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ulo's profile翻了一個大跟斗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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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1/2009

    女人故事

     
    早上坐在「好望角」像貓咪一樣曬著太陽
    看著導覽阿姨在黑布上細心地繡著十字繡
     
    接著另一個阿姨也加入
     
    然後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這些阿姨的故事精彩到可以拍出很不錯的劇情片
    女人的堅毅在她們身上毫無保留地展現著
    愛過  恨過  轟轟烈烈著
     
    陽光暖暖的曬著
     
    有個阿姨提到她曾在路上撿到一個小女孩
    我突然想起  我也曾在地下道撿過一個小女孩
     
    那時寒流來襲
    我剛和朋友喝完酒  微醺著
    經過地下道時  看到一個穿著粉紅色外套  腳穿粉紅色拖鞋的女孩瑟縮在角落
     
    兩人視線對上
     
    我穿過了她往上走去
    但不知道為什麼又折了回去  坐到她身旁
    開始聊天
     
    還不斷聽到對方腸胃空鳴的聲音
     
    請她去吃吉野家   狼吞虎嚥的樣子讓人不知該說什麼
    無法帶她回宿舍  只問了她需不需要更多的外套或鞋子
    要她在吉野家或麥當勞  至少渡過這寒冷的一夜
    接著在天快亮的時候  衝回宿舍梳洗、胡亂地整理行李
     
    再衝出宿舍準備搭車去屏東考古發掘時
    又見到了她  縮著站在人行道旁
    知道她在等什麼  也知道她這輩子應該永遠等不到了
     
    和身旁的同組員兩三句地提了一下她的事
    沒有問太多
    她們買了一堆零食  想要給那個女孩
    但是回到校門時  她已消失
     
    零食後來被我們默默吃掉
     
    要說到現在還掛念著她嗎
    倒也沒有
    只是偶爾想起時  會想知道她現在是否還在呼吸
     
    一個離家出走的女孩
    一個被家暴的女孩
    一個等著白馬王子出現的女孩
     
    一個瑟縮在寒流中  握著始終沒有響起的手機   的女孩
     
     
    「姊姊,我該怎麼辦?」
    「有打電話和專線求助過嗎?」
    「不想。會被打得更慘。」
     
    「姊姊,我只是問喔!不是代表發生過喔。」
    「問啊。」
    「如果妳認識的人硬逼妳做那種事,妳會怎麼辦?」
    「............」
     
     
    「姊姊,他為什麼還沒來?」
    「............」
     
     
    5/30/2009

    不折不扣

     
    我終於發現一件事
    那就是
     
    我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巨蟹座!
     
    雖然目前比較像是寄居蟹
    可是一旦認定那是自己的殼
    就會設法把那個殼變成自己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一坐上小紅,我就會充滿安心感,因為那真的是我的「殼」)
     
    怎麼說呢?
     
    最近我滿腦子瘋狂地想著要怎麼裝潢目前租的小套房
    而且是在這個很窮的時節
    預算已經高達7000到8000元
    看到超棒的家具就有一股受不了想直接買下的衝動
    明明吃喝玩樂以及置裝費都會東省西省想很多
     
    裝潢草圖已經畫了十幾張了
    真是有夠誇張
     
    突然會瘋起來
    其實某種程度是為了即將入住我家的黑白貓
    想說該有個衣櫃免得貓咪把我的衣服當成她美好的窩窩
    而且房東阿姨也答應讓我續住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房租照樣每月匯進來就好。」
    意思就是,沒意外的話,這裡就是我往後兩三年的殼了吧!
     
    也多虧拉甕弟弟的任勞任怨 (硬把他從溪洲拖上來幫忙~)
    目前我已經花了三天兩夜
    將原本沙發床底下的書和講義都清出來
    並把沙發床收成「沙發」的樣子
    畢竟一個人睡雙人床看起來很享受  實際上空虛的要死
    收好後
    十五坪套房終於呈現它應有的寬敞感
     
    鞋櫃部分也大整頓了一番
    這些都是從搬到這裡後,天天喊著要整理,卻一直故意忽略的東西。
    殺去B&Q買了兩百多元的三層櫃後
    兩個人還半夜坐在門口拼命擦鞋和整理鞋盒
    我發現我的鞋子還真多 (高跟鞋三雙、布鞋兩雙、涼鞋兩雙、休閒鞋一雙、靴子三雙。總計十一雙。)
    整理好後,目前鞋櫃前的空間,便成為了黑白貓的小窩
     
