    --
     
    ─廣告─
    有沒有哪家醫院或是哪個醫生
    像黑傑克一樣神奇到幾乎可以讓死人復活
    但是收費一般的?
    煩請介紹
     
    我快用到了!
     
    --
     
    ─廣告─
    有誰很討厭博物館
    討厭到想燒了博物館
    或是覺得地方文化館根本是錯誤政策下的產品
    應該要一把火熊熊燒了!
    以下的博物館為推薦首選:
     
    「烏鴉不飛來」之山地蚊子館
     
    要燒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我要拍照留念轉賣各大報紙
    把我應該要有的加班費和出差費賺回來
     
     
     
     
    --
    長官們說:「給廠商的錢一定夠,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我的腦袋說:「你們拿這句話去跟廠商交涉,怪不得廠商會反彈。」
    我的心臟說:「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這些有穩定薪水的公務員完全不知道什麼叫作錢會殺死一群人。」
     
    難怪我一直覺得自己有種快被殺死的感覺....
     
    9/20/2009

    身為一個長官

     
    不得不承認
    身為一個長官
    大長官真的有厲害到
     
    鞭子抽過以後讓你痛死
    再敷以柔軟讓你覺得恍若來到仙境的丹藥
     
    「乖喔!只要聽話,就有糖吃喔!」
     
    甚至還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法擋下主長官的「親力親為」
    盡力地維持住目前保持在微妙平衡上的山區生態環境
    免得這山地館天崩地裂來個鬼哭狼號
    縣府的耳朵就聾了
     
    漂亮!
    來人!
    掌聲!
     
    不過由大長官親口說出的「不計前嫌」這四個字倒是驚醒了我
    對厚!
    馬的他才是長官
    我只是一個鳥鳥的「基層員工」
    是他有權有能來殺我
    我再想殺人也只能殺了自己
     
    基層員工就是要乖乖待在底層
    動一下上面就會山崩
    到最後被壓死的還是自己
    因為你只是個「基層」啊!!!
     
     
    於是
    我就這樣被摸頭了...............................
     
     
    哼!
     
    但鞭子抽人再敷藥這招倒是要學一學
    感覺上挺好用的
    以前帶人只會用鞭子抽人
    差了敷藥的步驟
    怪不得落得一身「萬年黑臉」的罪名
    還真虧大了
     
     
     
    --
     
    也真的是該檢討
    雖然不見得很準確
    但我還算是有一點點對人的敏感度
    可是卻很容易因為見面三分情  聊天十分情(也不管情真還意假)
    就忽略了最初的直覺
     
    當時看見大長官的第一印象最近又回到腦中
     
    事到如今也只能怪自己太容易卸下心房了
    還是趕快把裝備穿一穿吧!
    免得下次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要記得:微笑、至少三步遠、開頭語「報告長官」、結尾語「謝謝長官」不可少。
     
    要不然下次就算不想吃糖,也會被硬逼著吞下去。
     
     
    9/14/2009

    腎臟說:「哼!我要痛給你死!」

     
    在醫院折騰了一夜
    要不是看了日劇「空中急診英雄」
    知道醫生們的辛苦和疲憊
    我早就在醫院大罵髒話了
     
    痛不欲生真的會讓人想到什麼就罵什麼
     
    也感謝三哥和拉甕如此有耐性的陪伴
     
    --
     
    一開始我以為只是單純的經痛
    所以一整個頗不在意
    照樣上班
    照樣到宜蘭出差
    但是到了前天晚上開始覺得不太對勁
    就算是經痛
    怎麼可能痛到經期結束了還在痛?
    而且痛的區域也擴大到整個腹部和後側腹
    晚上一整個無法入睡
    隔天上班時  更是痛到走路都直不起腰
    和人講話時思緒也開始凌亂  沒辦法清楚表達自己想說什麼
    打卡時間一到  我抓起鑰匙就走
    想說再不看醫生就是等死
     
    開車時已經抓不穩方向盤
    以龜速前進  好不容易抵達溪洲
    衝下樓時似乎看到一堆人
    但也顧不了打招呼什麼的
    就往大哥旁邊一倒
    把大哥嚇得屁滾尿流  一直問要不要送醫院
     
