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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9 【Jr.橘子日記】花瓶破了一直以來我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我的花瓶被橘子踢倒了
從電視上滾落至地板
滾滾滾滾滾滾滾滾滾滾滾......匡啷!
破了......
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橘子生平第一次被我痛打一頓。
雖然只是用拍的,但是力道加重不少。
也雖然覺得被關起來很可憐,但是我還是決定把他關上一天。
那個花瓶其實也只是個普通的玻璃瓶,但是裡面裝得卻是對我很重要,具紀念價值的乾燥花。
以前他隨便咬我和抓我也沒有被這樣懲罰過。
但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好生氣好生氣好生氣。
他只是隻貓所以不懂。
但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難不成我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讓家裡呈現一開始的單調乏味狀態嗎?
不行!
一定要讓小橘子學會什麼叫作規矩!
現在他在外出提袋裡面叫得很淒厲,讓我有點於心不忍。
可是要忍耐。
忍耐到小橘子懂事為止!
好難過喔。
6/29/2009 〈民以食為天〉辣椒麵 & 人生的答案就是「√?」突然想念起毛哥的辣椒麵
不過也是有白髮的毛哥人已經在花蓮繼續追逐他的夢想了
不能像以往一樣
想找人聊天就過去喝杯水
嘴饞了就過去點個菜
所以
我決定憑著記憶中的味道自製辣椒麵
記得是油香油香且微辣的麵
當然正統的材料和味道做不出來
只好用冰箱裡剩的東西做一做了
先煮麵 麵用的是小7有賣的細拉麵
加點鹽和橄欖油下去調味
接著將蒜末和辣椒末炒至上色
因為上次買的洋蔥太多了 所以也切了一顆下去
再把過了冷水的麵條丟下去拌炒
再淋些橄欖油和灑些鹽
調味一下就完成了
我被小橘子抓傷的雙手
被辣椒入侵的好辣好痛
不過看在一直在我腳邊和流理台上走來走去的小橘子 被洋蔥嗆得一直打噴嚏的份上
就原諒他吧
重點是
除了多了洋蔥的微甜外
還真的是有貼近毛哥的辣椒麵味道耶!
我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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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一個我毫無防備的時候
問了一個我從未想過的問題
假設現在有一個男生
你們算是彼此喜歡也覺得可以在一起
那他現在若在別的地方工作
你會為了他放棄現在的工作
跟著他到同一個地方嗎?
......酷喔!
我試圖在腦中找出一個可以讓我回答這個問題的假想對象
不過可能因為受到小小的驚嚇
所以......
一片空白
可是看對方很認真的樣子
像是遇到了什麼生命中的難題一樣 (結婚前必面臨的問題之一嗎?)
我只好還是勉強回答了一個「普遍來說應該還算是正確可供參考」的答案
會吧!
會嗎?
我好像回答得太快了一點
放棄原有工作的成就選擇對方
美其名是犧牲自己成就雙方
但感覺起來就是一場賠很大的人生豪賭
假設女生真的放棄了原本的工作追到男生身邊
隔沒多久男生就對她說:
「對不起,我和另一個女生在一起了。」
「對不起,我覺得我們不太適合在一起。」
亦或是
就當那個男生是很認真工作 可能也很認真想要升遷之類的人
於是
男生一早離開家 一回到家就倒頭呼呼大睡 連基本的生活情趣都沒有
男生夜夜夜歸渾身帶著濃重的酒氣 可能還外加一點脂粉味......
結局依然
「妳根本就不體諒我。」
「我想我們其實不適合。」
哇靠!這樣情何以堪呀?
不等於什麼都沒有了嗎?
某些親身體會過箇中滋味「勇敢的」姊姊阿姨們
對我們這些後生晚輩往往第一句話就是
女人啊......還是要多愛自己一點......
不過這個問題之於我真的很新鮮
我倒是有很認真地想了一下
我有下這個賭注的勇氣嗎?
我捨得放下原有的成就嗎?
真的會有「如此」值得信任託付交予一生一切的男生嗎?
借另一個朋友的精彩小語一用
對於這個問題我的答案是
問號開根號 → √?= 無限問號
就是這樣吧?
話說這個別具創意的答案原本是拿來回答
「我的薪水什麼時候下來?」
這個目前我面臨到的極大人生難題
現在看來,我的人生有很多問題,都可以暫時用這個答案來回答了吧!
