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ulo's profile翻了一個大跟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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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7 cross the line讓我想想,我這幾天到底作了什麼?
先是和朋友聊天聊到凌晨五點多,睡個覺,起床,到系館去「討論報告」,雖然我最後都是在看推理小說。
然後,回到宿舍,整理了一下房間,準備搬遷事宜。
接著又和朋友聊到了凌晨四點多,順便寄一些資料給人後,上床睡覺。
六點半驚醒,隨便梳洗就衝去工作。
灌了一瓶蠻牛,撐到了晚上七點。
還好,今天的工作算輕鬆,也算順利。
沒想到工作完,吃個便當,就和搭檔坐在忠孝東路上聊天。
聊一聊,他就拿出了吉他,彈了一首自創曲。
剛好,是我喜歡的風格,而且歌詞的感覺很棒。
他也唱了幾首他喜歡的歌,雖然他一直說他自己狀況不好,不過,我完全認同他是個有才華的人。
途中,好久不見的藍色外套大哥經過,停下來打了聲招呼。
也有一家便利超商的店員跑出來為他鼓掌。
那種直接在街頭隨性彈起吉他、唱起歌的「沒在怕的啦」,還挺讓人開心的。
開開心心地回到宿舍後,遇到大采,才知道,原來考古田野的酒ㄊㄨㄚ還沒結束,於是乎,我就快樂地被她帶走了!
一進208,就看見有幾個人已經脹紅了臉,賴土人的臉簡直是浪費腮紅的極致表現。
「學妹」準備的歌曲還真是熱鬧。
過了不久,他就拿出了他準備已久的「精采節目」── 一刀未剪的考古田野影像紀實。
那真是一段值得懷念的兩個星期。
我看見自己在鏡頭中紮著馬尾、戴著帽子,直截了當地罵了「他媽的」三個字......
有帥到。
真希望自己在大家說族語中的形象也是這個樣子。
在我快樂地吃著乳酪加餅乾時,某人拿著甜白酒過來,開始對我訴說真心話。
談到了cross the line。
我覺得,每個人多多少少會有一塊地方,是全然地孤獨,全然地不能與人分享。
當然,那和界線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那個地方是那個地方,界線是界線。
我有界線嗎?
有。
不過是看心情和看對象。
而且,界線外有很多地雷。
看順眼的人,會給他們地雷分布圖。
看不順眼的人,就任由他們被炸死。
但是,能進到界線內的人......我不知道有誰。
因為,也真的是看心情。
心情好,讓他們進來走一趟。
心情不好,誰都別想進來。
不過,真的有一塊地方,是誰也進不來的。
再怎麼樣地想讓人進來,最終,還是沒有人進得來。
我喜歡毛哥的一句話:
「那就放著啊!那是你之所以獨特,讓你的存在可以被人辨識的原因。」
意即,那個地方讓我們可以「裝深度」。
有累到。
還要忙搬宿舍的事。
而且我有三大包的衣服不見了!
要我怎麼用閒適的心情搬家呢?
雪特!
6/27/2007 送舊這次的送舊,雖然忙,但想說要挺我們的大地女孩,所以還是手忙腳亂地跟到了基隆。
先是嚴重delay的等待時間。
11:22的電聯從台北到基隆,再從基隆轉車到和平島。
我好累。
太陽太大。
途中又下雨。
一整個就是要整死我。
不過在過橋到和平島時,有一座廢墟深深吸引了我。
很像斷橋,但又不太像,就座落在島緣。
後來問了那排海產店的人,他們說那是日據時代的港口。
就近一看,發現還真的是一個卸貨港口。
那一格格的位子似乎就是給貨櫃擺放的地方,或是儲藏什麼軍事物資的地方。
畢竟,當地人說,那是給軍艦用的。
在雜草中的斷垣殘壁,真的有種自然和人工交雜的衝突性美感。
現在,應該是遊民聚居的地方了,要不然就是無殼蝸牛的家了!
因為我看到有一排衣服晾曬著,在陰陰的天空和廢墟中飄揚,死亡中的生命。
然後有個人拎著一些物品,從橋的一頭,鑽進雜草中,往下走到那座廢墟。
很妙。
接著,大家跑去看基隆市的原住民會館。
外面是大廣場,有小孩在那裡溜冰和打棒球。
一樓有舞台。
二樓是托兒所。
三樓忘了!
四樓以上都是展覽室。
五樓可以通往吊橋。
規劃得很棒,景色宜人,然而,卻也是廢墟,只是比較漂亮和完整。
所謂的養蚊子。
根本沒在使用,參觀的人數也少之又少,兩個替代役閑閑地坐在那裡。
基隆市原住民族委員會的辦公室設在裡面,只有一個主任委員在裡面看報紙。
明明就有規劃托兒所,為什麼外面還有一群小孩沒人管呢?
明明就有提供住宿,為什麼沒在營運呢?
和大地女孩一起去找那位主任委員談了一談,唉,又是那些政治交換、政治糾葛造成這棟美麗建築的停擺。
當我由五樓走向吊橋,由吊橋上看到海景,還有住滿族人的國宅時,我其實是覺得很溫馨的。
但是這棟建築卻冰冷得讓人覺得討厭。
裡面的展品也諸多錯誤,卑南族的衣服居然是菜市場可以買到的那種花裙?
