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ulo's profile翻了一個大跟斗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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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5/2007

    童年只是一個意象

    和朋友聊天
    聊到成長中是不是有遺落了什麼
    什麼是天真
    什麼是純真
    我那時回答
    天真應該就是指從小時候保留到現在的一些東西
    就在回答後的那一刻
    我突然發現
    那我呢?
    我呢?
    我保留了什麼東西?
    也似乎從來沒有人用「天真」一詞說我
    真的是因為我沒有那份天真純真了嗎?
    朋友很犀利地回答
    那是因為妳怕別人覺得妳很笨吧
    He got it!
    有種想殺了他的衝動
    因為他揭穿了我的真實
    我想到妹妹
    她有著她的天真
    那種「想要」、「率性」、「不遮掩」的天真感
    爸爸的「好奇」、「怕寂寞」和媽媽的「撒嬌」、來去都快的「活力」
    即便他們兩人都已是半百之人了
    也依然擁有那份可視的天真感
    朋友也是
    那種自HIGH讓認識他的朋友
    都忍不住說一句「真是天真活潑又可愛」
    也因著我認為天真就是保留了小時候的一些事物
    所以我們兩人聊到了童年
    他說他會幻想自己和一些他愛戀的電影明星(女)一起吃著燭光晚餐
    拿著紅酒抽著雪笳 (我覺得我有點瞭解為什麼他的感情世界如此風風雨雨了!)
    而我小時候的角色扮演.....
    不回想還好
    一回想我就差點昏了過去
    我發現自己過去的角色扮演或是幻想人物
    全部都是──
     
     
     
     
     
    女戰士型的角色!
     
     
     
     
     
     
     
     
     
     
    朋友在煙霧中冷靜地回答:「不錯啊!身陷戰場,快死的時候還有英雄來解救妳,生死不渝。很像妳。」
    我悶悶地回答:「可是,劇情安排都是我去救對方。」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笑得比我還要猙獰可怕。
    有種被侮辱到的感覺。
    女戰士?
    很好笑嗎?
    小女孩的渴望啊!(其實就連現在也是)
    渴望變成那樣,渴望一些自己缺乏的東西。
    「是不是因為我總是缺乏勇氣,所以才會幻想自己是個可以奮勇殺敵的戰士?」
    朋友居然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也不想想他的兒時幻想才是最白目的!
    但也因此讓我補捉到了經典名句。
    「煩耶!童年也只不過是一個意象。」
     
     
     
    我想,終有一天,我會真的把他給殺了!
     
     
     
     
     
    或許就是如此吧!
    童年只是一個意象
    而我
    是否就是在意義的轉換中
    迷路了
    失去了
    消失了
    不見了
    忘記了
    也被遺忘了
     
     
    3/21/2007

    小米除草完工祭

    累斃了!
    這幾天行程如下:
    星期四晚上抵花蓮機場──東華部落有教室成果展。
    星期五東華亂逛──UMA家「砍」頭髮──原舞者喝酒吃肉聽來光姊說:「你們這些風箏準備好,我們要收風箏線了!」──接到老爸電話說除草祭要開始了──臨時決定回台東。
     
    星期六凌晨三點把行李和小優打包後,搭上夜車,遇到在走道上如哈比人般鑽來鑽去的哈魯爸──
     
    6:07  抵達台東新站
    6:45  抵達家中,沖澡
    7:30  準備完畢,吃早餐
    8:00  跟拍婦女
    9:30  看著mumu、姑姑、阿姨們在流雲、山巒下唱著千年古調。
    11:00 吃中飯,對一群沒禮貌的小孩發脾氣
    12:00 到機車行給輪胎打氣,老闆:「很久沒打氣囉!」我:「(os) 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是妹妹沒有好好保養她的車啊!」
    12:10 回到家,仆倒沙發上陷入感官全然封閉狀態。
    14:00 滿心不情願地起床到palakuan
    14:30 祭儀正式開始,在小俊姊姊的協助下,重新找到拍攝的感覺。
    17:30 被獅子姑姑差遣去買小菜
    18:00 祭儀結束
    18:00 慰勞僅剩的兩個巫師
     
     
     
    接著重頭戲就來了!
    姑婆突然有感而發,隨口吟唱出:
    「過去我們有四十幾個巫師啊!
       她們一個個走啦!
       現在只剩下兩個人努力地保護我們的村莊啊!
       懷念以前那盛大的場面啊!
       這兩個人好辛苦啊!......」
      
     
    在場有三、四個七十歲以上高齡的mumu們,全部哭了!
    老人家齊哭的場面實在是讓人承受不住。
     
    僅剩的兩個巫師,犧牲了普通女人可以擁有的一切,為了守護這裡。
    可是有人卻在那天毫不在乎地打破了禁忌。
     
    或許,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所想要相信的東西。
    但是一旦進入某一特定場域,再怎麼不相信,總也該去遵守這一場域的規則吧!
     