√?。
掌聲向這個答案致意!
6/27/2009 第20屆金曲獎流行音樂類南王大勝!
最佳專輯製作人獎!
最佳演場組合獎!
最佳原住民語專輯獎!
這三個中古美少女,三個孩子的媽,認真快樂地走到了夢想的前方,擁抱掌聲。
媽媽的花環。
唱我故鄉。
這些已在部落裡傳唱已久的歌曲,今天終於走上了那條星光大道。
頒獎人胡德夫、紀曉君在開獎的時候,一打開那紙信封,紀曉君整個表情誇張化。
要哭要笑。
「得獎人是南王姊妹花!」
看見姑姑們上台時的瞬間,我大哭了!
雲力思也得獎了!
在上台那瞬間,直接對著上面的人,揚聲高唱了一曲。
入圍的鄒女也是。
有許許多多的歌曲,是我上大學這幾年,拼了命在零碎的時間內,零碎的空間中,努力去捕捉那些傾聽的機會。
現在,他們完整地呈現了出來,在一個終於被更多人聽見的地方。
我幾近衝動地將之前跑著跟他們要的簽名拿出,自己在房間裡大哭大笑。
其實我也不是怎麼喜歡要別人簽名什麼的,
但是在那些時刻,總覺得要個簽名,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支持。
畢竟那時的他們,只能唱,而我也只能聽,根本沒有所謂的專輯可以提供實質的支持。
不只是獎項。
在許多人的發言中,皆不時提到了這些原住民歌手。
啟發啊什麼之類的。
台上姑姑說了。
「謝謝大家再次肯定了原住民音樂!」
我管他這是主動式還被動式了!
大開心!
大大大大大開心!
一個人在房間裡大笑大哭開啤酒。
絕非寂寞或孤獨。
而是全然地享受!
事實上是,
再外加一隻咬人貓。
形象因為睡不著
所以多話
--
星期一交完報告
星期二決定即便縣政府那裡狂call也不理會
不接電話不接電話不接電話就是不接長官你電話
明明可以很早就用完的東西
我也很早就說「我可以現在就用」的東西
為什麼一定要拖到最後才用?
早上一個人晃到還頗遙遠的地方。
下午到郵局處理完事情和朋友見面吃飯聊天
去看個電影「口是心非」
還蠻好玩的
算是愛情喜劇吧!
雖然我對裡頭描述的情報蒐集、分析、運用以及玩弄人性這一部分比較感興趣
可是電影之中不斷提到的「不信任感」倒是一擊刺中了我。
OK啦!
隨興隨緣隨便怎樣都好,反正又還沒要成家結婚安身立命,這個問題以後再談也不遲。
看完電影才發現晚上的約已然超過時間。
匆忙地赴約,和許久不見的高中朋友聊及過往。
在我提到我已經有點忘記高中時期自己是什麼樣子時,對方居然回答:
「女神。」
女神......
如此玄妙的一詞,我高中到底是擺出什麼臉?
「那就仙女好了!」
仙女......
我怎麼樣也想不到我這一生中居然會有人這樣形容自己。
我頂多只能回想起,那段時期的自己,不是被人傷害,就是傷害著別人。
有很該說對不起的事情,直到現在都依然沒機會說出口。
不成熟的自己,那時與現在都是。
對方的記憶力真的很好,說了許多我真的已然忘卻的事情。
甚至許許多多我自己說過卻忘記的話,她也一一提起。
「妳說過的一些話,我直到現在都還記得。」
如果被人形容精明幹練、理性精確、黑白分明等等(就像後來晃過來的塔羅牌師說的)
我可能還不驚訝
因為這是原本懶散迷糊隨便的我
唯一因著環境需求而有認真苦心經營一下的形象
女神或仙女
這種超脫世俗的形象
怎麼可能會是我這種極度世俗 擁有無盡慾望與野心的人
可能會呈現的樣貌?
謎。
我腦中不禁浮現高中搞社團時常用的一個符號
一個額上寫著「謎」字的呆滯圓臉圖
是因為不像一般高中女生一樣討論化妝品、減肥、男生等等事情嗎?
是因為不在團體中喧鬧或是熱衷參與團體事務如運動會嗎?
是因為感覺獨來獨往嗎?