    當然要去醫院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呀
    可是昏沉如我  不知道為什麼堅持一定要先洗澡
    可能是怕萬一要內診或住院
    總是要先洗個澡   要不然好不衛生
     
    撐著身體打個電話請拉甕幫忙帶一些盥洗必需品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進來的電話那麼多
    鈴聲一直響  都是工作的事  不接也不行
    在接某一通電話時我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小躺一下
    等拉甕抵達時
    我已經起不了身
    血液像是打不進腦袋裡
    全身上下的白血球以及抵抗力好像都集中在腹部打仗
     
    硬撐著跑去洗澡
    媽媽一看到我立刻大叫
    還不去醫院!
    妳的臉都白成這個樣子了!
     
    不行!還是要洗澡!
     
    洗完澡,三哥剛好回來,鑰匙一拿,就把我載去醫院。
     
    我真的痛到看到人就想打,要不然就是自己去撞牆。
    但畢竟三哥隔天要上班,還這樣送我,總覺得很愧疚。
    於是硬撐著聊天,假裝很談笑風生,心裡卻一直os:
     
    幹!醫院咧?醫院在哪裡?怎麼還沒到?幹!
     
    好不容易到醫院......哇!人山人海!
     
    護士問:「掛號要等很久喔?你確定要在這掛號嗎?」
    我痛到不想再找其他醫院了!
    衡量一下自己的狀況,想說就等吧!
    大不了我應該是腎臟發炎,等個十分鐘,死不了人。
     
    但我光是掛號,就等了一個小時,九點到十點。
    急診耶!急診等了一個小時還叫急診嗎?
    這一個小時我完全不顧形象,趴臥在醫院長椅上,等著醫院叫我的名字。
     
    好不容易等到了「林嵐欣」三個字!
    走到檢傷分類的櫃檯,那位女醫生應該是實習生吧?
    迅速地問了幾個問題,然後一直不停地、不斷地、不厭其煩地確認我到底有沒有懷孕。
    我快抓狂了!
     
    「我經期剛結束啊!!!」我已經說了幾百遍了!
    「第一天來是幾號?」
    「就星期一呀!」我已經說了幾千遍了!
    「那是幾號?」
    「.................................不知道,想不起來。」
    你前面就有一台電腦,看一下不會喔!
    我月經遲了幾乎一個月,日期早就亂七八糟,怎麼會記得呀!
    重點是!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妳再累!也給我專心一點好不好?虧我一開始還忍著痛,很「和顏悅色」地詳細交代所有生理狀況。
    我再笨,也知道自己的狀況幾乎都指向腎臟發炎,妳專業的,還一直問我有沒有懷孕是怎樣?
    怕我是子宮外孕喔?
     
    檢傷分類完,手腕上掛了名牌,另一個也是實習醫生樣的,幫我登記資料。
    在拿身分證的時候,我已經全身發抖。
    但至少意識清楚,在醫生問我電話地址時,還可以先問是要戶籍地的還是現址。
    不過問到現址這部分還真有點尷尬,畢竟我現在無家可歸,最後還是隨便報了博物館的地址上去。
     
     
    順利掛完號,又開始永無止盡地等待。
    途中許多病患或傷患急到破口大罵:「急診耶!急診還要等!」
    醫師和護士對每個兇巴巴的人都無奈地回答:「但是每個人都一樣呀。」
     
    真的。
    看到那些抓狂的病患們,即便我再有同理心,也很想朝她們破口大罵。
     
    靠盃!等不下去就換別家醫院!
    還等得下去就是死不了!
    當我的命不重要想插隊呀?
     
     
    又再等了一個小時。
    我快昏過去了!
    再次等到自己的名字,我已經瀕臨崩潰。
    不過診療我的醫生也快崩潰。
    聽她一直碎碎念:「么壽!今天這一診怎麼這麼多人!」還不停地唉聲嘆氣。
    在診斷時,同樣的狀況又發生了!
     