    接下來  剩下的就是大工程以及大手筆的佈置了
     
    首先,我想區隔出玄關
    因此想在進門大概六十公分左右的地板上
    鋪滿綠色的止滑墊,既有區隔效果,又能留住鞋底的灰塵 (三組大概500元)
    然後掛上一幅竹簾 (約800元)
    夏天就可以大開門戶  也不怕外面經過的人可以看進來
    嫌礙事時就將它捲起來  超實用又方便
     
    沙發前則鋪大概兩組左右的木質紋巧拼 (約600~700元)
    有朋友來  鋪一下睡袋和被子   大概容納五六個人不成問題
    再多我會受不了
     
    接著把原本的方几換成更輕巧的和室摺疊桌
    在網路上有看到一個還蠻漂亮的白色桌  高度30公分左右
    很適合坐在地上使用  收納亦方便  價格400元
     
    可以的話我好想買個懶骨頭
    可是合我意的都好貴  至少都有一千元左右的價格
    而目前為止這樣算算  我的預算已經累積到2500元了!
    但是真正的「大製作」還在後頭!
     
    第一
    窗簾我想要全部DIY
    因為市面上找不到合意的 (風格和價錢都在考量內)
    光是我家那片大落地窗就夠看了
    還有靠走廊的那道門 以及浴室  我都想要換成比較像樣且風格統一的門簾
    期末考後如果順利領到縣府積欠了我幾個月的薪水
    我就要衝去迪化街逛逛  找找有沒有好看的布料
    顏色整體來看  基本上我會採用草色系
    有那個技術和心力的話  可能弄個刺繡或珠繡在上頭吧
    懶惰一點  就是在布緣車個紋樣  以及在束帶上下工夫了
    但是  問題一   誰有車床?
     
    第二
    衣櫃和收納櫃一樣要自己動手做
    這真的是大工程了
    因為能符合我需求的櫃子真的「不可能」找到
    我家布局上  衣櫃正對著門口  如果太「龐大」以及太「正方」
    整個空間會看起來太沉重且俗氣
    所以一個小巧且有設計感的高低櫃會是個很好的選擇
    市面上所謂有「設計感」的家具  價格上也很有實力  所以自己動手可能比較符合我的經濟效益
     
    收納櫃部分  製作動機是來自於黑白貓
    想幫貓咪做個小跳臺讓她玩
    至少在我不在家的時候  她可以自得其樂
    剛好現在放置電鍋  米桶和水瓶的地方  毫無美感到讓我看得有點不爽
    想弄個階梯櫃  一方面收納(上層抽屜收電鍋之類的、下層可以放多餘的棉被或是換季衣物)  一方面可以讓貓咪在上面跳來跳去
    而且階梯櫃稍微突出的部分  還可以區隔出廚房空間
    亦可以連接廚房的那面牆  在視覺上不擁擠  但呈現出明顯的層次和節奏感
     
    但問題又來了
    我需要不用太專業但至少要懂一些的木工
    課後休息時間和Fotol提起這件事
    他毛遂自薦了一番  所以  應該就是他承包下了
    他還順道推薦了小孟的油漆能力  酷喔!這也是我需要的另一位專業人才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木料部分
    B&Q是有出售
    但如果可以的話  我還是希望在這一方面的成本可以再壓低
    不知道哪裡可以撿別人不要的廢木料?
     
    第三
    也是我非常重視的一部分──牆壁的裝飾
    因為這是我認為最能表現個人特質  將空間變成自己場域的重要媒介
    總共有三面牆要弄
    在那之前得把之前房東阿姨的掛畫全部撤下
    找地方收起
     
    電視後的那面牆
    我打算精選自己之前拍攝的一些照片
    將它們裱褙  用色彩紙襯底或加框  貼滿電視後的牆
    我一直覺得照片這種東西
    是最能讓一個不起眼的房間和牆壁
    變得很有鮮明個性的「興奮劑」
    而且真的是隨便掛 都可以很好看
     
    衣櫃後的那面牆
    因為是房間視覺上的第一印象
    所以必須配合衣櫃  統一協調風格
    基本上我是以大地色系作為主調
    因此使用竹子或是剩下的木料  搭配假花假藤來裝飾  感覺應該不錯
     
    整個想法上最困難的部分來了
    沙發後的那一面牆!
    原本我打算再這面牆上創造一個「偽海景窗」
    也就是說
    用竹子或木料做一假窗框
    在窗框內漆上海景
    但是技術與成本都是一無法克服的問題
    據Fotol說  小孟是油漆高手  尤其是圖騰方面更是强項
    可是在呈現一寫實景色部分不知道行不行?
    油漆上的購買也很花錢  依我的構圖來看  至少要用到藍 白 黑三種顏色
    於是我便求助網路  想說有沒有替代油漆的便宜顏料
    結果居然被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大型牆壁貼紙
     
    好多好美的圖案
    我的思緒瞬間飆到了十年後開民宿的念頭
    每一間房間只要漆上油漆  貼上這種貼紙  就可以變得超有感覺
    重點是  價格超低廉!
     