是因為總是和一些具有「特殊性格」的人走得比較近嗎?
謎。
不怎麼獨特的高中生活。
不怎麼獨特的表現。
卻在如今得到了一個很獨特的形容詞。
「其實回想起來,高中生活是我最愉快的一段時間。」
對方說著。
而我正努力回想著,高中生活之於我,感覺到底是什麼?
忘了。
只知道那一段日子相較於大學生活,很平靜。
唯一會令人小小焦慮的,也只有大考。
「還蠻羨慕妳這樣充實的大學生活耶!應該很快樂吧?」
在交換完最近的情報後,對方這麼說著。
更努力地回想。
快樂?沉重?悲傷?成就感?
好像都有但也好都不完全。
突然想起,有人說過,快樂和悲傷其實是很像的,它們有時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
於是,我開始揣想,有沒有哪一個文化?哪一個族群?
在形容情緒時,快樂與悲傷這兩個詞是相近的,
使用了同一個字根?或是不同的呈現脈絡,但根本就是同一個字?
就像卑南族婦女吟唱一樣
調子古老悲傷
詞意呈現的卻近乎是一種現在式的感謝與喜悅
循著一些情緒感覺的碎片細紋摸索著
像是瞭解了什麼但卻觸不到核心
我可能需要更多的放空時間
才有辦法處理這些
正在我腦中滋生發癢蔓延的靈感們
電影_鬼影迷蹤看來因著之前的失眠 讓自己的生理時鐘亂套了
今天依然睡不著覺
電視亂轉 就轉到了這部電影「鬼影迷蹤」
沒有從頭看起
只知道是一部關於種族「印地安父親v.s白人女兒」的劇情
白人女兒不認同自己的印地安血統
更不諒解擁有印地安人血統的父親
當然這之中牽扯到更多複雜的因素 不只是所謂的血統上的認同
但是其中一幕令我印象深刻
白人女兒的大女兒被「印地安人」擄走
印地安父親與白人女兒開始追蹤擄走孫女的一行人
對方為首的是一位巫師
在他們追蹤過程中 白人女兒不小心掉了一樣物品被對方發現
對方巫師便拿著那個東西施咒
被施咒的白人女兒呈現極度詭異的不舒服狀態
看出女兒被施咒的印地安父親
為了醫治女兒
將自己身上配戴的護身符掛在女兒身上
並叫白人女兒的小女兒去拿聖經
同行的另一個印地安人則出外找「鬼樹」
於是
令我震撼的一幕便開始了
印地安父親喃喃念著古老原始的禱詞
另一個印地安人拿著鬼樹燒成的煙霧繞著白人女兒
白人女兒的小女兒則捧著聖經大聲朗誦著
而白人女兒的頸上則掛著一串印地安護身符以及十字架
禱詞、聖經、護身符、十字架、咒語
在煙霧中交織 跳躍 穿梭 纏繞
兩種截然不同的信仰糾纏在一個人的生命之上
彼此殘殺也互相拯救
即便對這部電影還是有些疑惑或質疑之處
但是的確
文化的衝突與交融
以這樣的方式呈現
真的頗耐人尋味
另外還有一幕也令我感興趣
印地安人父親與巫師第一次對決時
巫師對他說了
「你這個假印地安人,體內有兩隻狗,一隻是善的,一隻是惡的。他們不斷地爭鬥,哪一隻會贏呢?」
印地安父親回答:「我常餵養的那一隻會贏。」
在攻擊前,印地安壞巫師又說:「你想成為印地安人嗎?我成全你。讓你生為白人,死為印地安鬼。」
而印地安父親死前,拿著十字架,對著白人女兒說,
「我一直都很喜歡這個東西,妳母親留給我的。」
所以,白人是受害者,印地安好人最後拿著十字架死去。
聖經勝利。
不是要反基督什麼的。
只是,往往主流電影在處理種族或是信仰問題時,很容易將事情簡易且二元化。
因此,善惡出現。
善的是誰?惡的又會是誰?誰通常是故事的敘述者?
即將有關於台灣原住民歷史電影要開拍。
電影看似以台灣原住民為主體去敘述整個故事,也就是說,是用「台灣原住民的視野」去敘述歷史。
是嗎?