有好笑到。
不過聽了那位主任委員說了他從小到大的歷史時,有種在讀冒險小說的感覺。
他說,他就什麼也不知道的,和同伴從台東到了基隆。
申請了船員証後,就在那裡等船。
有船進港,他們就蜂擁而上,詢問有沒有船隻需要人手?
有的話,就跟上船,沒有的話,繼續等。
等不到,就只好做乞丐。
那個時候也沒多少零工可做,就只能等,就只能碰運氣。
他運氣好,一到基隆,就有船進來,也剛好需要人手,他就跟上那艘船了!
現在,兒女成家,有個女兒還成了修女,今年到羅馬去。
從會館出來,雨也開始下了起來。
館的對面,是一個很大很醜的綠色油槽。
整個和平島擠滿了房屋,有點噁心就是了!
在等回基隆火車站的公車時,我欣賞了一下對岸的房屋。
真的就是港口的感覺。
每棟房子一排排擠在一起,而且外牆顏色鮮豔。
紅的、綠的、橘的、藍的,有熱鬧到。
雨中,這些景色很像印象派畫家的作品。
說真的,這裡原住民超多。
一路走來,一群人大聲用著原住民腔朝著我們打招呼。
有歡樂到。
回到基隆,我突然熊熊想起,我還有搬家這件事,所以就先溜了!
不能跟到最後,有點可惜。
不過我還是到基隆火車站前的星巴克坐了一下。
我是真的很喜歡那裡,看著波光閃耀流動,還有一艘艘船的意象,讓人覺得平靜又開闊。
咖啡香中,和朋友聊了關於感情上的事。
很多東西,變得清明了起來。
就讓他過去了吧!
我何必等待?
生命中還有更多更美好的人事物。
當然,他是獨特的,沒有辦法跟他一起走一段路,總是有遺憾。
悲觀來說,這次我因為驕傲而錯過了他,可能換得一輩子的孤獨。
然而,他帶給我的成長卻很多很多。
雖然沒有機會履行一起旅行世界的夢想,但是,他讓我的生命和靈魂有了一次精采的旅行。
是一趟,很棒、很美、很精彩動人的旅行。
如果我還繼續在這裡苦苦守候,那麼,我的生命地圖永遠只有這麼大了!
所以,我必須繼續走下去,旅行下去。
我想要繼續旅行下去。
我想要看見更多更多的風景。
我想要親身經歷、接觸這個世界許許多多的人事物。
我想要「走」出更多的故事。
或許,我會在旅途中,再度遇見一個,願意陪我走、陪我看看這世界的人。
不過,現在,就讓我再說最後一次的......
「你他媽的賤男人!居然敢拒絕我兩次!」
總之,走走逛逛,看了看基隆的風情。
有幾個店家夠爛,有幾個店家很棒。
還遇到布農族女孩。
她說願意幫我介紹她帥帥的表弟。
哈哈!
這又是要開始旅行的徵兆了嗎?
不過,在那之前,讓我休息一下吧!
讓我把這段日子的故事,好好地,寫完。
最後,我和朋友終於撘上了電聯車,回到台北。
很平靜。
很清靜。
休息休息,好好準備下一次的旅行吧!
6/25/2007 ROXY一切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曾經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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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昏暗
音樂重擊精神
催眠似地張牙舞爪
與夜店的初夜
看見朋友那性感的肢體狂野了熱情
第一次可以這樣熱烈地欣賞所謂的舞蹈
不是原舞者那樣帶著民族性情感與文化信仰的神聖感
也並非熱舞社那樣懷著自戀情感與比較眼神的競爭感
而是發自體內最原始的
慾望
狂舞整夜的慾望
有如女巫的獻祭
神秘卻單純
只是這樣的單純一直被「妳想喝飲料嗎?」
「我請妳喝杯飲料好嗎?」
「妳的眼睛真漂亮。」
「一起來跳吧!」
等等之類的話語給注視
給打斷
我承認
自己是個保守的女孩
無法與陌生人有肢體上充滿情慾的碰觸
逢場作戲OK
我擅長
以前或許可以在慾望中抽象的你來我往
接著什麼都不會發生的拎了包包就走
在自我想像中以為自己被人愛戀著
然而現在
因為確知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確知自己是什麼
所以更想守護住一些東西
所以對於這些想像中的情感全沒了感覺
不HIGH嗎?
不,非常HIGH。
細胞熱到一個極點後
一切都變得迷幻迷醉
忘了整場唯一我覺得可以與之共舞的
那位男性舞伴的名字
很謝謝他
他幽默地看出了我的界限
沒有任何目的
純粹跳舞
純粹交談
談了我的族群
談了人類學 也很開心認識了讓我終於有機會踏足夜店的朋友
她讓我看見了身為一個女人
對於身體
最美麗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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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一定要把輕鬆愉快的事情弄得這麼嚴肅認真呢?
明明就很不認真上課
但總覺得人類學那王八的理論性格卻在冥冥之中把我洗腦了!