    我相中一組飛鳥貼紙
    100cm x  30cm只要225元!
    16隻飛鳥各自獨立,可以拉開期間距。
    也就是說,沙發後的那面牆,我可以隨意製作我喜歡的窗框大小,隨意排列飛鳥的陣型。
    底色只要一小罐的單色油漆就夠了!
    這罐油漆還可以用在主空間的四道樑上,做一些精緻的圖騰繪製。
     
    可是這也正是我最困擾的一點!
    我無法決定這罐油漆的顏色。
    如果是藍色,當然很適合飛鳥圖,可是用在樑上,怕會與整個房間的主色調太跳TONE,讓小套房變得很雜亂無章。
    有考慮橘色,暖橘色感覺不錯,但是飛鳥圖就變得很像是飛在黃昏的天空中,我比較喜歡飛往藍天的感覺啊!
    也有考慮乾脆天花板就不要搞了!讓它白白一片也可以。
    可是,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天花板空成一片,有種「下身肥胖」的不平衡感。
    想過很多方式去裝飾橫樑,但是技術問題真的難以克服。
    「不能釘釘子」這一點,就讓很多設計被丟到垃圾桶。
     
    所以,有人有用剩的油漆嗎?
    什麼顏色都好!給我~~~~!
     
    哈哈哈!
    真是個大麻煩。
     
     
     
    目前暫定進度──
    1.地版和其他可用錢買到的所有東西,一等發薪還完債就下殺手啦!
    2.因處理衣服上的貓毛是件麻煩事,所以衣櫃和收納櫃等期末考一結束,和專業人員敲定時間,找齊材料,就動工啦!
    3.油漆,基本上應該是和木工一起來。
    4.統一整個房間風格和色調的窗簾和門簾,當然是留到最後囉!
     
     
    真期待開工日啊~
     
     
     
     
    --
    最近家裡蟲蟲變好多。
    不是蟑螂螞蟻之類的,而是蜘蛛和毛毛蟲等。
    為何?
    我明明都很認真打掃房間啊!
    而且我好不容易跨越了打蟑螂和蜘蛛的心理障礙!
    現在多出毛毛蟲是怎樣?
    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上帝在考驗我與蟲類對抗的勇氣?還是佛祖在考驗我與「萬物」共存榮的勇氣?
     
    不知道黑白貓會不會幫我除蟲?
    希望她來我家後不要吃壞肚子。
    不過身為野貓,我相信她的野性會戰勝一切。
     
    5/27/2009

    再回年祭_短話長說

     
    如果有人問
    年祭到底是儀式還是表演
    我會確切地回答
     
    是嚴肅的儀式
    可以說它具有展演的特質和成份
    但絕不是為了取悅誰的表演
     
    因為年祭有一核心的「信仰」
    不是耶酥基督亦不是祖靈
     
    而是相信
    相信透過這些儀式
    我們會得到什麼然後付出什麼
    在所謂「原住民」這樣的意象中
     
    以前的年祭
    我們在「尋找鹽巴」中看到的年祭
    它也有信仰
    在它所處的脈絡中
    「對抗」著什麼、建構著什麼的信仰
     
     
    而現在
    處在不一樣脈絡的年祭
    依然有著它的信仰
     
    如果認同這樣的信仰
    就會相信年祭的「存在」
    如果不認同
    就像信耶穌基督的人看待道教的牛鬼蛇神
    無法理解
    所以沒有對談空間
    但也不需勉強
     
     
    然後
    有人問我
    為什麼之前一定要把年祭辦得如此辛苦
    為什麼今年也要這樣辦理
     
    我好不想回答
    回答這種問題令我不耐
     
     
    可以
    要辦一個輕鬆的  歡樂的  不用負太多責任的年祭
    當然可以
    我沒有拿著槍架在誰的頭上逼他們一定要辦什麼樣的年祭
    所以今年的問題要去問今年的人
     
    至於去年
    為什麼?
     
    很簡單。
    我受不了只是講著「和部落連結」這幾個字  卻只是自以為搞來搞去的「活動」
    我受不了要呈現一個祭典  卻完全沒有跟那個部落  那裡的老人家對談過的過程
    就像一個坐在安樂椅上的學者一樣
    拿著一些斷章取義的資料  自己斷章取義的寫出一些自以為是的話
    除非你屌到坐在那上面也可以成為大師
    否則就是
     
    懶惰!
    沒用!
    不負責任!
    白目!
     