我需要先抱持懷疑,免得又再次大失所望。
畢竟劇本改編的小說,讓我有些害怕。
雖然幾些場景描寫得不錯,然而在很多很深沉的痛苦、悲傷、壓抑,甚至是信仰等方面,卻依然簡化了!
因為敘事者依然不是真實經歷過「這些生命歷史過程」的人。
太多東西被浪漫化和英雄化,反而使得暴力就真的只是暴力,血腥就只是血腥,野蠻人依舊是野蠻人。
不是殺了人、砍了對方的頭、逞英雄、自殺等等,就可以越過,就可以到達彼岸。
這個故事所要描述的文化與信仰,並非如此粗糙。
而是非常龐大、嚴肅,充滿恐懼與榮耀等一體兩面事物的精緻縝密網絡。
於是,故事很容易就這樣被說爛,而懂得的觀眾依然莫可奈何。
不過「鬼影迷蹤」倒是有一段台詞我蠻喜歡的。
白人女兒問曾丟下家人的印地安人父親:「為什麼你不留下?」
印地安父親安安靜靜地回答:
有一個故事是這麼說的。
一個丈夫有一天夢見一隻老鷹飛過空中。
當他死後上天堂,看見他老婆。
他老婆問他:「為什麼離去?」
丈夫回答:「因為那隻老鷹一直飛翔,從未停下。」
因為那隻老鷹一直飛翔,從未停下。
所以只能一直不停下。
「但是,漂泊的靈魂是被詛咒的......」
電影中,印地安人在闃黑的夜裡悠悠說道。
6/25/2009 【Jr.橘子日記】傷痕累累不是橘子
是我
每個養過貓的朋友到我家
都得到了一個結論
妳的貓太野太驕傲了
真的
基因裡根深蒂固的野貓
愛鑽垃圾桶
愛吃垃圾食物
而且吃了也不會拉肚子
愛吃愛玩愛鬧愛撒野(而不是撒嬌)
隨時隨地都在抓人和咬人
還對主人我採取猛烈攻擊的姿態
罵他打他完全沒效果
他頂多逃跑一下
再繼續找機會進攻
所以我的手和腳全都是傷
咬痕抓痕血痕
好痛苦
有人說是我不會養貓
沒有把貓訓練好
可能吧
可是我一開始真的以為貓是個懶惰的生物
就睡覺 梳毛 發呆 玩奇怪的小東西
怎麼知道現在養的貓是過動兒
做錯事被罰還會裝無辜
卑劣 險惡 目中無人
與其說你具有欺壓他貓的王者風範
倒不如說你是隻政客貓
是吧橘子
荒誕劇我似乎有可能把自己的生活搞得越來越糟了
大混亂
有人說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對話
就算不全是謊話
也都是經過修飾、潤飾後的結果
所以必須學會專注地傾聽
聽到那最多百分之十的真實
昨天和高中同學一起在師大吃飯聊天
途中有個算塔羅牌的人晃了過來
朋友阿莎力地捐助了兩百元讓我算了一次
算什麼不是重點
算出什麼更不是重點
解牌時其實有點像是在聊天了
對方看著我說
「妳是個用詞很精確的人,而且非黑即白。」
精確。
這很有可能是種職業病。
難以忍受一切曖昧不定的狀況。
像是只要頭髮一打結,解不開梳不開的狀況下,會直接用一把利刃割斷所有。
所以我將利刃拿起。
在下刀的一瞬間卻猶豫了!
因為不是所有人事物都像自己一樣。
我何以自以為地這會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就是一齣荒誕劇碼的上演。
刀子卡在脖子上砍不下去也拔不出來。
血流滿地人依然死不了。
一片混亂。
謝幕。
好吧!
反正終究是要謝幕的。
不管將有多難堪的場面出現,依舊要瀟灑且優雅地微笑著行最深的禮。
對著這些那些誰。
6/22/2009 我明白在很多個剎那間明白了
總是要有人當笨蛋
也明白了
該收手的時候就是要毅然決然地離去
同樣的錯不該再犯下第二次
我有自信自己是個可以堅持到底的人
更有自信自己是個提得起放得下的人
膽小鬼也可以很可愛
至少很有勇氣地嘗試過了
也很有勇氣地試探過了
更有勇氣地說明白過了
那一綹剪下的長髮還在
提醒自己必須時時刻刻警醒著
要懂得如何以最優雅的姿態退下
即便依然是個膽小鬼
卻已經是個不會再以傷害人保護自己的膽小鬼
祝我23歲生日快樂。
今年的祝福依然滿載。
謝謝。
那些說沒錢買禮物只能獻吻的人
給我記住了!