我居然會在夜店之中思考「身體人類學」和「兩性人類學」中聽到的東西!?
話說,廣義來講,第一次到夜店,是被老爸老媽帶去的?
他們兩個在舞池裡狂HIGH。
我和妹妹兩人在旁邊發呆。
感想只有,蘇比克灣的陽光和夜晚都很熱。
6/21/2007 南澳_ Third Day-直到天明的續攤-
又再看了一次日出,彷彿回到這兩個男生還沒離開學校時的日子。
日日夜夜、晨昏分不清、不知不覺天就亮的那些日子。
這兩個男生一直不斷repeat「和妳們認識的這段時光,是我們求學時最快樂的時候。」
夜唱回來後,成隆酒興大發,我承認我也是,只是沒想到他挑的居然是高粱和梅子綠。
成祥很開心地說:「哇!怎麼是我的酒?」
我更沒想到,兩瓶都解決掉後,文凱和柔君散步回來,居然又帶了兩瓶。
其實也都幾乎忘記說了什麼話了!
反正成隆的VCR不斷播放,各種細節都處理得很清楚明瞭。
然後文凱配合答腔或是竭力反駁。
柔君補足這兩個男生回憶上的漏洞。
M負責吃冰塊和睡覺。
我最後加一句「阿們」。
M把她生平第一次的起床氣獻給了我們的主人家。
「啊!你很煩!」
聽到這句話後,文凱默默地回房間拿被子出來給M蓋。
誒,馬沙魯,考不考慮也叫文凱一聲爸爸?
柔君和M撐不住先睡了!
我其實也撐不住了!眼皮一直下滑。
可是只留文凱或許BO在那觀看成隆的VCR,可能觀眾會太少一些。
再加上,想到前一晚他們用白蠟燭和酒精膏準備的驚喜,就覺得,還是多待一下好了!
聊啊聊,直到天空真的亮得徹底了!直到酒沒了!菸也抽完了!大家才東倒西歪地爬上床去睡覺。
-睡過頭-
為了配合成祥11點的班,我們決定要搭早上七點多的火車,到台北十點半左右。
但是!!!
很不幸地大家一起睡過頭了!
睡在柔君身邊的我,被她的猛烈搖撼給震醒,接著就看見她可憐兮兮的臉。
「拉慕蘿,怎麼辦?我們睡過頭了!」
「幾點?」
「快八點了。」
我當下有再躺回床舖的衝動。
反正睡過頭就睡過頭了!
那就睡到自然醒算了!
可是,當然不能這麼做。
「把大家叫醒,趕下一班火車。」
我苦哈哈地分三節式起床(滾、趴、爬),和柔君把大家都叫醒,準備趕下一班火車。
大家猶如遊魂般在小小的房子裡晃盪著。
只有早睡早起,在那裡灑掃庭院的世運,看起來像個活人,其他人都像一隻隻的遊魂,飄啊飄的。
進去房間和文凱道再見的時候,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死得很慘,才撐起身體一下,又倒了下去。
所以最後,在柔君的盧來盧去之下,很不會拒絕人的世運,便代表他哥哥和我們一起走到了車站......這個做弟弟的,還蠻......挺哥哥的。
-回到台北-
一上火車,我整個睡死,直到火車到達台北站時,我才驚醒過來,趕快跳下快要啟動的火車。
然後,我發現,我感冒了!
我想也是,在火車上睡得那麼死,沒有外套,冷氣又那麼強,不感冒才怪。
直奔宿舍後,我倒得徹底。
一直到電話聲響到學妹忍不住把電話丟到我床上時,我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醒來。
好幾通未接來電外加老爸的一封簡訊。
還有來自南澳的電話!?
敢情是我們這些台北的人一大群去,然後又一大群一起走,讓他們突然覺得空虛了起來?
不過聽到文凱的姨媽還為我們煮了一堆菜,沒想到我們卻已經先離開了的這件事時,總覺得很感動又很不好意思。
沒有帶什麼見面禮,卻打擾了那麼多天,真是辛苦主人家了!(尤其是要處理一堆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時...)
這趟南澳之行真的很愉快。
出乎意料的事情很多,但也出乎意料地快樂!
下次還會去嗎?
啊...先看看會不會撞上考試再說吧!
我的期末考...........完爆!!!
我是個沒有自我克制能力的人吶......
6/20/2007 南澳_Second Day-早餐-
一覺起來,發現時間還未超過八點半時,我ㄧ整個處在驚愕的狀態下。
身為一個頹廢的大學生,我的「健康生活」早已經是個過去式。
而且,令人感動的是──早餐!
早餐居然熱騰騰地準備好了!
神吶!
這真是個美好的早晨。
生活作息顛三倒四的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享用早餐了!
有種「回家」的感覺。
也有種「想回家」的感覺。
不過台東離宜蘭還是太過遙遠,所以這天真的想法只不過閃現了一下就消失了。
但真的很想大叫一聲:「好幸福啊!」
-「走」的涵義-
我一直以為吃個早餐,閑晃一下就可以搭車北上了!
沒想到,一個字「走」!