    不過,前面也說過了
    要辦一個輕鬆的  歡樂的  不用負太多責任的年祭
    當然可以
     
    但有種就不要在企劃書上面寫什麼「與部落連結」等等的漂亮話
    不要說自己辦了哪個族哪個部落的祭典
    對方答應過你們了嗎?
     
    如果連自己都做不到這一點點的尊重和誠意
    寫了些漂亮話拿了一堆錢
    得意洋洋著
     
    那麼
    就算你對全世界宣告你是原住民
    就算所有的人都點頭認同你是
    我也不承認
     
     
    當然我對五十萬個人口、兩千多萬個人口、六十多億個人口來說
    只是個屁
    可是如果真有我所謂的「你」存在
    至少在夢中
    我會逼你把你拿到的那一堆錢給吃下去
    吃到死為止
     
     
    我想
    我應該回答了一些人,從好久以前就想問我的問題
    以上
     
     
    5/24/2009

    再回年祭

     
    真的
    原以為早在去年
    我在大學社團的生涯就可結束了
    但似乎
    還沒完全結束
     
    也好
    至少在這個時刻
    這樣的狀態
    讓自己有個空間
    可以感覺著什麼
     
    --
     
    昨晚大醉
    是真的醉茫了
     
     
    沒有睡覺也沒有吃東西的喝著
     
    半夜十二點開始迎著靈
    四點半左右黎明之歌唱起
    有個人漫遊到了我身邊
    悄悄說著
     
    那邊的樹下
    有個老人
    正安安靜靜地看著舞圈中的人
    他在看   在審視  很安靜
     
    我不知道在舞圈中的人感受到了什麼
     
    但在情人之夜和送靈時分
    是我第一次感覺到
    還想要再跳
    還想要繼續
    想跳到筋疲力竭倒地不起為止
     
    在舞圈中央敬著學姊
    把米酒當成啤酒灌著
    她們說
    這就是有沒有拿到畢業證書的差別了
     
    在舞圈中笑著  應和著
    為去年的種種道歉著
     
     
    結束那刻
    衝到旁邊
    空著的胃嘔不出東西
     
    她們說
    我們把青春歲月都奉獻給酒  現在決定不再喝
    她們說
    沒有誰誰誰在  我們不敢開喝
    她們說
    反正妳明年就是坐在這裡面的人了
     
    那我的青春歲月呢
    我的誰誰誰呢
    明年的舞圈又會是怎樣呢
     
     
    雨落了下來
    舞圈繼續
     
     
    持著竹杖的手在抖
     
     
    有一刻真的希望
    雨就這樣傾灌下來吧
    在這樣連結著靈與人的步伐歌聲中
    似乎那些不明白的不清楚的
    都會被洗淨
     
     
    然後
    找到自己
     
     
    酒若是那最澄澈的水
    那麼
    我想昨天的某一刻
    透過那水  那雨  那些舞與歌
    我真實地看見了最澄澈的自己
     
    痛快!
     
     
    或許那段不被所有人理解的進階儀式就是這樣吧
    承受著所有的指責與褒揚
    在這些語言  眼神  肢體的交雜中
    快速激烈地撕開外在的一切
    被人看透
    也被自己看透
     
     
    但也唯有承擔的起所有的人
    才能理解
     
     
    若是有人再次問起我
    原聲帶年祭對我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我想我應能確切地回答了
     
    那是一個看見自己的過程
    在這個每件事物都沾染著塵埃的都市中
     
     
     
     
    --
    今早起來
    大晃了一下
    差點往牆壁撞去
     
    腳底也瞬間傳上劇烈的疼痛感
     
    瘀青滿滿
     
    順便檢查全身
    發現傷口還真的很多
    但腳底那一塊真的會讓人受不了
     
    每走一步就想大叫一次
    在自己房間裡鬼吼鬼叫的畫面
    還蠻逗趣的其實
     
    --
    「那麼好」哥哥說了
    如果不這樣搞
    你們還敢說自己是祭儀不是表演啊?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或者說
    也不該由我回答這個問題
     
    我犯了錯
    太習慣在被詢問的瞬間就做出決定
    卻忘記自己不是決策者
    變成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人
     
    下次嘴巴真的要閉緊
     
     
    --
    聽說花蓮有個三萬五的藝術行政工作在找人
    1.花蓮
    2.藝術行政
    3.比現在的薪水多很多
     
    瞬間想跑!
     
    但是
    薪水發下來的速度不會比現在「快」......
     