--
生日頭五個小時,在幫姑姑趕研究所報告,其實就是拿以前二年級的作業改寫一下,題目「說寫女性─博物館與性別」。
發現自己以前的報告做得真爛,邏輯概念以及語言的運用真是不具有「人類學的專業素養」。
接下來十個小時,睡睡醒醒,完成自己的報告。
就在剛剛終於寄出去了!
姑姑也打了電話過來,「天吶!今天該不會是妳的生日吧!」
似乎每年我的生日都要非常地緊張刺激又充實。
終於可以安穩地睡個好覺了!
莫再因焦慮而失眠。
6/20/2009 教育訓練。瘋了。「他一個人把我們館外的空地,都種滿了櫻花樹。」
小小一隻,像個小男孩。
說起話來靦腆地笑、天真地笑。
連日來未睡的疲憊感瞬間湧上,一度暈眩。
種櫻花樹。
怎麼想都覺得比我所作的一切還要高尚、美麗,還來得有價值。
--
這次的教育訓練,在屏東。
一到場,幾乎每個人都是出雙入對。
我不斷被人問著:「妳一個人來喔?妳的承辦人呢?」
對,我就是一個人。
報到的時候發現問題很多,這次,再次憑藉著老爸的名字順利通關。
爸,你真好用。
--
晚上,最佳導覽員靠著奇妙的號召力,募集到足夠的款項,把最近一家7-11的台啤全包了!
「把你們所有的台啤搬出來!!!」
一旁的排灣族媽媽,以不屑和教訓的眼神看了那幾箱啤酒一眼。
我想,教育訓練的老人家們,可能只能買紅標喝了吧!
是一個真的不太知道在HIGH什麼的晚上。
我以為連日未睡的我,一定很快就倒。
但是,嘿,為何,我還可以冷靜地回房間?
在「肥魚雲爆」房間裡,最佳導覽員展現了極度華麗誇張的肢體展演。
笑話很多。
「新郎,你願意一輩子TA PAO她嗎?」
「我當然願意!!!」
「某某館的模特兒,穿著排灣族衣服,居然是金髮藍眼。
達悟族的更誇張,是一個黑人,大捲毛頭,紫色眼鏡,嘴巴還是O型嘴。」
文字無法表述地HIGH。
笑。唱歌。笑。取綽號。
一公里。兩百五。
還有一個,應該是三秒吐吧!
「朋友們,大家來喝這一杯酒~~~~」
一句唱到第三個字,就從嘴裡噴泉的學長。
對,居然在這裡可以遇到原聲帶的學長。
於是,北區自辦的館際交流似乎就被確定了?
但是地點可以不要在烏來嗎?
酒酣耳熱之際,最佳導覽員硬逼著我跟他一起演奏口簧琴。
別開玩笑了!
摸口簧琴摸不到一小時,能演奏才怪。
優雅的拉弦,口腔的共鳴,吸吐之間的重音。
哈!
和最佳導覽員比起來,我的姿態還真是狼狽又拼命。
「廢話!都給你學去了!我靠什麼吃飯啊!」
HIGH到最後,開始頒獎。
最佳導覽員就是最佳導覽員。
最佳閒人獎,是目前還沒開館的新竹代表。
那我呢?
「給我一個最佳新人獎嘛!」
「恭喜林嵐欣得到『最佳衰人獎』!」
「台大的又怎樣?還不是跟我們一樣領一樣的薪水!」
「而且重點是!依然還沒領到!」
真是嘴巴方面原住民~
--
第二天課程的孫大川老師說:
「像以前,那個不仁不義的高德義,還有那個林志興,
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笑話一直不斷,可以笑一整個晚上。
但是,回去的時候會很空虛,因為全都是一些言不及義的話。」
幾個宿醉的人對看了一眼。
繼續假裝努力地、專注地上課。
驚人的是,我只不過是去買個奶茶喝,
為什麼回來的時候,我的包包裡多了一罐台啤?