我們就被帶去了溪邊烤肉。
坐在小發財上,我們忍不住大聲唱起了陳建年的「海洋」。
那個感覺實在是太像了!
同樣是坐在小發財上,同樣是艷陽天,除了這首歌,還有什麼歌能唱呢?
到了溪邊,基本上,我原本應該是被歸類在岸上烤肉不得下水的。
在出發前成隆的哈哈大笑,還有莫名奇妙變成跟班去買菜時,我心裡苦到一個想要就這樣直接掉頭上火車。
不過在柔君姊姊親切的指導和保證下,我還是跳下水了!
透徹心扉的涼!
一群人還很幼稚地玩什麼潑水。
成隆一整個有OVER到。
不知道在興奮什麼,一見到人就狂潑猛潑。
文凱一樣地忙碌,我還是很不習慣他和成隆位子對調的感覺。
以前應該是成隆忙到沒辦法玩,然後文凱那傢伙閒散地走來走去才對吧?
泡了一下水,在文凱的一聲「走!」之下,一行人便往上頭的瀑布爬去。
我認為,某種程度上,我的靈魂受傷了!
因為相信的事情,不再是肯定。
我是都市的孩子。
沒什麼不好。
但是跌倒的感覺還是很幹。
看著成隆和文凱從瀑布上一躍而下,我也只能在水裡發抖,在水裡覺得羨慕和敬佩。
這裡不是我的場域,我不認識這裡,這裡也不認識我。
回到原點時,肉還沒烤好。
我爬到大石頭上去,突然覺得昏沉了起來。
不是想睡覺的昏沉,但意識上就是很沉。
所以,這一趟走上走下,不只是體能的考驗,亦是精神上的試煉嗎?
下雨了!
雨中繼續烤肉,這也算是我的生平第一次吧!
很新鮮。
看來我之前過得生活,都太過嚴謹了?
一切都要有計畫,一切都要有備案啊!
-第一次這麼多人的生日趴-
回去沖個澡後,大家開始彼此詢問回台北的時間。
我想回去,可是又覺得留下來好,但是也覺得留下來好像會給地主添麻煩。
畢竟難得看到他勤勞,就算喝得再醉或再累,好像也不忘要照顧我們一下,所以總覺得不應該在這樣消耗他。
不過我人生中難得一次的任性又出現了!
「我的生日快到了!我想要在生日前,多留一些和大家的回憶。」
想想我過去的生日,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過,這次那麼多人,不好好把握怎麼行呢?
柔君聽到後,立刻請假。
M聽到後,也忽略了她要期末考的壓力。
所以,大家又都留下來了......對不起啊!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吧!
-海邊-
不知道為什麼,狀況最後演變到讓我有點不知所措的狀態。
看著兩兄弟在那裡把鑰匙丟來丟去的感覺,讓我ㄧ整個小小不爽了起來。
奇怪!老娘我是可以讓人推來推去的喔?搶都來不及了!居然推了這麼多次!
不過,算啦!
後來海邊的彩虹彌補了一切,那道彩虹超美的!七道顏色都好清楚。
而且海灘上的沙子踩起來,腳底板超癢的,有種讓人想要格格發笑的衝動。
長長的堤防和小小的港口,我天馬行空地想到了蘭嶼。
那時候就是看見一群小朋友,一下課,就光裸著身子由堤防跳進了海裡游泳。
世運講了許多小時候發生的事,邊聽他講,我邊覺得...... GOD!!!
我到底是沒有童年!
還是我的童年只有唸不完的書、背不完的英文單字啊!
怪不得長大後會變成一個無趣、沒有故事的人。
-被識破但還是很驚喜的生日驚喜-
看著一群人努力地要把我趕出家中,M甚至還發揮高度的演技「忘了買剉冰」,我只能一整個忍住我的大笑。
最後,居然是由最不會說謊和掩飾的世運接下了最困難的工作──拖時間。
我不行了!
一路上一整個就是一直在大笑。
笑到似乎讓世運在慌張之下,忘了要「順便」買飲料。
我還在想,大家都那麼辛苦了!我等一下看到生日蛋糕時,至少也要裝一下驚喜。
我錯了!
我是真的被嚇到......
為什麼成隆手中拿的蠟燭是白色的!
為什麼是白蠟燭啊!
而且我還似乎看過文凱拿那根蠟燭點蚊香?
怎麼回事啊!
重點是,他們要我拿著蠟燭閉上眼睛。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
是要讓我看到一個蛋糕呢?
還是柔君姊姊辛苦地趕出了什麼生日禮物呢?
結果!
一睜眼!
我承認......
我感動到了!
雖然酒精膏揮發得很快。
雖然火燒得很不完全。
雖然最後很像一團團的鬼火在燒。
不過,我至少有看到,文凱家的院子地板上,用酒精膏大大地寫了「祝Lamulo嵐欣 生日快樂」。
一個小小的蛋糕端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在生日中有過什麼驚喜。
也從來沒有人這麼費心地給過我驚喜。
(可能一方面也是我都會很機車地事先識破......)
這真的是第一次。
完全出乎我意料。
他們準備了酒精膏,準備了蛋糕。
天曉得他們是從哪裡找到這些東西的。
很開心。
是難以形容地開心。
-投幣式夜唱-
所以,以我的生日為名,大家又找到了去唱歌的正當理由了!