    她一直地、不停地、不厭其煩地確認我到底有沒有懷孕。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就是沒有嘛!
    妳們想要我怎樣?
    我看起來像是懷孕了嗎?
     
    最後,她要我做尿液檢查,還很好心地事先提醒:
    「要等一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半喔!」
     
     
    喔買尬!
     
    再等了幾十分鐘,有個護士走了過來,請三哥他們幫我去領藥。
    等他們一走,她就要我坐上某個黑色椅子。
    當下只覺得不妙。
     
    果不期然!
    她要抽我的血!而且還要留下針頭,方便等一下一連串地打針和可能地吊點滴。
     
     
     
    我.............我.................我怕打針呀啊啊啊啊!
     
     
    如果三哥他們這個時候在,我可能還會裝勇敢地,眼睛不眨一下讓護士把針給打了下去。
    可是,可是他們幫我領藥去了!
     
     
    嗚......
     
     
    痛一次就算了!
    但我還痛了兩次。
    在腹部器官攪在一起的狀況下,我被打了兩針!
     
    第一次打手肘,好痛!我的心臟跳到快要從嘴把裡吐出來了!
    但護士覺得位子不好,決定換到我的手背上。
    再打一次,「來!深呼吸~」
    深呼吸咧!我現在呼吸一下,肚子就會尖叫,是要我忍哪裡的痛呀?
     
    手背真的好痛,超痠超麻的。
    針頭還被留著,我看著我的血在管子裡緩緩流動著。
     
    等三哥他們領完藥,護士幫我把藥打進管子裡。
    止痛劑和腸胃藥。
     
     
    早點打嘛.......害我這麼辛苦。
     
    藥效開始時,我覺得自己終於有「活得下去」的希望了!
     
    再等了兩個小時,快凌晨一點,三哥他們跑出去買東西時,我又被叫了進去。
    才一進去,醫生看了我一眼,突然嘆了一口氣,臉色凝重地說:
    「小姐,妳要不要考慮住院?」
     
    啥米!?
     
    我記得自己好像有傳簡訊給朋友,開玩笑地要他在我住院時來探望我......
    現在是玩笑成真了嗎!?
     
     
    「我很嚴重嗎?」
     
     
    一堆感染、腎臟發炎(果然)、白血球指數過高,以及其他......
     
    「如果妳不想住院,我幫妳開藥,但只要有發燒症狀就請立刻回診,三天後也請來複診。」
    「幫我開藥。」
     
    誰要住院呀!
    我連住的地方都還不確定,現在住院,什麼事都無法處理了!
     
    「那等一下請簽出院證明,請出去稍候。」
     
    走了出去,三哥他們也回來了!
    報告了自己的狀況,他們一整個目瞪口呆。
    「這麼嚴重?妳是怎樣?」
     
    幾分鐘後,又被叫了進去。
    再一次地驗尿,接著簽了一堆文件,然後去領藥。
     
    飯前吃的一包,飯後睡前吃的兩包。
    分別是腸胃道等的肌肉調節、抗生素、止痛退燒藥。
     
    我又回到藥罐子的生活了嗎?
     
     
    快兩點時才回到家裡,打電話給妹妹報備了狀況。(不過他昏沉到記不起來我的內容,隔天又打來確認一次)
     
     
    手上的針孔依稀可見。
    我突然覺得這陣子的自己很荒謬。
     
    不過,某種程度上,我還真想拿這些藥袋摔到長官臉上。
    然後大吼:
     
     
    「看啊!殺人啊你們!」
     
     
    這樣好像也不錯~
     
     
    9/13/2009

    GIVE UP!

     
    獨立生活,這種堅持,在經歷了這一星期的流浪、尋覓、寄人籬下、輾轉難眠......
    我放棄了!
     
    所以當溪洲媽媽提出要我和三哥分租套房時,
    我沒什想就答應了下來。
     
    想想也好。
    至少這種徬徨無助的感覺可以有個結束。
    至少房租分攤下來算很便宜。
    至少每天半夜門外有聲響時,不用全身緊繃。
    至少身體極不舒服到無法自理時,還有求救的對象。
    至少,颱風來時,不用再害怕停電時的一片黑暗。
    至少,馬桶壞了、水管不通了、車子壞了,還算是有人罩。
    至少,我臨時加班、出差不在家時,橘子有人照顧,不用再煩惱托給誰。
     
    對,我很真實地聽到了自己放棄時的嘆息聲。
     
     
    很多人曾對我說,女孩子這樣一個人住在外面很厲害。
    我不否認我也曾這樣驕傲著。
     
    驕傲個屁?
     