--
莎莉師母也真的認真地很可愛。
在我說我有名片時,她立刻伸手跟我拿。
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第一次上她的課,好玩。
也相信所有的課都是她安排的。
嚴謹又豐富。
還堅持在下大雨的時候來個戶外教學。
我冷到脊椎骨都在抖了!
楊大哥的課應該也可以說是不錯聽,只是,為什麼嘴型一直很像在咬檳榔?
這兩天一夜的教育訓練,一直在被人照顧著。
飲料、呼吸器、甚至是車費,都有人幫忙張羅。
從沒有房間變成有房間住。
感覺上也被人特別注意、關心。
老爸的名字,真的很大。
領不到薪水這件事,更大。
也真的感謝這些長官同事老師們。
突然之間,想要哭起來。
總覺得好久好久沒有這種被真實關懷的時候了!
總是一個人在那裡咬牙切齒地苦撐著什麼。
裝自信裝沒有問題裝傻裝笨裝什麼都不知道。
抱怨幾句酸幾句後,還要回復笑容說「沒有關係」。
但其實什麼都知道。
只是故意忽略。
非常謝謝幫我出了回程車票的姊姊。
有看過參加教育訓練卻沒有車費的人嗎?
有。
就是我。
薪水一領就要開始還債。
還錢還人情。
還完以後,我要消失。
消失。
丟掉一些東西。
也把自己丟掉。
6/16/2009 〈民以食為天〉豬肉咖哩和「椰奶莓濃湯」妹妹一行人昨天來家裡小住一晚
我發揮生命中百分之百的咖哩精神
將目前為止累積的經驗以及知識
弄出了一鍋豬肉咖哩以及「椰奶莓濃湯」
甚至還生平第一次嘗試煎漢堡肉
先是在家樂福妹妹大手筆的買下了可以吃兩個星期左右的食材
一邊買還一邊試吃海苔、煎牛肉、蜂蜜水等等
回到家後
我挽起袖子開始幹活
拜拉甕先生高超的刀工所賜
我免除了切洋蔥的痛苦
只是因為風向的關係
所以我還是一樣被洋蔥刺激到淚流滿面
先將洋蔥以橄欖油辛苦地炒至焦褐色 再把胡蘿蔔丁和蕃茄丁丟下去一起攪
接著加入咖哩塊以及起司又炒又攪 (原本應該用咖哩粉啦!但好貴~)
重點來了!
不加水不加水不能加水~
可是因為我沒時間弄需要熬八個小時的大骨高湯
所以只好將鮮奶以及椰奶豪氣地加了下去
然後再偷偷地加一點點地水
不斷地攪呀攪呀攪地至鍋中物開始發泡
到了這個步驟
客廳兩個懶躺在那的小情侶開始大喊:「好香喔~」
哼哼哼~
如果我加的是高湯的話,你們早就HIGH翻了吧!
身為窮到臭酸到骨子裡的姊姊
也只能默默在這裡表現一點身為獨立新女性的驕傲......
然後就是從Fotol這個才子那兒學到的大訣了!
加香蕉!
把所有的憤怒的不滿的沒領到薪水的情緒發洩到香蕉上
將它們搗爛剁成泥後
丟入鍋中
一樣攪呀攪呀攪呀攪
像童話故事裡的巫婆開開心心又邪惡地笑著攪動鍋子
(聽說過濾一下會讓咖哩散發更濃稠光滑的色澤?)
接著快速地將以電鍋蒸熟的馬鈴薯切塊丟進去
再更快速地將肥瘦兼具、油花分佈均勻的豬肋排切塊 (刀工部分一樣丟給他人處理)
煎酥表皮後扔進鍋中
開中小火等他滾等他滾等他滾等他滾等他滾
等的途中 開始準備後來被取名為「椰奶莓濃湯」的湯品
一樣也是剁剁剁剁剁 一邊哭一邊把洋蔥剁成細丁
然後以奶油爆香
用奶油涮鍋子的那一刻
看著奶油滋滋滋地融化融化
真是太性感了!
接著倒水進去
時間很趕 大家已經像巢中小鳥一樣吱吱亂叫
所以只好開大火讓水快速煮滾
滾了後剩下的半罐椰奶、一大塊帕瑪森起司、奶油、雞湯塊全數丟入鍋中
以輕柔滑順猶如指揮家的姿態 輕拌著它們
盼到他們開始滾動 噪動 喧嘩的瞬間
熄火!