    算了!何苦把自己搞得更辛苦。
     
     
     
    5/20/2009

    瞧不起

     
    老實說
    有點傷
     
    當"到時候我一定會瞧不起你"這句話從對方口中說出時
    是被狠狠擊倒然後血流滿面的感覺
     
    很誇張的寫實
     
    因為
    或許  可能  也許
    在未來的某時某刻
    我就是會變成那個被瞧不起的人
     
    畢竟這樣的選擇從來沒從我的心中消除過
    它一直都是一個可能
     
    尤其是你的理想一再地被嘲笑  被忽視
    以及即便想做的事一大堆
    但連基本的生活都顧不了時
    一個安穩安定可以好好養活自己的生活
    我不知道錯在哪裡
     
     
     
     
    不知道自己還能處理這樣難堪的心情多久
     
     
     
     
    有一張圖
    我想完成
    但是
    不知如何下筆
    那支筆又一再地被折斷
    我只能不停消耗自己
     
     
    今天聽到同行說
    多希望我們的首長能和我們看到一樣的景色
    光是說服的過程
    我們就已經所剩無幾
     
    大家都一樣
     
     
    健診團的教授問我
    你會再那裡待多久?
     
    笑了笑
    如果薪水變成兩倍以上的話我們再談
     
    哈......
     
    我不想再談到現在還沒拿到薪水的事了
    記帳本上密密麻麻地計算著每天的預算
    快要變成只能吃早餐的狀態
     
    還要我跑縣府
    有病!
     
    我也有病
     
    但是當每個人都打哈哈地對你說
    不會回家跟你爸借錢啊?
    我便很清楚明白的知道
    我在他們眼中昰什麼模樣
     
    而我甚至還要為此道歉
    抱歉自己開了沒拿到錢就不做事的玩笑
    抱歉自己如此任性
     
     
    我他媽的就是必須為沒有做錯什麼事的自己道歉
    才能勉強聽到一個算是認真的回答
     
    厭惡自己的認真一再地被玩笑輕輕帶過
    厭惡自己對於玩笑話表現得太過寬容
     
     
    要說瞧不起嗎?
     
     
    我瞧不起現在這個
    什麼事都做不了也養不活自己的
    自己
     
     
    那些選擇安穩安定生活的人
    可能活得還比現在的我有尊嚴
     
     
     
     
    --
     
    來個開心的題外話
     
    原聲帶大哉問玩了五年這麼久
    終於!
    終於有人選我了!
     
    學弟說:"選Lamulo是因為很難得有這麼美麗又有智慧的女人."
    原文不可考
    但應該是這樣的意思吧?
     
    雖然感覺同情成分居多
    但是從學妹熬成學姊
    這一天終於被我等到了!!!
     
     
    哈哈哈!!!!我是始終如一的大魔王呀!!!!
     
    5/15/2009

    留下?遠走?

     
    前幾天
    有人直接投了一顆震撼彈給我
     
    「有一系列的國外探險節目,願不願意參與?」
     
    哇靠!
    當下差點就握著對方的手答應了!
    帶我走!
    把我遠遠帶離開這裡!
    要我去抓蛇跳瀑布什麼的都可以!
    沒有錢也無所謂!
     
     
    但是,怎麼可能?
     
     
    掙扎。
    在生理痛時節呆滯在家裡時,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件事。
     
    不是缺乏一走了之的勇氣。
    如果沒有那個勇氣,我的人生到目前為止,應該是不會像現在這麼亂七八糟。
     
    應該說,有一股很強的力量,不斷說服著我留下。
    博物館這種事物,是需要時間去理解的。
    文化這種東西,是需要時間去累積的。
    原住民族這他媽的不知道是不是東西的,更是需要時間去「處理」的。
     
    時間。
     
     
    所以我缺乏的不是一走了之的勇氣。
    而是放棄的勇氣。
     
    為了看不見的東西,放棄看得見也很想要的東西。
     
     
    不想放棄。
    因為要承受的是未來可能產生的不斷後悔。
    可是我想,我「應該」還是會選擇放棄。
     
    我想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擁有承擔所有選擇的勇氣與能力。
     
    我也想要相信這裡的人。
    相信這份工作,相信這裡所有的人,都願意為某種程度的「成就」努力著。
     
    我更想要相信那五十萬及其他兩千多萬的人口。
    相信,然後這一生賭在你們身上賠了也不後悔。
     
     
    我真的很想去相信,有些東西是必須、也值得去等待的。
    即使用力抓緊會使更多的沙從手中流逝。
    但我要的,就是最後還停留在手心裡的那一粒沙。
     
    這樣,就足夠了!
     
     
    --
    I Am Enough!
     