    兩個巫師之中有一個是我們pakawyan家族姑婆輩的人。
    留下來圍著燭火慰勞巫師的女人們,都是我在不同場合、不同時間認識的長輩。
    瑪沙的mumu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吃飯啊!吃了沒?快吃啊!」
    有個mumu看到我,就衝刺般地朝我奔跑了過來,害我以為自己觸犯了什麼禁忌,沒想到她卻伸出兩隻手狂拉我的耳垂:
    「好大喔!好漂亮喔!好大喔!」
    這讓我不禁疑惑,是我的耳朵又「長大」了嗎?為什麼最近有很多人一直對我的大耳垂發表意見?
    小駿、裴風姊姊,是之前不知為什麼總是會在許多活動中相見而認識。
    雞姑姑則是當天才知道我是南王的人,我也是當天才知道媽媽在南王買雞都是到她那去買。
    而yoko......唉,我知道我小時候會欺負她、嘲笑她,她也會欺負我、剪我頭髮,但是看到她被其他小孩嘲弄到一個完全沒有尊嚴的程度時,我也忍不住對那群小孩「很克制」地發飆了!
    鄭校長和鄭會長一樣很有活力。
    鄭會長還問我:「兩年囉!妳的承諾呢?」
    我忍不住笑了!有,有在努力,以我的方式慢慢努力著,現在就是。
    他還說:「妳是當時唯二完成Tereteran的人之一,妳的作品我還保留著。」
    我又笑了!但卻是震驚、不可思議地笑著。
    回程的路上我指給小優看什麼是Tereteran時,也就是在那時,雞姑姑驚訝我的發音準確,進而得知我也是南王的人。
    而這群人,就這樣在我面前哭了!
    無聲的哭。
    只有吟唱。
     
     
    巫師的無力感傳染給我。
    我只覺得自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撞來撞去。
    回到台北後,不知是巧合,還是過往的經驗,M和君主動說要來接機。
    這讓我一整個大感動起來。
    不過這次,我決定自己學著面對那一整個城市的無力和空虛。
     
    不過我想應該是失敗了!
    但也很感謝M察覺到了!
    天馬行空地幫我想出了一堆可以撞出一條路的方法。
     
    我還記得她問我:「如果是妳被揀選了呢?」當時那混雜著冒瀆、抗拒、逃避的心情。
    我也是抗拒者之一。
    明明想要瞭解自我文化最核心的部份,卻又不肯接受,只肯旁觀。
    我看見了自己最可怕、最自以為是的地方。
     
    突然間,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連寫個東西也寫不好。
    在想什麼?在要什麼?在求什麼?
     
    答案都是不知道。
     
    卻也只能慢慢走下去。
     
     
    3/17/2007

    隨心所欲不強迫

    我在花蓮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此時此刻會在花蓮
    更不知道為什麼我將搭三點多的夜車回台東
    去參加六點半開始的婦女除草祭
     
    隨心所欲
     
    這真是個我人生中最難實踐的態度
     
    不過在部落有教室發表會後的分享場合中
    有人提到了我曾在豐南做的事
    「就這樣看天空、看對面長滿桂竹的山、看飛過去的老鷹,聊一兩句,發呆,沒有刻意做什麼,不強迫什麼,就是部落有教室的感覺。」
     
    我一直嚮往
    隨心所欲的生活
    隨心所欲的態度
    隨心所欲的心情
    但也一直認為自己絕對不是「隨心所欲」的這塊料
     
    可是在聽到那段話時
    我突然想起了我也曾這樣「隨心所欲」的生活過
     
    不強迫
     
     
     
     
    有個朋友和我曾有某段半開玩笑的對話──
    我:「我沒有強迫症,我always只是跟隨的那個人。」
    友:「所以妳一定不是領導型人物了?」
    我:「喔,我當然不是了!」
     
    回答後我還蠻驚訝的,自己居然會這麼順地回應,而不是強烈地反駁。
    若是在一二年級,我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反應的。
    可能是放棄了部份的自己了吧?
    或者說,更認清自己?
     