其實,我想說,我還算是個蠻害羞的人的。
只要有不熟的人在,基本上,我不太會想跳舞。
但是,柔君姊姊似乎很想HIGH且很想跳......
好吧!
看在她最近被管得很緊的,然後又為了我留下的份上,就陪她跳了!
整個過程最精采的地方在於跟小孩子尬舞的部份。
超可愛的。
這個小朋友長大後應該會變得很可怕。
所謂的女性公敵?
然後,本來覺得身體狀況差,該少碰點酒的我,突然想到,搞不好這是最後一次了?
雖然大家以後一定可以再見面,但是可以五個人同時聚在一起,沒有什麼工作壓力、課業壓力、時間壓力的時候,也只有今晚了吧!
所以......上帝原諒我沒有堅持到底。
南澳_First Day我還是不太知道該用什麼樣的筆調和敘事方式,紀錄這幾天的行程。
哪些事能寫,哪些事不能寫,還挺令人苦惱的。
就用最簡單的流水帳紀錄算了!
-上火車前-
星期六終於在晚上,疲累地把工作結束掉。
其實錄到最後,已經無法照導演的要求,將同樣的詞語、動作、情緒一模一樣地呈現出來。
收拾東西時,小小難過了一下。
來不及參加到柔君的畢業典禮,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又再為一些看不到的東西,消耗著自己。
帶著東西到M的宿舍借住時,我妝沒卸、隱形眼鏡也沒拔,往床上一倒,就失去了意識。
雖說倒得很快,但是因為正逢月事,一整個晚上都睡不好。
所以隔天起床時,一整個覺得很痛苦,睡眠不足頭痛的痛苦,眼睛浮腫的痛苦,化妝品沒卸乾淨而皮膚發癢的痛苦。
已經抱怨很多次了!
但我還是忍不住再梳洗時抱怨了一次,為什麼我一定要把時間分割得這麼緊迫?
匆忙沖了澡,頭髮未乾就跟著M,和柔君、成隆、成祥、許BO、拉拉在火車站見面。
M幫大家買票,但因為沒有溝通好地點,所以我們兩個人一直在火車站裡爬上爬下,找尋柔君他們的影子。
腹痛的我真的差點飆出髒字。
重點是,車票──莒光,八折,一九十一元──便宜,因為沒位子。
那個時候,我一直覺得自己會死得很慘。
-火車上下-
好不容易大家聚了頭,也安然地搭上了火車,一行人便擠在車門旁大玩撲克牌和真心話大冒險。
柔君的經典題目:「全世界只剩下文凱和成隆兩個男人時,妳會選擇誰?」
我看到坐在角落玩電玩的成隆,耳朵一動。
不過在車門旁玩撲克牌還挺好玩的。
尤其是在餐車通過時,渴死的我們像是豺狼虎豹般,蜂擁著撲了上去,直接將餐車小姐擋在門口,開始如入無人之境的挑選食物和飲料。
推餐車的小姐也有經典名句:「左邊這一排人總共七十塊,右邊的這一排人總共八十塊。」
拉拉也很可愛,火車到瑞芳時,有人在門口叫賣便當,當下他一陣旋風般地衝了出去,啪啦啦地就把便當帶了上來,餵食車上一行餓壞的猛獸。
一路上,我們算是吵吵鬧鬧,但平安地抵達了南澳。
而在背起「舉重包包」,踏上南澳月台的那一刻,我忽然感動了起來。
平常每次坐火車回家或是坐火車上台北,都會經過南澳,但是就都只是「經過」。
瑞芳、福隆、蘇澳等等車站我幾乎都去過,就是不曾在南澳站下車,那永遠只是個地名。
只是個「啊,有朋友來自那裡」的地名。
所以下火車的那瞬間,「南澳」似乎終於真實地成為了我生命地圖中的一塊。
-subaru小發財-
聽過成隆之前的經驗,我其實已經做好徒步走到死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打著吳文凱台北朋友的旗幟,我們囂張到居然有專車接送。
天啊!小發財耶!是小發財耶!
我已經完全記不得上次坐小發財是什麼時候了!
來接我們的是世運和文凱的表弟。
跳上小發財時,我在內心興奮地狂笑了起來,而且一路上的風景,總讓我覺得回到了某時某刻,在南王還不是現今這個模樣時。
沒想到火車站離文凱家很近。
才下了車,就看見成隆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把上衣脫了!光裸著上半身走來走去。
也因為他這樣,再加上是一群好朋友在一起,所以大家很容易地就「隨便」了起來。
隨便地聊了一聊,不曉得是誰提議要去逛逛南澳,一行人就手牽手往雜貨店去,帶了幾瓶啤酒,在我還記不得路時,就已經到達了傳說中的涼亭。
-經典涼亭-
蚊子群起攻擊我和柔君。
太陽也夠熱,最後大家終於從原本所在的階梯,移動到快淹沒在草叢中的涼亭裡頭去。
那個涼亭超級經典,上面寫滿了一堆奇妙的字,根本毫無邏輯可言。
有囂張跋扈的、有痛苦難耐的、也有噁爛濃情的文字。
坐了一下,也不曉得聊了些什麼,旁邊總有一些表弟、同學、朋友身分的人在晃來晃去,似乎人數會不斷增生無上限一樣。
也不曉得為什麼世運的手上總是會抱著一個小孩,有幾次我差點忍不住問:「誒!老實說吧!你和誰生的。」
看他那個帶孩子的樣子,總是會讓我忍不住想起,在南王或是在都蘭時,幾個大男孩抱著小男孩的模樣。
姿態自然到一種,明明還沒有當爸爸,卻已經有爸爸的感覺了!