抓起旁邊的黑苺利口酒 (一度考慮覆盆子可是怕其酸味不協調)
大喇喇地加了兩大匙下去!
再以撕裂世界的氣勢撕碎香菜葉 丟進眼前的濃稠物中
以極挑嘴妹妹的嘴巴標準來說
這道第一次嘗試的湯品屬於
「好好喝喔!」的等級
只是
賣相不好
因為
黑莓的顏色理所當然是「黑」的
所以其實應該挑一些淺色或透明的酒才對......
我只不過是想要來點水果的清香在裡頭啊......Orz......
只考慮到味道真是大失誤。
就這樣
漢堡排加荷包蛋佐海苔飯
椰香豬肉咖哩
椰奶莓濃湯 (全名!椰香奶油洋蔥佐黑莓利口酒濃湯)
在只有一個電磁爐可供調用下
通通順利地上桌了
但也終於體會到為什麼叔叔或是媽媽
在忙碌地煮完飯後
總是先看著大家狼吞虎嚥地吃飯 自己完全不動筷
不是什麼犧牲奉獻其實
因為
煮完後
真的會熱到沒了食慾
只想在旁邊吹風納涼
喝罐啤酒解解熱
然後想著
明天的早餐就做法式吐司吧
冰箱的吐司和蛋剛好可供四人份食用
煉乳還有半罐
只差最近懶惰沒有煮紅茶 要不然就可以自製鮮奶茶了
要不是妹妹大手筆的贊助大量的食材 (還包括台東的池上米)
我的冰箱大概還是依然地「很男人」
除了啤酒 還是啤酒
而且還都是別人喝剩叫我帶走的......
我是沒錢沒錯
但是啤酒再怎麼說也填不飽肚子啊各位大哥!
6/14/2009 【Jr.橘子日記】膨脹了......小橘子膨脹了......
從手掌般的嬌小模樣,短短二星期,膨脹成「臘腸貓」的模樣。
屁股變得超圓碩。
是我餵太多了嗎?
還是他本來就長很快?
為什麼小巧可愛的時間不能持續的久一點?
最令人痛心疾首的是,他不溫順貼心了!
從之前會窩在我身邊睡覺,到現在,是死都不肯讓我睡覺。
每個晚上都要驚醒數次,原因是,感覺到有「利齒」扎進我的腳板、腳踝、小腿、膝蓋、手指、手掌、手腕、手臂、手肘等地方。
我列出的身體部位,幾乎都有小橘子兩支尖牙戳出的洞。
昨天他還一躍────躍進了垃圾桶裡,玩得不亦樂乎。
最近他迷上的遊戲是,瘋狂地抽面紙,一覺起來,地板上都是被他咬爛拖行的面紙。
我該說什麼呢?
我家現在乾淨到,沒蟑螂給你練習狩獵技巧了嗎?橘子?
不,這都不是問題重點。
重點是,妹妹買了一組高級貓抓跳板給小橘子玩,但是小橘子連鳥都不鳥一眼。
怎麼威逼利誘,他屌屌地不玩就是不玩,只肯坐在上面舔自己的毛或睡覺。
但是對垃圾桶啊、面紙啊、掃把啊、裙擺啊、我的身體部位啊等等,就很感興趣,可以玩一個晚上都不停。
橘子!你太不識貨了!我什麼時候把你養成這種貧賤貓的!
但是他還是有很令人驚喜的時候。
某次我躲在被子裡靜靜流淌著莫名的淚水時,他喵了一聲,跳到我胸口上。
我們大眼瞪小眼地對看了一會兒,他小小地頭突然湊了過來。
整個畫面像是透過魚眼鏡頭去觀看一樣,他的頭呈現了奇妙的擴張,伸出的舌頭也呈現巨大狀。
我的眼睛就這樣被舔了一下。
小小地感動了。
收養你過然是對的選擇。
不過我還是打從心底認為,你只是對眼淚這個東西好奇了一下罷了!
因為當我伸手要抱你時,你很不給面子地迅速竄逃開來。
而且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居然開始不斷揮舞著前掌「攻擊」我的眼睛。
橘子!你這樣對嗎嗎嗎嗎嗎嗎嗎!!!
老娘真是白養你了!
6/11/2009 工作?生活?感情?最近逢人必被問的三大問題。
幹!