    待在家裡和子宮奮戰。
    說服她、安輔她然後試圖遺忘她。
    電視機開著。
    也沒怎麼看,只是覺得在這樣痛苦的時期,只有自己的房間裡有點聲音總比安靜好。
    然後開始在腦中構想「如果有了一隻貓」......
     
    就這樣發呆、打滾、發呆,節目播到了"She's got the Look"。
    看到一堆又熟又美的女人們,為了當上模特兒而努力著。
    有一個四十幾的女人,她為自己設計了一個雜誌封面。
    沒有得到評審青睞,但卻吸引了我。
     
    畫面很乾淨,只有她自己的影像──對著鏡頭,笑。
    標題是「I Am Enough」,有自己就足夠。
     
    單純、乾淨、很亮的美。
     
    反觀與棉被纏攪在一起的自己,又邋遢又狼狽。
    還不斷在腦中跑著「如果有了一隻貓...」以及可以打電話給誰的依賴性念頭。
    當下立刻關了電視,免得自己越看越傷心。
     
    --
     
    和南王的青梅竹馬以及哥哥姊姊們見面,真的還蠻開心的。
    突然之間,又重新感受到那推著自己向前走的無形力量。
     
    好吧!
    繼續用力呼吸。
     
     
    5/13/2009

    要走,就走。

     
    「如果待不下去了!想走,就走吧!
        有一天,等你想回來時,再回來。」
    那一刻,我想這麼對眼前的你說。
     
    但是這樣瀟灑的話語,我怎樣都說不出口。
    我不瀟灑,尤其是在情感的事情上。
    我果斷,但是,那其實說穿了只是建基在所謂的衝動上。
     
    知道你承受著什麼。
    大概可以理解。
    因為某時某刻的我,也曾想就這樣頭也不回地離去。
     
    可是,除了「想走,就走吧!」這樣的一句話,
    我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不可能硬是要求你留下來。
    但的確是想的。
    只是很抱歉我─或者說我們其他人─的存在,沒辦法足以支撐你度過此時的情緒、壓力和種種。
    對此我很遺憾,也對自己失望。
     
    是我沒那個能力。
    所以只能裝瀟灑。
     
    所以,只能對你說,要走,就走吧!
     
    舞圈裡面缺了一個人,絕對有差。
    可是,那個位子會永遠為你保留。
    任何一瞬間、一剎那,當你想回來之時,就回來。
    我們都會在。
     
     
    穿上彩虹衣,等你。
     
     
     
     
     
     
     
     
    但還是要補一句──
     
     
    我、討、厭、等、人!
    所以真的要走的話,麻煩請快點回來!
    但也請不要突然就抱著一個孩子出現在我眼前要紅包。之類的。
     
     
    --
    昨天一行三人走在椰道上
    忘了是誰說了
    內容是─
     
    阿美族有一奇特的現象。
    阿美族男生和女生喝酒,男生通常是先酒醉的。
    但和其他族喝,男生卻可以撐很久。
    可是詭異的來了!
    阿美族女生和其他族喝,很快就酒醉了。
    非常矛盾。
     
    所以這可以拿來當性別人類學的研究題目嗎?
     
    「由飲酒行為探討阿美族兩性XXXXXXX」?
     
    酷喔!
     
    5/7/2009

    漁人碼頭

     
    昨夜
    驚醒的瞬間
    一身冷汗直下
     
    再也睡不著
     
    一通電話
    就見面
    一句話
    就走上了漁人碼頭
     
    「我不想回去。」
    「好,走。」
     
    由南到北的一條路
    回憶是用累積的
     
    「下次帶個紅酒來吧!」
     
    我切割著這些片段
    裝進記憶的玻璃瓶中
    也許哪天
    搖一搖
    它們就會如同氣泡般地輕輕飄出
     
    其實這一路也沒在聊什麼
    只是一點一滴地
    把最深最深的那些
    悄悄地釋放自海味的空氣中
     
    向那島上的點點燈光扔擲而去
     
    對岸有人歡鬧著
    我冷著
    透著煙
     
    「要不要上船?求一下他們應該就會帶我們出海。」
     
    我想點頭。
    而現在,我真後悔當時沒有點頭。
     
    我把自己困住了!
    困在這個我極欲掙脫的地方。
    不開心都是自找的。
     
    掰個病假。
    請個事假。
    怎樣都好。
    如果當時點了頭,或許,我會更毅然決然地知道自己,還剩下什麼。
     
    對,這一切都是自找的。
    而如今,我只能奮力承受。
     
    用月圓的夜走完漁人碼頭。
    我最終還是回家──那凌亂不堪的家。
    如同凌亂不堪的自己。
     
    疲憊感湧上。
    算了!算了!怎樣都好。
    我想,讓無力的我倚扶著的牆壁,大概也累了吧!
     