    畢竟,現在懶惰如我,要我當領導者倒不如要我去死。
     
    不想強迫自己去幹一些事,也不想強迫別人幹什麼事。
     
    在台北受了一點傷,所以逃到花蓮,坐飛機也要逃。
    來一個不同的場域,一個不用負起太多責任的場域。
    逃。
    汲取。
    再回去。
     
    在這個場域裡隨心所欲。
    在台北大哭大笑大聲唱歌都會被當成白癡。
    稍微嘴賤可能就會傷害到人然後自己反被那沒說出口的憤怒傷害。
     
    來這裡,聽一堆人問:「妳怎麼來了?」
    來這裡,聽一堆人喊:「Lamulo妳來了!」
    來這裡,聽一堆人叫:「一起去吃飯啊!」
    來這裡,聽一堆人說:「過來住我們這啊!」
     
    我知道,因為我是客人,所以可以享有這種盛情。
     
    可是我是真的喜歡這裡自自然然的氣氛,不強迫什麼的氣氛。
     
    隨心所欲地待到自己想要離開的時間。
     
    然後電話來,說南王星期六舉行婦女除草祭,就決定回台東。
    隨心所欲。
     
    星期天再繞去高雄和台南看表演。
    隨心所欲。
     
     
    我有種自己要變成白癡白癡的感覺了!
     
     
     
     
    3/12/2007

    偷窺

    害怕走進他人內心,因為在看到別人內心最隱誨之處的那一刻,我通常沒有面對、承受的能力。
    膽小鬼如我,會恐懼自己喜歡或重視的人對自己有所嫌惡。
    也因此我對於人的表裡不一特別敏感或是想太多,避免在發現「真相」或「真實」時覺得被刺傷。
    而偏偏我就看到了也遇上了!
    那是腦袋被狠狠一擊的感覺,耳鳴、暈眩。
     
    偷窺付出的代價就是如此。
    而我必須趕快止血,不能讓人抓到在場證據。
     
    雖然說東西就放在那,無所謂偷窺。
    但我理解了文字中的影射,看到了我本不該看到,且無法正面回應的事實,所以,偷窺構成。
     
    網誌、部落格、個版會殺死人。
     
    我甚至覺得,在這裡寫這些東西的自己,是不是也有某種變態的、被窺視的慾望。
     
     
     
     
     
     
    --
     
    我想,雖然可惜,但我會盡量戒掉將部落格當成日記在寫的習慣,也會大量減少看他人部落格或個版的次數。
    某種宣告嗎?哈!
    總覺得,以這種方式學到教訓的自己,還蠻可悲的。
    最好笑的是,我使用這個部落格居然已有兩年,所有真實或是非真實都在這其中,回顧起來還挺丟臉的。
    3/5/2007

    晚安台北

    又是這永無止盡地焦慮感
    垃圾桶般的狹悶空間
    回到台東後才發現時間流逝的快速以及自己長期停滯之間的巨大矛盾
    做了很多事也什麼都沒做
    沒有
    都不屬於我
    全部都一樣
    行李箱被塞滿
    一堆無用的東西
    我幹麼回來?
    煙火在飛機底下飛舞
    打了通電話要朋友來接機
    還好對方真的來了
    否則我會拖著行李在機場哭出來
    你們都說我懂你們
    那你們有誰懂我?
    失聯
    刻意的
    無法述說的龐大恐慌
    我認真地理解你們
    可是我所說的話卻沒有人真的專心地聽著或全心地去理解
    我其實不懂誰
    誰都不懂
    我努力地包容所有
    卻沒有人寬容我的尖銳或失落
    很刺
    很FUCK
    很混帳
    兩個半學年
    還剩一個半學年
    缺乏一走了之付出代價的勇氣
    在這裡我建構了虛幻的自己
    像在玩線上遊戲
    死了又再生
    然後再死
    那一些些的虛幻真實在下線後就什麼也不是了
     
    晚安台北
     
    抱怨是每次從台東「回」到這裡後的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