但豈是一個幹字了得。
被人利用但同時也在利用別人。
靠杯自己忘了什麼叫做不求回報的付出。
工作不是上級指派就好,而是自己要去找到事情做,然後成為不可或缺的戰力。(然後就被丟了一句「沒事不要找事做!」)
生活不是活得下去就好,而是要即便餓昏了頭,還是要維持住尊嚴優雅的姿態。(所以就是死了算了!)
感情他媽的可以丟到垃圾桶了!反正我就是底價訂得太高的三年屋,誰都不敢進場投資。(外加一句:「妳那麼胖!」)
重點是,為什麼我是被投資而不是投資者!?
某天在「碧連天」與他人大談原住民運動與女權運動。
某天在縣府的一樓與Fotol、Lawung大談攝影技巧。
某天在家裡弄了一鍋咖哩、酸漬鮪魚、牛雜湯。
某天在誠品晃了一圈和妹妹一路開著小紅聊天聊回來。
某天衝去漁人碼頭冷到發抖看著月亮和漁船。
這樣的時間可不可以多一點?
這種不會讓我想起「明天」的時間。
這種不會讓我發現自己變得很討厭的時間。
這種讓我發現自己還殘留著一點自信與美好與感情的時間。
6/2/2009 【Jr.橘子日記】新居落成原本的黑白貓,因為母貓生氣她的孩子一隻隻地被走,所以她就把黑白貓給藏起來,表現出死都不給的態度。
基於尊重媽媽的心情,我決定放棄黑白貓,昨天下午就開著小紅殺到板橋收容所,在他們下班前擠進門口。
一進到貓咪區,一龍籠的小貓開始尖叫,趴在籠子上前爪揮呀揮。
「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
畫面一整個有點淒厲。
本來想挑安靜點的貓,可是職員說:「安靜的貓咪可能不代表健康喔!」
是這樣嗎?
那既然要吵,就挑最野的好了!
本來看中一隻造型奇特的黑白貓,可是牠吵歸吵,吵得樣子卻瘋狂地像隻狗,毫無優雅感。
而第二吵的橘白貓,眼睛好漂亮。
牠的眼睛在光線下閃爍著藍色和綠色的水光,淡橘毛色乾淨素雅。
且與其說他吵,叫的樣子還比較像在示威。
重點是,欺壓同伴的樣子頗有王者風範,所以──
「就他!」
果然沒選錯,直覺萬歲!
不管是把牠載回來,餵食還是洗澡,他都展現了高度的適應力。
雖然尖叫不斷,但是不用多久就開始安然自得,安靜得很。
在我家的瓷磚地板上不斷滑壘,或是東弄西弄最後把自己卡死在角落,根本是一隻笨蛋貓。
最酷的是,我得不斷加蓋他的小窩。
原本弄了個還蠻高的紙箱當他的房間,沒想到,看電視看到一半,砰一聲,一道橘色的光就從我眼前閃過。
不到一個小時,他接二連三地突破了許多關口。
雖然目前姿態還不優雅,比如說從高處跳下時,毫無韻律感地像一團麻薯咚地黏到地板上,但基本上其表現指日可待。
到時候應該會有收不完的破東西吧!
兩週後到一個月之間,要帶他去打五合一疫苗。
三個月後帶他回娘家去植入晶片和狂犬病預防注射。
再大一點.......要結紮嗎?哈哈哈哈!
取名字的時候,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大困難。
不想取那種很高級的,什麼潔西卡之類的。
想說要local一點的,然後跟我姓,所以出現了很多白痴的名字。
林德煇、林士郎、林阿水、林隆發、林明德。
本來還想說取個原住民名字,但是太麻煩了!
不管取什麼,都會有朋友的形象在其中,到最後我搞不好就受不了棄養他了!
所以,最後,臨睡前,我決定了!
「就叫你橘子了啦!聽到了沒有!既然長一身橘色毛!你就是橘子!」
他很沒意見地喵了幾聲。
他目前最大的樂趣以及業務內容,就是把角落的垃圾帶到被我看見的地方。
以及,太陽才剛出來就硬是把我叫起來。
目前想等他長大一點後,餵他吃生魚。
要不然他變成一隻飼料貓,連抓蟑螂這點本事都不會,那就太弱了!
聽到了沒~橘子!
別妄想成為貓公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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