是文化因素使然呢?
又或者是,這是某種天性?
老實說,到過那麼多個部落,和幾個部落年輕人相處,總覺得這些年輕人有很迷人的地方。
一種介於男人和男孩之間的中介質。
他們有著男孩一樣的瘋狂愛鬧和笑容,但在面對事情或是處理事情的時候,卻又比同齡的主流社會孩子,還要來得成熟圓滑。
或許就是這樣的衝突感,造就出他們的迷人之處吧!
-卡拉賤別宴-
接著,subaru小發財又把我們這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載往了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地──某家我忘了名字的海鮮餐廳。
我們是第一批到的,一開始大家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要幹什麼。
M倒了!
我也想倒,但是一想到自己只要一倒,接下來可能就爬不起來的後果,我硬是撐住了不斷下滑的眼皮。
所以,撲克牌又發揮了打發時間的最大效用。
直到上菜,直到大家開始點歌後,場子才終於熱了起來。
既然我們都被分類為「台北的朋友」了!
我和M就決定點一首「台北的天空」應一下景。
文凱在那裡大喊:「不要點給我!唱你們自己的歌!」
可是,絕少人理會這樣的吶喊。
大家只是在看到「兵變」這首歌時,很有默契地忽略了它的存在。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了起來。
上次文凱畢業時,我們也送了一首「永遠的畫面」,這次他要去當兵,我們又送了一首「台北的天空」。
這位老兄,你的離別次數怎麼這麼多?
而且都搞得好像生離死別,下次再也見不到面一樣。
但說真的,五個人全部聚在一起真的太難得了!
之前每次見面好像永遠缺一角,這一次好不容易全部湊齊,夠值得用酒用歌用眼淚紀念一下。
所以在成隆一句「搞HIGH這個場子」極不負責任的話之下,冰涼的啤酒一杯杯地燃燒著我的腹部。
管它了!
HIGH就對了!
隔幾天,我就為這樣的態度付出了代價.......
-睡覺v.s續唱-
回到文凱家,聊了一下天。
之中,M要我打電話給ina。
我猶豫了!
上次被拒絕、被遺忘的感覺,讓我這個不能被拒絕的人還蠻害怕再撥一次那通電話的。
不過,唉!好吧!為了這兩個混蛋,我撥了!電話也響了!
在電話快沒電前丟給那兩個要去當兵的人。
不知道他們開不開心?
在聊天中,M突然對文凱的爸爸說:「我之前有學一句泰雅語,是文凱教的。」
知道前情提要以及後來發展脈絡的我ㄧ整個心臟停止了半秒。
也可以看見文凱一瞬間露出難得一見的驚恐表情,並且似乎極力地阻擋M的發言權。
在一番掙扎後,M很開心地說出了:「lokah su ga!」
嚇死人了!
我們還以為她要開玩笑地說出53614......
還有很多經典名句如「天上的兩顆星」之類的,看著這群南澳的傢伙一搭一唱的樣子,我終於了解,為什麼我們的主人家會長成這個樣子了!
最後,成隆、許BO、M都倒了!
而我、柔君和拉拉又接著去續唱。
我到底是哪來的意志力呢?我也不知道。
持續喝、持續唱、持續HIGH,直到我們覺得苗頭不對先閃人好。
雨中的三貼和拉拉狂奔在部落的姿態,真的很像某種很白爛的電影。
-泡麵大餐-
回到家,在兩個女生任性的要求下,可憐的地主先生又在雨中出門,只為了買兩包菸。
沒想到他回來的時候,手上卻提著菜和泡麵。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對吳文凱產生了一種屬於巨蟹座女人的崇敬。
不過更多的是驚訝。
媽啊!!!
這隻幾乎靠本能生存的懶惰人猿居然會有這麼居家男人的勤勞和文明面!?
讓我差點叫爹叫娘了!
只不過,後來煮泡麵的不是他。
所以那也只不過是三秒鐘的感動而已。
但那股反差感真的很大。
在台北的時候,一直坐在位子上不動,都是其他人在他旁邊團團轉的吳文凱,居然也能給人服務周到的感覺?
賞他五張好人卡!
泡麵煮出來了!
成隆等先逃去睡覺人也醒了!
睡不到五分鐘的吳文凱也被踹醒了!
大家看著電視、吃著泡麵。
吃完,換我和柔君倒了!