    5/5/2009

    除卻織布的女人

     
    她們  曾
    用一根根的苧麻
    唱著一曲曲彩虹色的歌
    唱著  那些祖靈的眼睛
    洗滌  自己的靈魂
    將一生的信仰與苦痛
    獻祭給了布匹那端
    然後越過  哭泣
    滴落的淚水蒸騰  生而成
    她們的女兒們即將躍仰而上的
     
    那座橋
     
    但是
    她們的妳們
    卻承受不住這些淚水的重
     
    因此
    麻將  卡拉ok  檳榔  香煙  保力達
     
    在那個我極欲逃離妳們的地方
    招呼著我
    吸食著我
    貪婪婪地
     
    不斷迴旋的暈眩中
    我恍惚著問著
     
    雨水何時下?
     
    妳們卻鄙夷地笑了
     
    於是我明白了
    如果要描繪妳們的臉
    那臉必不會是美麗的紋青
    而是滿臉的血痕
     
    那是妳們嘲弄自己  嘲弄族人  嘲弄彼端時
    她們火紅雙眼中劃下的燒灼的淚
     
    燒著
    灼著
    鯨著妳們的臉
     
    那必不是織著榮耀的紋面
    是鯨面
     
    妳們應得的
     
     
     
     
    身為一個卑南族女人
    我舉杯
    祭著
     
    妳們
     
     
    至少至今我所遇到的女人們
    每一個都是忙碌著
    忙著養家
    忙著照顧孩子  嚴育孩子
    忙著尊敬生命
    忙著追尋最後的解答
     
     
    同樣身為一個女人
    我明瞭
    當我們忘記如何努力織出自己生命的同時
    此岸的彼岸的  那披著火豔的人們
    終將遺棄我們
     
    我明瞭
    卻依舊無話可說
    對已除卻織布的妳們......
     
    而男人
    當你們以羞辱性的詞語面對女人
    以破壞性的力量加諸女人時
     
    是否
    你們也遺忘了
     
    女人從不是你們的肋骨
     
     
    你們由她們而生
    你們因著她們真實存在
    你們必須透過她們
    始能延續自己
     
    那是你必須尊重著
    和你一起扛著此岸所有
    並肩走過那座橋的伴侶
     
    你們   卻忘了
     
    酒精中毒的眼睛中
    路已然消失
     
     
     
     
     
     
     
    妳們  與  你們
     
     
    何時才會再度想起
    那赤身裸體沐在紋雨中的
     
     
    榮耀
     
     
     
     
    --
    後記
     
    想回家
    港口之行去不成
    回來的人不斷講述一路上的感動與美好
     
    而我只能困守
    並暗暗發誓
    即便只是酒醉或是開玩笑
    再有一次
    我就折斷對方的手
    他媽的工作丟了就丟了
     
    我想
    我的靈魂已擦傷破皮
     
     
    而上帝依舊在高高的山巔上
    俯笑著我的難堪
     
     
    5/3/2009

    耐心等候

     
    求籤對我來說,一直都是不主動,但是別人慫恿下,還是會去求看看的東西。
    畢竟,那是牽涉到所謂的機率以及自我詮釋上的作用。
    不過每次都求到上上籤也真的是太妙了!
     
    最酷的是,我的籤文幾乎都是相似的內容。
    都是一片歡樂一篇昇平的結局。
    但也都有著「不要急,慢慢來,請耐心等候」之類的文辭。
     
    我可能最缺乏的就是耐心和毅力。
     
    其實工作到現在。
    已經快要演變成,算了!就擺爛吧的狀態。
    人際關係的處理上更是,真不想鳥那些人。
    我喜歡爽快明朗,一個眼神就懂,八卦流言玩笑話點到為止的默契。
    但或許可能真的文化與價值觀的不同,要重新適應和建立起這樣的默契,好痛苦。
     
    寫了兩封落落長的信,向遠在台東的前輩求救。
    她真的很有耐心、很用心地回了兩封也是落落長的信,回應了我問的每個問題。
    原則皆是──
     
    不要急,慢慢來。
    這裡看不到的成果,搞不好是在其他地方結果。
     
    所以,我要為一個可能看不見的目標不斷努力,耐心等候,直到理解或看見那些意義為止。
     
    或許就像我之前極度厭惡的那份工作,
    努力撐完後發現,
    就是那份工作帶給現在的我,
    最多的機會。
     
    好吧!
    就慢慢來。
     
    至少昨天和王議員交換到名片了!(「妳卑南族嘛!住龜山那裡對不對?」......厲害!再下去,我從以前到現在吃了多少碗飯,這裡的人大概都會知道了吧!)
    至少在前天剛巧遇到了好久不見的學長,目前是記者。
    至少今天和雅楓工作坊的人聊了一下天,除了要到瓦斯行的電話外,也大概瞭解全烏來有12家工作坊。
     
    雖然不太喜歡也還是無法適應這些應酬場合。
    但是,如果這種場合,十場裡面可以換到一次這樣的機會。
    好吧!我認了!
     