    這又只是一次假堅強、假獨立的幻象。
    隨便一件事情就可以將之戳破。
     
     
    這個星期大事小事一起來,大病小病一起出現。
    妝越撲越厚,就怕一張鬼臉出去嚇人。
    可是還要忍著,盡量不想給人添麻煩。
    朋友是要上班的,朋友是要忙的,朋友也是有家人的。
    而自己的家人遠在台東,說什麼都只是徒增他們的擔心。
     
    溪洲也早已人滿為患。
    就算爸爸媽媽再好,我依然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沒有擔負他們的經濟。
    而且又不是不能養自己,怎麼好意思再佔一個位子?
     
     
    我和朋友笑稱小紅是我僅剩的、可以依靠的財產了!
    朋友的家的確不是自己的地方。
    租來的房子依然會有再被收回去的一天。
    但車子是自己的。
    這個星期的每個早上、晚上,我坐在車子裡,不停地想著:
     
    還可以,我還留有這個空間。
    還可以......
     
     
     
    哈!
    最終還是屈服了!
     
     
     
    關於這個莫名所以的堅持與挑戰。
    我失敗了!
     
     
    隱私、個人空間、獨處,這些東西,我不再有能力、有力氣要求。
     
     
    就這樣吧!
    我覺得這個決定很好。
    應該。
     
     
     
     
    9/6/2009

    無言.....

     

    登入msn要寄檔案給長官時

    不小心點到了今日焦點

    居然進入了一個塔羅牌網頁 (我明明比較想看聽奧的報導)

    標題還很機車地寫著:「測你未來一個月的壓力」

    邊心裡想著:「酷喔!廢話!我一定是工作壓力!」邊隨便點了一張牌

    結果居然出現以下文字

    用詞精準到我覺得上一篇網誌實在太碎碎唸落落長

     

     

     

    ‧世界[逆]

    接連不斷的天災人禍,讓你覺得未來沒有遠景

    選擇這張塔羅牌暗示,最近惱人的情緒是因為工作中累積了太多的不爽和無奈,這種不順心的心情已經造成你情緒壓力與健康負擔,每天早晨拖著疲憊的身體上班,傍晚回家之後又拖著沮喪飢餓的身軀回家,這種週而復始的忙碌生活,讓你不禁怨嘆,為什麼你總是為公司付出的多,可是卻還是賺少少的錢。為什麼別的同事,只要撒嬌、拍馬屁,就可以得到老闆的重用,待在一個處處競爭、處處比較和處處考驗的職場,已經把你年輕時候的夢想給消磨殆盡了。尤其看著最近接連不斷的天災人禍,讓你不禁憂鬱了起來,開始懷疑是不是永遠都要過著這種沒有希望與遠景的生活。
     
     
     
    .......................................
    .......................................
    .......................................
     
     
     
     
    不不不不不!!!
    我不要過著沒有希望與遠景的生活!!!
    我不要~~~~~~~~~~~~~~~~!!!
    那只好就......
     
     
     
     
     
     
    辭職了吧......?
    哈!
     
     

    落井石頭殺死人

     
    現在,發生在我身上的許多事情,如果以一個「遠眺」的方式來看......
    感覺上還真的蠻衰的。
     
    兩三天內,同時發生了網路斷線,莫名其妙被「石頭」打到,無家可歸等等事情。
    而且石頭還是如雨滴般地襲來。
     
    首先是「種族問題」!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名人」經過了「山地文物館」。
    看到了「老帥」以及「山地人」還有我,便親切地打了一聲招呼。
    接著問:「妳(我)怎麼在這裡?」
    「她是我們的駐館人員呀!」
    「咦?」名人瞪大眼睛看著我,說:「可是妳不是卑南族的嗎?」
    對我來說這個問題稀鬆平常,因為我的確很特例。
    畢竟以「山地文物館」的等級來說,其實真的只要用「自己人」就夠了!
     