其實沒睡得多深。
朦朧之中,還是聽得到外面的聲音,談話的聲音、電視機的聲音、玩牌的聲音。
而且有點熱,睡到全身上下都是汗。
可是卻有一種安心感。
之前,酒醒後,面對的總是只剩自己的房間。
空虛感總是一波波的襲來,攫住、揪出我的茫然。
我恨死了那種感覺。
這次醒來,看見柔君、成隆、M等熟悉的人就坐在那裡,沒了以前的空虛和焦慮感,反而是一種全然地放鬆。
雖然不是熟悉的地方,但卻有著很熟悉、很熟悉的人。
就是這樣吧!
骨子裡怕寂寞怕到不行。
在外面再怎麼樣的瘋,再怎麼樣地可以一個人做一堆事,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地方,讓我覺得有人在那裡等我,在那裡陪我。
至少,在我疲憊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的臉可以立刻填滿我的茫然。
-夜晚雕像-
等主人家醒了,盡責地安排大家洗澡後──我是真的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勤勞地服務大眾──穿著不知道是誰的衣服,大家便快快樂樂地走去吃炒飯。
我一直以為是一天來回的行程,結果,最後果然演變成要過夜。
走在夜晚的南澳,我們才發現,這個地方的雕像真多。
火車站前的奇妙觀世音菩薩,入口處一個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跟成隆很像的雕像。
接著是壁畫上奇怪的原始人?
跟這些東西有所共鳴的成隆,模仿起他們根本是維妙維肖。
回程的途中,經過某個院落,大家一個個被嚇到。
有個老人家,站在光亮和黑暗的交界處,直視著前方,比所有的雕像更像雕像。
真的有好笑到。
都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因為是和特定的人們在一起,這些事就變得超有感覺,這些感覺也都被無限放大著。
好笑到爆笑,微笑變大笑,微醺變大醉。
或許就是這個時候開始,我有了捨不得太快走的感覺了吧?
6/19/2007 大地的孩子在溪石上滑了兩次
膝蓋和腳底板都是瘀青
視線被水花糊成一片
我感覺不出腳底石頭的生命
聽不到瀑布轟然的心跳
看不清沒了鏡片後的世界
看著他們一個個躍入了瀑布中
在石頭上跳著、滑動著
力量的流動與軌跡
他們看見了
而我看不見
大地呼喚著他們的名
這裡屬於他們
他們屬於這裡
那是最原初最生命的一體
夜晚的沖天炮一支支往天空流去
火花中我居然看見
久遠以前那個小小的公寓
水泥房間、書牆、上下舖
還有一道道被鐵欄杆關住的門窗
以及
欄杆影子框住的安靜小臉
冰冷的潭水和乍現的火花中我佇立
是一種痠痛
引發自靈魂深處
最無奈的僵硬
我生澀了土地的味道
就此被大地遺忘
6/13/2007 醒來點燃了一張鋁箔紙
我又陷入了那自以為歡快的美妙夢境中
珊瑚舞著繽紛的五彩
藍色的海洋聯接著每一座充滿泥香的大陸
猶如毒癮發作
戒不掉
卻忘了去發現為何始終觸不到那海底柔軟閃爍的貝殼沙
忘了發現魂魄般飄著的自由如此無力
忘了發現那將要擠爆肺臟的二氧化碳
來自於因著無力而升的焦躁
迷煙太甜
引發了所有肯定句中的自以為
直到煙滅
景像便如流刺網般
狠狠地將我拖往未命名的深黑海溝
全身刺癢著
無以掙脫
我只能在滿帶著鹹味的泡沫中不停翻轉滾動著
珊瑚迅及白化
鯊魚的牙狠狠嵌入了我的腦殼
在夢與現實交接的瞬間
我只有不停息地暈眩嘔吐
幾近被酸噁的嘔吐物窒息
狂笑的浪最終將我甩上了長滿了利刃的礁岩
因著劇痛我終於醒來
醒來
再一次
如同久遠以前的那一次
第一次對著根本不認識的神
認真地祈求著
不要再讓我掉入同樣的虛境中
獻祭了一部份的自己作為使祈禱應驗的代價
讓海洋乾涸
只剩荒漠
儘管這將使喉嚨乾燥得灼痛
將使自己面臨逐漸乾痿凋枯的靈魂肉體
將使自己更為瘋狂地追逐海市蜃樓
至少
我知道自己正活著
活得不很好
但活著
而這是我對自己僅剩的肯定
6/12/2007 回歸學生本份我想笑
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人都對我講了同樣的話
而我每次每次每次每次都充耳不聞
因為
我就是沒辦法
我喜歡到處飛、到處跑的感覺
我沒辦法在系館前或是在教室內與大家討論什麼沙特、葛茲、李維史陀的等等思想理論
語言學、心理學、生態學那些都不在我的思考脈絡中
我就是想體驗、體驗、體驗、體驗、體驗!
或許
我會因此繞了一大段路
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
快速地進入最佳的結果或狀態
但是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很明確的知道
而在許多人眼中
或者偶爾在夜深人靜的自我反省中
這樣的行為會被視為「浪費時間」
不!
