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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007 Pet Shop Boys_Go West是在丹堤趕報告時聽到這首歌的,但不知道歌名,也不知道歌手,根本難以查詢。
只知道這首歌裡面有一堆「Together」出現,所以就自以為地以「Together」或是「I love you」當作歌名搜尋。
結果當然都是失敗,害我挫敗到不行。
在丹堤聽到的版本,是一頗輕透的女聲,帶點爵士唱腔,可是沒有一般聽到的爵士歌聲或譜曲,如Norah Jones那樣,聽了一整個悶。
她的聲音聽起來頗舒服的,很輕鬆歡樂,感覺很天空藍,而不是那種憂鬱灰藍。
歌詞也很輕快活潑,像是──
(Together) We will fly so high
(Together) Tell all our friends goodbye (Together) We will start life new (Together) This is what we'll do 或是──
(Go West) Life is peaceful there
(Go West) In the open air (Go West)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Go West) This is what we're gonna do 詞彙簡單,但卻勾勒出寬廣的意境,聽了就很想飆車旅行去。
但對使用網路過於制式化的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這首歌。
還到處唱給別人聽,希望能有人為我解惑。
沒想到我覺得還蠻好聽的這首歌,居然沒人聽過!!!(天殺的難道我的審美觀有問題?)
我還是在這幾天,聽到朋友「直接在google輸入妳聽到的歌詞,然後打上lyrics查詢,就可以找到」的建議,才在剛剛幾分鐘前試驗了!
輸入我最愛的一句歌詞「(Go West)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再打上lyrics......
竟然真的找到了!!!
現在的我是一整個狂喜中。
原唱似乎是Pet Shop Boys,在臺灣的知名度so so的樣子,也難怪我到處唱這首歌,也沒人聽過了!
幾個比較熟西洋樂的朋友,也因為不是偏好nu metel,就是專聽搖滾團體,要不然就是老派爵士樂迷,所以根本無法對這首不屬於前三者風格的歌曲,提供任何資訊。
但還是被我找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Google大神吶!
反正,找出了這首歌,接下來就是......嘿嘿嘿!給它EZ一下,找出那個女歌手到底是誰!
一派歡樂中。
考古田野實習 (一)_考古田野中的文化田野今天下午一點從屏東鵝鑾鼻出發,剛剛才到達台北。
現在心情頗為複雜,總覺得自己短短兩個星期中,就經歷了幾千年人類的興衰。
整身都是被珊瑚礁刮傷的擦傷,和跳坑爬坑時撞出的瘀傷。
手指因使用過度處於僵硬無法彎曲的狀態,泥塊、石塊銳利到割手的感覺,還停留在掌心。
本來想要每天寫些日記,可是因為每天都過度疲累,所以雖然有很多很棒、很有感覺的事發生,但還是放棄了!
現在才開始後悔。
現在才開始,覺得非常、非常想念這兩個星期。
我真慶幸這學年選擇了考古田野實習,而非文化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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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一開始,我又綑起行李和未完成的報告,離開台北,到屏東鵝鑾鼻考古去。
因為挖掘的地方就在鵝鑾鼻公園內的步道旁,所以每天工作時,都會有許多遊客經過,好奇的停步問話。
就我觀察,只要是臺灣人,第一句話一定是問:「是在挖寶嗎?」
更誇張的還會加一句:「見者有份喔!」
媽啊!挖寶?
對啦!對我們來說的確是挖寶,不過你真想要金幣、寶石的話不會自己跳坑挖啊!
還見者有份咧!
也不曉得這裡的土有多硬,珊瑚礁多到爆,我們每個人都挖到全身帶傷又痠痛。
日本遊客就超有水準,一看到我們挖的 2x2 正方形土坑,就立即反應:「考古嗎?是在發掘什麼文化?幾千年前的?」
當然也有幾個臺灣家庭還不錯,會知道我們這群詭異的人應該是搞考古的。
從他們出現的時間來看,父母應該是當老師的,所以很有sense。
好笑的是,通常一個家庭中,當爸爸的都很愛裝懂。
「研究地質的啦!」
「挖恐龍化石吧!」
地質就算了!還蠻像的,但是恐龍化石就太誇張了!
臺灣有恐龍嗎?這位爸爸,您真內行!
不過最讓我生氣的是,有一個爸爸帶著一家人走過去時,居然裝懂到,語帶輕蔑地拋下一句話:
「國家公園可以這樣搞嗎?」
豔陽高照,滿頭大汗,整身疼痛,風沙撲臉,再加上本來脾氣就不好,我也不管老師是不是在旁邊,就大聲地衝了回去:
「有申請過!!!」
那位爸爸瞬間閉嘴。
然後,好好先生的有貝老師就偷偷地笑了!
某種程度上,這讓我蠻難過的,臺灣對於人文、歷史以及「在地」的東西,整體來說,非常缺乏感情。
套句我們這組最愛用的三個字──「沒有愛」。
可愛的坑主學姊卻像是習慣了一樣,在我們大肆討論這些遊客時,說了一句:
「在作考古田野時,也可以順便作文化田野喔!」
不愧是人類系出身的,一切都瞭然於心的樣子,可以用如此超然的態度面對這些人喪氣的事。
說真的,這次帶我們的研究生真的不錯,打破了我對考古人的想像。
他們HIGH爆的程度真的很可怕,讓我們這些大學部的傻眼到很想把他們埋入坑裡。 拜他們所賜,還有拜同組的所賜,我這兩個星期從早到晚都狂笑到聲音沙啞、消化不良。
害現在一個人待在台北的我,突然小小地空虛了起來。
老實說,其實我很沒自信可以和人一天到晚共處一室(或共處一坑)超過兩個星期。
因為依據以往經驗,我實在無法忍受和別人靠太近的感覺,那會讓我恐懼到窒息。
畢竟我是個情緒化的傢伙,情緒一來,就會波及到無辜的人。
結果沒想到,我不是恐懼到窒息,反而是笑到窒息。
我居然可以兩個星期都處在過HIGH的狀態!?
可能因為大家都很白癡吧!
白癡到表姊原本的仁慈之心全部被消滅,理智線一直啪嘰啪嘰地斷掉。
無厘頭到黃語錄已經不知道搜集到第幾頁了!
剩下那一個也笑到一種會讓人害怕的瘋狂境界。
有太多的事想紀錄下來,可是也有太多的事根本寫不出來。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再體會到這種單純又快樂的日子了!
那邊熱情的陽光、大風沙和湛藍的海,都和台東很像。
我裝了一把幾千年前的沙,裡面塞滿了一堆回憶。
或許,這會是走文化的我,生命中,唯一的一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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