    不過老帥立刻回答:「這個職位沒有限定族群,只要具原住民的身份就好了!」
    後面還補了一句:「而且她是相關學系出身的。」
    山地人在後面有一句跟一句地說:「對啊!她很優秀!真的很優秀啊!」
    還狀似親暱地拉了我一下。
    要不是之前被她推到井裡面過,我想我還真的會被她騙了!
     
    果不其然,過沒幾天,「小長官」就問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緒的話:「妳還好吧?」
    「啊?」
    「不要介意前幾天的事情,我和『主長官』都是挺你的!」
    「什麼?」
    「我們都挺妳啦!妳真的不要去理他講什麼!他太自以為是了!」
    「不是呀!我完全不知道長官你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之前『名人』不是說卑南族的不應該在這裡嗎?不要理他!他不懂!」
     
    「.....................................」
     
     
    我見證了一場極度完美漂亮的借刀殺人!
     
    拿「名人」來殺我!
    一句「妳不是卑南族的嗎?」居然可以變成「卑南族的不應該在這裡」。
    而且消息可以傳到皇帝遠的「小長官」耳裡,就代表一定是「一群山地人一起講,所以聲音很大聲」。
     
     
    哈!
    好啊!
    你們態度如此明顯,那我也不多說了!
    約滿期一到我就走人!
    我「堂堂卑南族」不是專程來這裡給你們羞辱的!
     
     
     
     
    再來是差勤問題。
    我完全不知道這裡的人依據什麼情報,判定我差勤不正常。
    以位子來分的話,參與整個演出的主要演員,分別是:「山地人」、小長官、大長官、主長官。
    而事件順序是:
    我不斷不斷地和「小長官」確認和廠商的開會時間,
    不斷不斷到我簡直變成奪命連環CALL的瘋女人,
    最後得到的答案依然是模稜兩可。
    於是我就休假去了!
     
    休假中也未有任何相關聯絡,所以星期三我就當沒事一般地到縣政府去。
    天曉得我去是被羞辱的。
     
     
    先是覺得「大長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猜不透為什麼,反正我就繼續瞎忙,因為縣政府也真的沒有什麼事要給我弄。
    我只是去給「小長官」看的,以及看看今天又有什麼「臨時交辦事項」之類的surprise。
     
    接著,接到「山地人」的電話,劈頭第一句就是:
    「科長要查你差勤,可是你的帳號我沒有密碼,你自己列印給他。」
    以上是我翻譯得比較通順的語句。
    我一直認為某種程度上過語言學課程的我,對顛三倒四的中文語法結構,大致上還抓得住。
    可是聽這位「山地人」講話,我真的會很火大!
     
    全然的命令句就算了!
    上面那一句話以原文呈現,會變成:
    「『大長官』要查妳!可是帳號啊!你的啊!那個密碼!我沒有啊!你自己進去!列印厚!然後給大長官!知道嗎?」
     
    我火一整個燒起來!
    雖然完全搞不清楚為什麼我被查差勤,但之前「呼吸」的時候,聽到消息說:
    「他們(很多很多的山地人)一直在說你差勤不正常。」
     
    我本來只是當耳邊風,想說這又是一場把事實誇大扭曲傳遍大街小巷的戲碼。
    我不想參與,只是隨便地敷衍一下。
    結果一個沒注意,「大長官」也一起來演啦?
     
    心情瞬間很差!
    接著,最讓我覺得被羞辱的那刻就來了!
     
    「同事」拿著一疊東西給我,說:
    「股長要你打這個會議紀錄,因為你早上沒來開會。」
     
     
     
     
    「                                                  」
     
     
     
     
     
     
    過了五秒,我突然靜止的腦袋才又重新運轉起來。
     
     
    「我不幹了!」這四個本來被壓回到腦袋最底層的字,再次跳了出來。
    前面還添加了幾句髒話。
     
    OK呀!
    我走嘛!
    讓你們的嘴巴安靜下來當我積功德嘛!
    OK呀!
    我走嘛!
    開會不通知就算了我以後都不開也不想再管了!
     