我抗拒這樣的想法
反正我把自己的未來時間設訂得很長
為了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可以多浪費一點時間
也許會有人對我說:「你怎麼知道你明天會不會出什麼事?」
但就因為不知道下一刻會怎樣
所以我更要抓緊任何一個可以讓我接近「那個目標」的機會
回歸學生的本分
無法讓我抓住機會
經過許多天許多夜的低潮和反覆煎熬後
我覺得
我終於有勇氣面對和說出自己的選擇了
對!
延畢兩年無所謂
三修、四修無所謂
說我逃避也無所謂
老娘我就是不爽在那個爬不出的泥淖裡繼續掙扎
這個代價我扛得起
感謝他狠狠地挫傷我的自尊心
讓我可以再次正視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讓我可以不顧一切地耍任性
賞你一個逆境菩薩之稱!
--
瘋狂
偏激
因為再也沒得逃了
所以突然之間看清楚了
某種很澄澈的瘋狂
6/6/2007 逃避所以我又再次清楚明白的知道
可以容許自己逃避的地方或是人事物
等於零
我還是得一邊罵髒話一邊面對自己造成的混亂局面
我有很爛的個性
弄壞的事情就讓它爛到底
寧可重新開始也不要想辦法補救
就像玩棋
只要局勢一差我就會毀棋或是放棄重玩
很爛的個性
我知道
所以現在所抱持的態度就是讓整件事爛到底
等到我覺得不再對它憤怒時
或許我會再回頭重新開始
也或許我會有魄力地永遠擺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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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一整個腫痛
有人說是要長智齒了
難道這些該死的東西就不能安安靜靜地長出來嗎
尤其在這個我變得暴躁易怒的時期......
6/4/2007 被迫這是一種很深層的憤怒
對於自己沒有搞好事情的憤怒
對於別人總是擅自將責任加諸我身上的憤怒
很疲憊地憤怒
我一直是個懶人
很懶很懶
不想思考什麼事情
不想應對什麼事情
不想煩惱什麼事情
不想計算什麼事情
尤其
對於自己根本不感興趣的東西
我根本根本根本懶得管
但是
就是有一堆我懶得管的事情找上來!
而我無能到無法拒絕!
為什麼我總是學不會強硬冷酷的拒絕
為什麼大家對我的設定就是有求必應
為什麼我不能自由自在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還敢說無條件支持我?
他媽的這個條件開得太高了一點!
當然
我還是會繼續笑著
繼續微笑說著那他媽的「好啊!沒問題!」
繼續微笑說著那他媽的「不會!沒關係!」
這個星期很悶
悶到爆
被歸類、被要求、被決定,我被迫假裝對這一切都不在意!
只能悄悄悄悄地開始討厭起某些......管它叫做什麼的東西!
6/1/2007 走路去敦南我覺得自己天生就有一根不受控制的神經
會讓自己做出發神經的事情
今天早上
固定在六點時睜開眼睛
本來想要翻身繼續睡到六點半
但是!「要不要試試看走路去敦南?」這個想法不知為何就浮現了出來
接著
我憑著一些零碎的記憶和印象
擅自認為「基隆路走一走,就會碰到敦化南路,敦化南路一直走,一定會碰到忠孝東路,那就是目的地了!」
而且「四公里的路程,一個小時綽綽有餘」這種沒來由的自信
更加堅定了我徒步的無聊念頭
最重要的是
「還沒領到薪水,能省則省,省25元也是省!」
於是乎
將緊急備用金又重新埋回書堆中後
我就身無分文地背著兩個大包包
自以為頗有浪跡天涯之自由奔放的感覺
慢悠悠地從公館出發了......
平常都是坐捷運在地下跑
偶爾搭個計程車在車陣中鑽
從來沒有好好看過這一段路
早上六點半到七點這樣的時間點
基隆路基本上還蠻祥和的
都是老人家在走路運動
轉到敦化南路上後
一路的行道樹也讓人心情頗愉快
而且附近似乎有所國小的樣子
看著一群高矮不一的小學生不同的上學方式
讓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的結伴成行,大聲喧嘩或是小聲竊笑
有的由菲傭、印傭護送到門口,還可以看到她們拿著一堆可能是要寄回國的衣服,交換著資訊
有的和爸爸或是媽媽手拉著手,非常親密
有的和媽媽走得遠遠的,一看就知道剛剛有過親子紛爭,可是媽媽還是一路沉默遠遠地陪小孩走到門口
我還看見一個爸爸停下休旅車,一拉開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居然跑下了五、六個小孩!?
還有一個是在遠遠的街口就下了車,獨自走到校門口,可是家長的車子卻如影隨形地在後頭跟著
很好玩
尤其是在校門口看到類似「訓導主任」的男人站在那裡
和每一個小朋友打招呼
或是關切幾個衣服穿得有點怪的小朋友
我像是呼吸到了不帶泛黃色彩、很清晰明亮的懷舊感
今天這樣走一走後
也才意識到
自己似乎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跑跑走走了!
在台大三年一直不買腳踏車的原因
就是因為喜歡走路的感覺
但是最近不曉得怎麼回事
整個人懶了起來 (溫室效應的關係?→ 越熱越懶......)
哈哈!
下次半夜睡不著覺的話
搞不好也可以半夜走去敦南看個書喔!
真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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