    --
    有些東西,還是要說一下──
     
    老闆!
    你!
     
    我幫你添飯倒水,
    你卻一聲也不說地就跑去找王議員聊天,
    是不會帶一下喔?
     
    而且!
    從神學院的表妹吃到護士裝的伴娘!?
    您真帶種!
    居然能讓一個女孩子在三分鐘內就說出:
    「你要打給我呀!」
     
    不枉費我在你一聲令下,就把留電話的紙和筆準備好。
    您的效率真好!
    如果能有你這樣的長官應該是三生有幸吧!
     

    偶一為之的突然之間

     
    昨天從三峽趕回來時
    先繞到溪洲去
    因之前根本沒時間買日常生活用品
    所以就託人代買
    想說回烏來前先來拿一下
     
    但是楊老闆不在
    去港口了
     
    我在家裡上上下下樓梯跑了幾遍
    怎麼找都找不到他說的「沙發旁邊有妳要我幫買的東西」。
     
    站了一天有點破皮的腳底板都快哭了!
     
    睡眠不足讓整個人煩躁了起來。
    在看到死小鬼用我的無線網卡玩遊戲時,
    真的想揍他!
    哇靠!有種就所有的科目拿九十分以上再給我玩!
    只一科拿到九十分以上就驕傲得不得了還有糖吃的死小鬼!
     
    突然覺得溪洲的媽媽真的很強。
    每天管一群死小鬼,還要把他們餵得飽飽的。
    從工地回來後,煮飯、洗衣、洗碗、應付小孩,然後硬撐著收看重播的「真情滿天下」。
     
    「真正的媽媽」也不簡單。
    也終於瞭解之前她被「強迫接受」組長一職時,
    天天回家跟家裡的人發脾氣的原因。
     
    --
    <回憶錄>
    當時超酷的。
    一直拒絕當教學組長的媽媽接到線人通報,
    說已經找過她好幾次的校長,
    決定要親自到我們家堵人。
    媽媽嚇慌地抓起車鑰匙就跳上車,
    爸爸也嚴陣以待地準備好各種說明「老婆不在家校長你請回」的理由。
    但是車子發動的那一刻,
    校長的臉就出現在車窗旁......
     
    接下來,
    媽媽就開始過著,
    每天加班到九點十點的生活,
    每天周旋在複雜人事間的生活,
    每天接到電話打來家裡罵人的生活,
    每天掉眼淚的生活。
     
    最後,最討厭複雜人際關係的媽媽,
    終於學會了,要如何笑著殺人。
    --
     
     
    找東西找到一半,
    腳底板似乎有點在流血的意思,
    不管自己是不是穿著裙子,
    整個人就往溪洲媽媽坐的沙發上倒。
     
    那一刻,
    我突然有「就搬來吧!」的念頭,
    想結束一個人的生活。
    而租約也快到期......
     
    煩!
     
    雖然都是小事,
    但是工作結束後真的很想就直接倒到床舖上,
    不想管要不要倒垃圾、洗碗、洗衣服、收衣服、掃地拖地、刷浴室。
    也不想管瓦斯是不是沒了,哪些東西是不是沒了,什麼時候叫什麼時候補。
    更不想管房租和電費什麼時候繳。
     
    最後變成,一週一天的休假全部用在睡覺補眠和這些雜事上。
     
    之前親手下廚的閒情意致早就被遺忘殆盡。
    現在做的這個工作,
    讓我連最基本填飽肚子的本能都消失。
     
    對,我光是處理自己就可以煩成這樣了!
    那些可以一邊工作一邊照顧整個家庭的媽媽們真的很強。
     
     
    再看看吧!
    還在掙扎。
    人還真的很能被一些無謂的雜事消耗掉。
    我都快忘記當初自己選擇一個人生活的渴望了......
     
     
    --
    明天休假...
    今天晚上補眠一下,就晃去敦南誠品沉靜一夜吧!
     
    久久沒去。
    上次去的時候,發現裝潢改變。
    我最愛的牆上詩箋,還有窗前的那個位子,都已改變。
     
    似乎某一時期的我,
    那個很隨興所致的身影,
    那個很可以一個人的自己,
    也跟著那些位置,
    通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