    我怒到刻意避開了會經過「中央科」的路線,
    直接從「不明所以科」出去,繞一大彎到電梯間去。
    然後我聽到「大長官」問「小長官」:
    「她(我)今天早上為什麼沒來開會?」
    「.............」
    小長官的聲音小得我聽不見,
    但是以下那句話大聲到應該整個局室都聽見了!
     
    「啊開會時間不都很早就訂好了嗎?怎麼還挑這個時候請假咧?」
     
     
    磅磅磅!!!
     
    我在腦中不斷描繪著我狂揍他們的畫面。
     
     
    這是一種被殺掉的感覺。
    而我再次深深體認到,他們是不值得也不能被信任的。
    之前做牛做馬,盡心盡忠的我是白癡。
     
     
    對!我的價值只在於我是個好用的白癡!
     
     
    好,回到差勤不正常。
    我的差勤從頭到尾一直都很不正常!
    一個星期可以有七天班!
    三不五時來個「徹夜」加班!
    颱風夜大小長官先走,只剩我苦守辦公室等東西!
    靠背我什麼時候抗議過甚至放鳥過?
    還不是死撐到最後一刻讓你們沒丟盡顏面!
    沒給我加班費至少給我補休吧!
     
     
    「你們」就是不給請!
    我和「山地人」請假,常常被她說成別的,要不然就是「我不知道呀」「我不知道呀」「我不知道呀」!
    我和「小長官」請假,他每一次都回答:「那麼多假給你休,該給你休的就會讓你休,妳明天還是過來就對了!」
     
     
     
     
     
     
    我有好幾次當電話找「山地人」時,都有一股衝動想回答:
    「對不起喔!她今天打卡就走了!人不知道去哪裡囉!我不知道呀我不知道呀我不知道呀!」
     
    或是「山地人們」請我幫打卡時,更想回答:
    「對不起喔!我加班很忙你們請自己來囉!」
     
    要不然有人問「小長官」去哪理時,回答:
    「跟著酒味走就可以找到人囉!」
     
     
    現在就是要互咬就對了?
     
     
    我為什麼要加入這場噁心的遊戲?
    對於這種咬爛別人的遊戲,我沒辦法像你們一樣笑著繼續玩。
     
     
    昨天在溪州「巴到死」時,阿姨問:
    「豐年祭怎麼不來?想說妳聲音那麼好聽,想請妳幫忙唱。」
     
     
    就是因為「不給請」!
     
    「啊星期日啊!啊沒有人啊!啊要接電話啊!啊要行政的人啊!」
    (星期日我放假,辦公室會沒有人,你是行政人員,要負責接電話。)
     
    你他媽的什麼時候我變成行政人員了!
    我是個連約僱都稱不上的臨時人員耶!
    而且每次特展有事的時候,你只會說:「那是你們策展組的事情!我只管行政呀!」
     
    只有要人值班的時候才會說「我們」是一組的!
    只有要人做事的時候才會說「我們」要互相幫忙!
    可是值班的人不是應該要正式人員嗎?
    可是你什麼時候幫過我?
    每次館務會議、考評會議等等大大小小會議,都是誰製作簡報?
    跟你要個「山地館」的帳目!
    你硬要我去跟局裡其他很忙的人要!
    靠夭「山地館」整年的營運費我搞不好還比你這個正式人員清楚!
    幫了你那麼多結果最愛捅我的就是你!
     
    坐隔壁的捅我!
    上面的把責任推給我!
    權力大的信山地人不信我!
     
    但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說他們多照顧我!
     
     
    謝謝你們的照顧!
    謝謝你們的指導!
    在你們這裡,我還沒學透但已體悟,「信任」這種東西在你們眼裡是個屁!
     
     
     
     
    總覺得時間很短,但回首這段時間,我倒是真的開始了很真誠地不信任人。
     
     
     
     
     
     
    --
    如果真的可以調館的話,我一定搶!
    總之等年終,拿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