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ulo's profile翻了一個大跟斗PhotosBlogListsMore  |  Tools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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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008 剪髮「妳確定？」
「真的假的？」
「為什麼？」
「真的要這麼短？」
設計師問了不下五次，始終不相信我剪掉頭髮的決心。
「剪掉！」我幾近尖叫地回答。
原忙碌的空間靜止了！
設計師拿了一條橡皮筋給我綁了一個高馬尾，拿起剪刀放在橡皮筋處。
店內突然間湧起肅殺的氣氛...
其他設計師、助理、客人等都看向了我，沒有人說話......
「我剪了喔？」設計師又忍不住問。
「剪！」
刷刷刷！後腦杓被拉扯了幾下，留了兩年多的頭髮就沒了！
我以為我會哭。
「要留嗎？」設計師問著，他將那一束重重的馬尾丟到了我膝上。
它真的很重。
我看著它。
以為自己會哭。
但是沒有。
就像我以為在說出決定的那一瞬間我會哭一樣，有個東西把這個情緒縛住了！
這是被他摸過了不下幾百遍的髮絲，現在在我腿上，而我正掙扎著是否要留著。
突然之間，腦中不曉得為什麼閃過「那就這樣吧」這首歌。
我好想吐。
從那一刻起，我就想吐了！
想吐。
找了人陪喝一夜的酒，卻吐不出。
騎了一整天的機車，臉上黏滿塵沙，依然吐不出。
又再喝了一夜的酒......吐了！
想起幾個月前，我也這樣吐過，抱著馬桶。
那是第一次覺得這段感情的不堪。
被一個人逼到抱著馬桶吐。
早該結束了！
為什麼值到現在才提起勇氣？
我不懂得愛人。
我總是傷害愛著我的人。
在我身旁難以呼吸。
為什麼總是不放過他？
那麼，這不就是放過他最好的方式嗎？
何苦又在我身上多挖出幾道南以癒合的傷？
這未哭的七十幾個小時，我像是在等待什麼。
等待可以扭轉所有事物的奇蹟。
所以不能哭。
一哭， 這些東西就真的會結束，我再也無法回頭。
最割人的是──
看到共同的朋友，第一反應居然是想打電話告訴他。
做了彩繪指甲、換了造型，習慣地想著對方會有怎樣的反應？
看到桌上遊玩時帶回的小東西，腦中就開始跑馬燈般地浮現所有回憶。
就像煙癮一樣，知道不該再繼續下去，但就是戒不掉了！
也所以總是不斷地心軟，不斷地告訴自己沒有關係，這樣很好。
但這一次，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的，忍住了所有的癮頭，
將所有的衝動、悲傷、憤怒、寂寞、孤獨，割裂般地忍下了。
加油。
自己對自己說著。
但卻難以拔除那道影子。
近一年的時間太長了！
所有的物品上都附著著對方的痕跡。
想將之全部丟棄重新開始，可是......
窮！
無法添購新的一切。
不想一個人。所以，
一個人騎到土城，找朋友。
一個人騎到泰山，找朋友。
一個人騎回烏來，清醒著。
開門。
關門。
崩潰。
倒在床鋪上。
突然好想回家。
好想在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打給媽。
好想狠狠地往牆壁撞去。
好想全然地失控。
我想我看起來應該是哭得很傷心。
我想應該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又被哽住了！
總是哭得不完全。
總是燃燒得不完全。
有種東西，開始慢慢地在腐蝕自己。
但是，我想，我會很好。
不為什麼的，就是這樣相信著。
就像我始終相信著，在某個時空中，我始終如一地愛著他。
也因著如此，我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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